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默在冲进去的一瞬间,连忙被两个门板儿似的肌肉型男给推出了大门,只容袁朵朵进去了。
“袁朵朵,你这个贪心不足的女人!我警告你:你少继续坑我家老爷子!我爷爷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陪葬!”
进不去的白默,只能冲着袁朵朵嘶嘶咧咧的吆喝诅咒起来。
袁朵朵顿住了脚步,回过身来,对着一门之外的白默冷声一笑:
“白默,你信不信我让老爷子把他的工业都留给我?好让你这个亲孙子净身出户,一无所有!”
“你你!”
白默被袁朵朵太过直白的话给噎住了,“袁朵朵,你好歹毒的心机啊!”
“对!我就是这么的歹毒!”
对于白默的诅咒,袁朵朵直接就对号入座了。“所以白默,你给我小心点儿!再对我出言不逊,我就让老爷子跟你脱离爷孙关系,让你漂浮陌头!横竖你也没什么真本事,就靠捡垃圾维生吧!”
“袁朵朵,你你好歹毒的心呢!”
袁朵朵不遮不掩,且赤倮倮的阴狠目的,着实让白默给怔愕住了。
“除了一个歹毒,岂非你就想不出其它的词来了吗?要不我帮你想想吧:什么鄙俚无耻、什么见钱眼开、什么不择手段啊都很适合我的!”
袁朵朵已经开始自描自黑起来。因为在白默的心目中,或许自己就是这样的。
“你你!”
白默被袁朵朵的这通自黑气得是无话可说了,“袁朵朵,我警告你:如果你敢伤害一个九十高龄的老人,我一定跟你没完!”
“那你来啊进来打我啊!”
袁朵朵藐视的赏了白默一记明确眼,便跟在管家的身后进去了白公馆里。
而白默只能在白公馆的大门外又叫又跳,却又无可怎样。
清洁整洁的房间里,偌大的空间,偌大的庥,躺着孤零零的白老爷子。
奢华的背后,更是无尽的凄凉。
袁朵朵连忙小跑了已往,半跪在了白老爷子的庥边看着那些嘀嗒作响的生命检测仪,尚有瓶瓶液液之类的缠绕着满头鹤发的白老爷子。
“朵朵你能来看爷爷爷爷真的很很兴奋。”
白老爷子腾出一只手来轻轻的握住了袁朵朵的手。
“爷爷,你一定要好起来就算为了我,你也要好起来!否则我会很惆怅,很自责的!”
袁朵朵牢牢的握着白老爷子的手,低低的哽咽着。
“不哭了孩子爷爷没事儿。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一定会挺已往的。”
不似爷孙,却胜似爷孙。
白老爷子喜欢上了袁朵朵,并不是完全因为这个倔强的丫头曾经怀过他爱孙的孩子!
或许是袁朵朵身上那种刻进骨子里的坚韧,着实吸引了他。
这种坚韧的精神,正是孙子白默所缺少的。
袁朵朵给雪落打去了报平安和致歉的电话之后,便留在了白公馆。
她想亲眼看到白老爷子好起来之后再脱离。因为白老爷子的这次病倒,或多或少跟她有关。袁朵朵是自责的,因为她向来就是个善良的女人。
封立昕赶去夜莊接回女儿团团的时候,团团已经被叶时年送回了封家。
所以封立昕显然是接不到女儿封团团的。只不外是封行朗想把他约出来的一种手段而已。
进去了夜莊的封立昕,就没那么容易出来了。
他被封行朗扒了个赤光,然后丢进了温水池里。
原本封行朗是要自己亲自动手检查的。但他一个男子,似乎也检查不出什么预期的效果。
于是,他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夜莊里的一个红牌女郎。辅助资助的,是两个少爷。
红牌女郎在对封立昕做了一通检查之后,有些歉意的朝封行朗摇了摇头。
封行朗的眼眸黯然了下去,并朝女郎挥了挥手,示意她脱离了。
“封行朗,你你竟然让一个女人如此的羞辱你年迈?”
封立昕恼羞成怒了。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他羞愤的责问着悠然泡着澡的封行朗。
“你激动个什么劲儿啊?就你那工具精贵?不就莫上几下么,又没少你一块肉!”
封行朗漠不关心的说道。
随后又微微的蹙眉,“怎么还不见好转呢?你自己弄过么?”
“”封立昕实在是不想跟弟弟封行朗谈论这个不要脸不要皮的事儿。
他转过身去,快速的想脱离浴池却被封行朗用劲腿一横,直接扑倒在了水里。
“别着急走啊!咱们兄弟俩良久没聚聚了聊聊呗!”
封行朗一边悠声说道,一边帮着气急松弛的封立昕从池水里抬出头来呼吸。
封立昕抹了一把脸,恨恨的应了一句:“我跟你没什么话好说的!团团呢?”
“团团已经被叶时年送去封家了。今晚你就放一百个心跟我聊聊人生,聊聊理想吧!”
封行朗没有要让封立昕脱离的意思。
“我跟你尚有什么好聊的?封行朗,你不尊重我这个年迈也就算了,竟然还用一个女人来羞辱我?”
封立昕还陶醉在刚刚的羞愤之中。被一个女人肆意的上下其手,还又亲又啃的
“你亲弟弟不就是想让你以后的生活过得n福一点儿么?瞧你这小家子气!”
封行朗朝封立昕的那处看了已往。外形似乎看起来还算正常,只是功效方面尚有些缺乏。
“我的幸福不用你来心!管好你自己的事儿吧!赶忙的把雪落和孩子追回来,才是你封行朗首当其冲应该做的。”
一个男子的自尊心被狠狠的攻击了,封立昕真的有些恼羞成怒了。
朝着怒意横生想脱离的封立昕看了已往,封行朗的心田并不像外貌看起来的那么轻松。
事实证明,年迈封立昕过得并不快乐不仅仅是不幸福,而且还相当的压抑。
“你都不能满足蓝悠悠还娶她干什么?”
封行朗意味深长的话从身后传来,封立昕整小我私家一顿。
“我跟悠悠的事儿,不用你管!”
封立昕险些是从唇齿间挤出这句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