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的蓝悠悠,是畏惧严邦的。
严邦扬言说要割她的舌头,就一定不是在跟她开顽笑。
义父河屯不知道有没有甩掉老楚他们的围剿,所以蓝悠悠是狠不起来的。
而且申城照旧他严邦的土地。想要了她蓝悠悠的命,更是易如反掌的事儿。
所以蓝悠悠并没有跟严邦争执什么,乖乖的退身到了严邦身侧三四米开外,给严邦让出一条宽敞的路来。
蓝悠悠能想到在封家守株待兔封行朗,严邦虽然也能想到!
严邦轻叩了两下门,并没有获得别墅里安婶的反馈消息。
“安婶,是我!严邦!”
严邦的声音铿锵有力,威信感十足。
严邦这个名字,在申城有着绝对的震撼力。
咔哒一声,别墅的大门打了开来。
“歉仄了严先生,给您开门晚了。”
见门外真是严邦,安婶连忙将防盗链给解开了。朝严邦身后的蓝悠悠探上一眼,便侧在门边等严邦进屋。
严邦在进屋之前,半转过身体冷眸扫向蓝悠悠。
“回去跟你义父河屯说:他跟封家的恩怨到此竣事!如果他再敢纠缠封家两兄弟,就是跟我严邦为敌!”
严邦的言辞生冷,也很锐利。
蓝悠悠识相的点了颔首,便转身钻进玛莎拉蒂里脱离。
实在她很想顶严邦一句:有种的你亲自去给我义父河屯说啊!
在她一个弱女子眼前耍横,算什么英雄好汉?
还不及丛刚十分之一呢!马后炮的狗熊而已!
封行朗挨枪的时候,你严邦怎么就当起缩头的乌龟来了?
蓝悠悠是畏惧严邦的,也瞧不起严邦!
实在蓝悠悠是误会严邦了!
要不是封行朗居心诱骗严邦说三天后开会跟河屯开撕,严邦也不会错过了相救封家兄弟俩的最佳时期。
等严邦进来别墅之后,安婶连忙将门给锁上了。
“立昕呢?”严邦问。
“在楼上呢。老莫刚给他上了呼吸机。似乎染了风寒,肺部泛起了炎症。”
安婶的眼框红红的。应该是哭过了。
严邦微微颔首了一下,便健步上楼去检察封立昕的病情。
医疗室里,莫管家一直守在封立昕的病庥前。
一连几个小时的输液还没有竣事,实在呼吸难题的封立昕不得不用上了呼吸机。
见到严邦之后,莫管家连忙起身相迎。
封立昕本能的想坐起身来,却被严邦健步上前按压了下去。
“快躺着吧。”
封立昕示意莫管家将呼吸机取下。莫管家看起来有些迟疑。封立昕便要自己动手去取,莫管家拗不外封立昕的性情,只能帮他暂时把呼吸机取了下来。
“阿邦,快去救行朗。”
封立昕的气息有些粗重,换气也很难题。
“我是特地赶过来告诉你有关封行朗消息的。你放心吧,行朗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听封立昕的口吻,似乎他并不知道封行朗被丛刚救出游轮的事儿。而且封行朗也没有主动联系过他年迈封立昕。
这不应该啊!
封行朗应该思量到他年迈封立昕会很焦虑于他的状况。除非
除非封行朗还没能从失血休克的昏厥中苏醒过来。
“啊,行朗脱险了?他在哪儿?快带我去看他!”
太过激动的封立昕连忙要从病庥上爬坐起来,却又被严邦按了回去。
莫管家也是欣喜不已,一个劲儿的谢谢老天有眼。
“行朗做完取子弹手术之后,就被丛刚给带走了!预计他是想暂时把行朗藏身起来,也好挣脱河屯再一次的纠缠!”
严邦很不想提及丛刚这小我私家,甚至于连丛刚这个名字也不想多说。但他照旧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封立昕。
如果现在有人能够第一时间联系上封行朗,那小我私家就一定会是封立昕。
“被丛刚带走了?这样也好,省得又被河屯给纠缠上。”
虽然这么说,可封立昕照旧有些不敢确信,他又重复的询问一声:
“行朗真的脱险了吗?他伤得那么重阿邦,你可千万别跟我报喜不报忧啊!”
“我是听行朗的主刀医师亲口说的!放心吧,等行朗清醒过来,他会主动联系你的!”
得不到封行朗的下落,严邦是焦躁的。
他一边让手下满申城的寻找封行朗的下落,他自己一边守在封家期待封行朗主动联系封立昕。
“对了,雪落呢?雪落有下落了没?”
看来在申城,现在最体贴雪落母子清静的,只有封立昕了。
严邦浓眉微蹙:说实话,他自始至终,都没有想到过林雪落这小我私家。
换句话说,雪落在严邦的心目中,完全是可以无视的。
“不清楚!应该还在河屯的游轮上!”
“还在河屯的游轮上?”
封立昕又开始伤感低泣起来,“我们兄弟俩脱险了,却把一个身怀有孕的弱女人丢给了河屯!真是作孽啊!”
“身杯有孕?林雪落有身了?行朗的孩子吗?”严邦这才上心一问。
封立昕点了颔首。因太过伤感,呼吸再次的没能跟上,引起猛烈的咳嗽莫管家不得不再次给他用上了呼吸机,可以让他不用自主去呼吸。
虽然子弹已经从封行朗的身体之中取出来了,而且还用上了许多的抗生素,但丛刚依旧担忧封行朗在失血过多的低免疫力情况下,会发生并发症。
所以从私立医院将封行朗带离后,他一直跬步不离的守在封行朗的身边。
时间真是个魔术师。
记得几年前,他们之间状况是换位的。他躺着,封行朗站着。
而现在,却是封行朗躺着,他站着。
因为头皮受伤,便被剃了个秃顶。可看起来照旧那般的丰神俊朗。
看来只要是真正的帅哥,便可以直面林林总总的发型。
这头皮这处的伤,只是外伤,预计几天就能愈合而左匈膛上的枪伤,虽说子弹离心脏很近,但却没有伤及要害。
严重的是右大腿上的伤!
子弹打中了骨头,预计没有一年半载是无法正常直立行走了。
丛刚想到了封行朗肱二头肌里的那枚跟踪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