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男子还算老实,雪落也不再追究。
儿子正睡得酣甜,还时不时的吧唧上一下自己的小嘴巴,小脸上还挂着满足的笑容。
雪落虽然不忍心扰了儿子的美梦。她知道儿子实在是太盼愿这一天的到来了。
赏了封行朗一切愠怒的冷眼之后,雪落便转过身来,晾给了封行朗一个后背。
可雪落的一颗心却无法清静下来。总以为男子的眼光在自己的后肩上像扫描仪一样来往返回的扫过。从后肩到后颈,再到发际,在一点儿一点儿的发烫着。
会是男子眼光作用的效果吗?照旧自己臆想出来的?
雪落不敢转头去看庥外侧的封行朗。可这样睡着又实在的燥得慌。
就像平笃志湖里被丢下了一颗小石子,一圈儿一圈儿的向外激荡起涟漪,逐步的,逐步的向外扩散着,直到铺满整个湖面。
然后然后雪落就清晰的感受到有几根手指触碰在了她的肩膀上,随后一只温润的掌心笼罩过来,从她的肩头徐徐挪过,抚至了她的锁骨处
雪落真想狠掐一下那只大手,可落下时,却只酿成了轻轻的拍打。
让人感受:她似乎并不是在拒绝男子!即即是拒绝,也更像一种欲拒还迎。
于是,谁人骨感明确的大手并没有避让开去,而是从女人的锁骨处移过,抚上雪落皓白的颈脖,然后是她一头乌黑亮丽的青丝很柔软!就像女人的善良一样!
想推离那只手,可男子的那只手却跟她玩起了迂回术。
雪落实在是忍无可忍了,转头来狠狠的瞪着男子
就在这一瞬间,封行朗不光缩回了那只手,而且还相当迅捷的抱住了早已经转朝他的亲儿子父子俩泛起出一副父子情深的温馨画面。
瞪了冒充无辜的男子一眼后,雪落再次转过身去,又朝边角里挪了挪。
可这一回,男子探来的不是手臂了,而是一条劲实的长腿
没有太过的行动,只是轻轻的靠着雪落的小腿。
只是靠着
严邦的心情并不妖冶,甚至于有些堵。
封行朗并没有上他的布加迪,而是追他的妻子孩子去了。
不是妻子,是前妻!
对于封行朗想玩女人,严邦也不是很倾轧。或许在他看来,女人天生就是男子的玩之物!
严邦受不了的,是封行朗偷偷摸摸藏着丛刚!
而且一藏就是五年之久!
更让严邦恼羞成怒的是:就在他的申城,就在他的眼皮子低下,他竟然没有发现在世的丛刚!
叶时年已经被严邦审讯了半个多小时了。
“邦哥,朗哥藏着丛老大的事儿,我真的不知情啊!”
叶时年都快哭出来了。封行朗不在御龙城里,他担忧严邦会对他瞎搅。
严邦的性情,出了名的暴戾。叶时年知道:能不招惹他,就只管的躲避着他。
“丛老大?这个称谓挺亲切的嘛!”
严邦那条为封行朗断过一回的手臂,还使不上一半儿的气力,但抽个雪茄,拿个红羽觞,照旧绰绰有余的。
他玩味的盯看着叶时年,坚贞的脸庞因为心里不痛快,落在叶时年眼里,便酿成了狰狞的横肉。
“邦哥,你千万别误会,这丛老大的称谓,是朗哥让叫的”
叶时年本想将矛盾点都转嫁到封行朗的身上,因为他知道严邦不会怎么着封行朗。但他的话还没有落声,哐啷一声厉响,严邦将手中的红羽觞狠气的砸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原来你早就配合着封行朗,跟丛刚狼狈为歼上了?”
“邦哥,你息怒丛刚随着朗哥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你都是知情的啊!”
叶时年实在想不明确:为什么严邦会突然对丛刚恨之入骨。
实在也不是突然,早在五年前,严邦就已经有了杀人灭口的念头,并实施过了恶行。
“看来,你一定知道封行朗把丛刚藏在什么地方了是吧?千万别告诉我,你不知情!”
严邦朝叶时年的懦弱地儿瞄了一眼,“又或者,把你弟弟拖出来问问?”
叶时年下意识的护了一把自己的宝物之处,“邦哥,你就是剁碎我,我也不知情啊”
叶时年真的快哭了,“要是朗哥肯让我知道丛刚的下落,丛刚还怎么可能在您的眼皮子的底下一藏好几年呢?”
这到是不争的事实。
严邦徐徐的站起身来,狠踹了叶时年一脚叶时年一个趔趄,退了好几大步才稳住了身体。
“没用的工具!难怪封行朗只把你当成个废物!”
打走了叶时年之后,严邦依旧心情不爽!
正去健身房找人打拳宣泄一下时,却听到了封团团哼哼卿卿的啼哭声。
严邦这才想起来:封家的小粘人还被封行朗丢在他这里呢!于是,严邦拳也懒得去打了,决议回房间去逗玩才四岁的封小团团。
原本因天黑又泛困的封团团,在没能等到封行朗回来这里时,忍不住的伤心啼哭了起来。
想给pp封立昕打电话,却又找不到可以打电话的手机或座机。
封团团究竟还要远不及林诺小朋侪来得机敏。换了封林诺,他能把这里闹腾个底朝天。
严邦的突然闯进,让原本啼啼哭哭的封团团给吓止住了哭声。
她怯生生的看了严邦一眼,便踮着脚朝他的身后张望:却没看到她期盼中的封行朗。
“严叔叔,我p我叔叔呢?”
严邦厉斥过她:不许再叫封行朗pp!所以小可爱只能万分委屈的叫封行朗叔叔。
“他去找他自己亲生的孩子去了!所以就丢下你不想管罗!”
严邦居心说得这么挑衅又伤感。
“不许哭!敢哭就把你从窗口丢下楼!”
封团团眼晴里的泪水越积越多,却又不敢在严邦眼前哭出来只能委屈的直哭泣。
“邦哥,蓝悠悠来了。说是找她的女儿封团团!”手下推门而进。
呵,这不是主动送上门来的玩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