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永溪看看凌明飞,又瞧瞧厉潇,突然站了起来,一边向门口走去,一边高声说道,“两个喜欢打哑谜的家伙,拜拜!”
厉潇和凌明飞面面相觑,反映过来,不约而同追了出去,“小溪(小师妹),等等我!”
顾永溪似乎没有听见,头也不回,迈开两条大长腿,大踏步向前。
转眼间,身后两个大男孩飞驰而至。
顾永溪看看这个,又瞧瞧谁人,“打包给我家人的肯德基呢?”
凌明飞和厉潇反映过来,连忙调转身子,争先恐后地跑进了肯德基。
“旗鼓相当,真是醉了!”
顾永溪小声嘀咕,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立马钻了进去。
半个小时之后,她已经坐在江城大学门口那间一心一意咖啡馆里了。
她拿起小勺子,一边轻轻地搅拌着杯子里滚烫的咖啡,一边时不时地抬头,向门口走去。
“虽然约了5点,但究竟过了这么多天,她总不会再来的吧?”
顾永溪心里所想的她,自然就是那天她一小我私家到江都市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谁人主动上前搭讪的年轻女孩。
可不是么,她说只要有钱,什么无痛人流、修补初女膜什么的,通通都可以速度搞掂。
不久之前,厉潇领着她到军医院,确诊她肚子里是有包子了。
她原本是想要把肚子里的小家伙留下来的,一则是自己究竟还在念书,二则就是这个孩子来得莫名其妙,连他的父亲是谁她都说不出来,以后等他长大之后,她该怎么向他交接?三则就是现在的自己,好不容易挤身进去凌氏团体的治理层了,当凌家的人知道她怀了孩子,万一是别人的孩子,纷歧脚把她踢出去才怪呢!
苦日子她自己一小我私家过倒也而已,最要害的就是,她不能够让身子刚有点好转的康凤梅,以及对生活充满了憧憬的小鱼儿和小虫儿再回到从前。
所以,纵然心里有何等的不舍,她都得狠下心来,把肚子里的宝宝拿掉。
想到这里,顾永溪眼眶里马上溢满了泪水,眼看就要啪嗒啪嗒掉下来了。
正在此时,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嗨,顾小姐,你到底照旧来了!”
顾永溪猛的抬头,发现正是在江都市第一人民医院跟自己打过交接的谁人年轻女孩,马上双眼一亮。
还没有等顾永溪反映过来,年轻女孩一屁股坐在了她扑面,随即向服务生招手,要了一杯跟顾永溪同款的咖啡。
“是了,顾小姐,我叫吴菲!”
一句话提醒了顾永溪,“吴小姐,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呵呵,这个还不容易?”吴菲端起杯子,轻轻地呷了一口,“既然做得了这行,医院里自然有我们的人了!”
“原来如此!”顾永溪心里的记挂马上消除了,她点了颔首,随即抬头,直视着吴菲,“我想问一下,如果要做无痛人流,那么最快什么时候可以做?”
“这我得问问!”
话音刚落,吴菲就摸出了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顾小姐,恭喜你,等会就可以做!”
顾永溪愕了几秒钟,“这么快?”
“呃……算你幸运,恰好有一个预约好的病号取消了预约!”
吴菲说完,就招呼服务生过来,把单连同顾永溪的一起埋了。
顾永溪也不跟她客套,跟在吴菲后面出了一心一意咖啡馆,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付托师傅到吴菲所说的地址去。
约莫一个小时之后,坐在出租车里的顾永溪扭头看着窗外,“吴菲,你到底要带我到那里去?”
“爱得上医院呀!”吴菲朝顾永溪看了一眼,生怕她忏悔,禁不住连忙增补道,“这不是速度快吗?”
“好吧!”顾永溪不得不体现赞同,突然想到什么,“是了,给患者做手术的,一般是什么人呀?”
“顾小姐,这个你大可不必担忧!”别看吴菲年岁轻轻,但显然就是训练有素,只见她扳着手指头,就是一顿滔滔不停,“那些医生都是颇有履历的,不是来自市里某些三甲医院,就是来自省里的专家学者!”
“何以证明?”事关重大,顾永溪照旧很是的小心审慎。
“呵呵……这个嘛,你手术之前,可以看医生的相关证书呀!”吴菲笑着回覆。
顾永溪点颔首,不再说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出租车终于倏的一下子靠边停了下来,吴菲拉着顾永溪的手钻了出来。
顾永溪左看看右瞧瞧,没有看到周围有什么像样的修建,两条悦目的柳叶眉霎时间蹙紧了。
吴菲装作没有望见,拽住顾永溪的胳膊,快步走进了一个胡同里,然后向右一个拐弯,进了一排农民房里。
顾永溪心里禁不住连忙咯噔了一下,“这……岂非就是传说中的黑诊所吗?”
还没有等她反映过来,几个五大三粗的女人便走了过来,险些是连抱带扛把顾永溪弄到了一张铺了一层发黑白纱布的手术床上,并牢牢的按住了她的四肢。
顾永溪忍不住大叫,“铺开我!”
“呵呵……”吴菲冷笑一声,“顾小姐,你不以为现在再喊,已经迟了吗?”
顾永溪那颗小脑壳瓜子霹雳隆一个劲儿的作响,“吴菲,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你管得着吗?”
吴菲接过一个女人手中递过来的一把手术刀,先在裤腿上磨了磨,然后又放到顾永溪肚子里划拉了一下。
纵然隔着厚厚的一层衣服,顾永溪都感应到了一层浓浓的寒意,全身上下禁不住连忙起了一层厚厚的鸡皮疙瘩。
“吴菲,我跟你素不相识,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无冤无仇?哈哈……”吴菲咬牙切齿,重复了顾永溪的话,随即放声哈哈大笑起来,“你个笨瓜,想一想你来到江都市之后,冒犯了什么人,不就什么都清楚了吗?”
我冒犯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