魂变厉天这布的是“先天神摄之阵”,是用来收取天地间先天至宝的通用阵法,在此外洞天,修为到达炼虚期以上的修士,基本上都要掌握的。究竟如同在外探险,碰上先天级的天材地宝却无法取得,那真是很是蛋疼的一件事。
可是就在魂变厉天将阵法部署好的那一瞬,无数道强劲的能量突然从地底涌出。
魂变厉天脸色微变,他骤然拔高身型,随着他一起拔高的,尚有破地而出的是一些冰晶白玉般的尖刺,旋转扭动间,如同一跳跳触须朝魂变厉天席卷而去。
原来,这些却是九阴祖神木的树根,如果不是魂变厉天躲避实时,恐怕要伤在这些尖锐灵动的树根之下。
不外虽然没有伤到魂变厉天,可是这些树根却是挑飞了所有的魔晶,准确地破损了“先天神摄之阵”。
“这岂非就是所谓的生命泉源守护?”面临那些不依不饶地九阴祖神木树根,魂变厉天心情很是难看,那些被挑飞的魔晶可都是魔王级此外魔怪留下来的,如果是在自己的洞天,这种工具实在是不算什么,可是在这瓮甲洞天,这些工具就是无价之宝,一旦消耗了想找回来都难,究竟魔王级此外魔怪不多了,况且还要五行俱全。
所以,魂变厉天很不爽,对这些破损好事的树根,自然也就不会客套,鯊齿刀咆哮削砍而下,朝那些树根砍去。
魂变厉天的刀气实在是强大,坚韧如九阴祖神木的树根,在攻击下都无法反抗,纷纷被斩断。断掉的树枝失去了灵动性和光泽,落在地面,然后开始萎缩,缩成干燥暗沉的小树枝。
似乎也畏惧了魂变厉天的强大,那些树根被斩断一批后,就彻底潜入了地面。
一切又归于无寂,魂变厉天冷笑了下:“也不外如此嘛!”
顿了顿,魂变厉天眼中却是闪过一丝明悟:“想破损我布阵,不想让我收了你?岂非我就没有措施了么?”
魂变厉天再一次取出一些魔晶,不外这一次,他不再是将这些魔晶置地上布阵,而是直接以强大的魔气为托,将魔境布于空中。
在阵法部署妥当后,九阴祖神木的树根果真又一次破土而出,想要破损魂变厉天布心下的先天神摄之阵,可是早有准备的厉天岂能让它们得逞,蛇魔气狂放间,将这些树根强行压制了回去。
然后,魂变厉天发动了先天神摄之阵,只见整个空间发出一阵细微的啵呲声,然后从五色魔晶中绽放精彩彩斑斓的光影,光影扭动成群,化成一双铺天盖地般扶摇的大手,如同天神之手一样朝九阴祖神木抓握而去。
可是九阴祖神木却也没有坐以待毙,面临这种专门搪塞他的阵法,九阴祖神木身子巨颤,从数周各处,四面方齐齐冒出无数如灵蛇出动般的树根,这些树根虬结成臂,团结成手,竟然也幻化成一对有力的手,盖住了那一对色彩斑斓的光手。
在这两队巨手在角力的时候,魂变厉天通过阵法和神识之间联系,通过跟九阴祖神木的硬撼而感应到了一个奇异的场景。
那就是厉天似乎能透过九阴祖神木的树壁,看到它的里世界,在那里,竟然有一个庞大的礼堂,或者说祭坛。
空旷而宽敞,闪着晶莹的光泽,让人宛若置身于meng中。
而神情很有些萎顿的艾尔玛,正带着包罗思尔公主在内的上千名年轻的鳕人置身于其中。
而在这些人的脚下,一些简朴的线条和庞大的图纹,组成了一个方形的大阵,在这个大阵之下,拥有许多冰蓝色的魔晶。
随着艾尔玛深色肃穆地口中念念有词,这些魔晶如同被什么气力搅动一样,在顺时针地转动着,同时体型个头也在逐步缩小,却是释放出了汹涌的气力。
这正是这股气力,让九阴祖神木能够反抗这先天神摄之阵。
魂变厉天瞬间恍然,原来这所谓的生命泉源守护,却是九阴祖神木被鳕人族开发出这种防御里世界的能力。
“只要耗光这些魔晶的能量,你们就无法作为了吧!”魂变厉天狞笑间,一边操控着先天神摄大阵继续摄拿九阴祖神木,自己同时掣出鯊齿刀,挥斩出一道道强劲的刀气,攻击着那九阴祖神木抱团幻化成的树根双手。
这样一来,生命泉源守护所遭受的压力极大······
“国主,这厉天实在太强大了,如果任凭他这么攻击下去,恐怕生命泉源守护备下的魔晶会不够用的。”说话的是耶鲁,他作为国家学院的院长,他是认真组建后生军之人。
所谓后生军,也就是每代都市选出的一批最优秀的年轻鳕人,组成代表种族再起希望之种的团体。这也是遵循冰原之神徐心宝脱离时的建议,传承千年而没变的举措。
在无数年轻鳕人庞大的眼光中,艾尔玛咬了咬牙:“没有措施,只能坚持······须要的时候,我会将自己,献祭给生命泉源守护。”
听着艾尔玛坚决的话语,看着这个漂亮的国主大人,这些年轻的鳕人们都深受触动。
艾尔玛无疑是在用自己的行动,给这些后生军的鳕人们上了一趟一生难忘的课程。
耶鲁眼中也满是触动:“国主大人,在那之前,照旧先献祭出我这把老骨头去吧!”
艾尔玛没有去争论这些,究竟如果真的到谁人时候,就算她和耶鲁两人献祭出生命和灵魂,献祭出一切的一切,也无法挽回什么。
一旦生命泉源守护能量不足,九阴祖神木被魂变厉天的先天神摄之阵给收去,那么位于生命泉源守护中的后生军将全军淹没。
那么鳕人族的传承问题,可就要寄希望于那些从四面方逃脱而去的鳕人了。
可是魂变厉天的另外一个举措,却是让艾尔玛的心沉入了冰渊深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