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蠢,还想觊觎他白家的家业?也不拿把镜子照照自己长成什么挫样儿!
实在白默已经从白管家那里得知:在袁朵朵的悉心照顾之下,白老爷子已经完全清醒过来,能吃能睡,只是还不能下地自主的走动,还需要借助于手杖和轮椅。
究竟是九十高龄的老人了,急火攻心什么的,实在要不得。
白默一边吃着管家给他偷偷送出来的肉松小点,一边等着袁朵朵的消息。
袁朵朵进来的时候,白管家正从白老爷子的房间里出来。
“白爷爷还在午睡吗?”袁朵朵问得声轻。
“可能醒了吧。”白管家丢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便脱离了。
袁朵朵悄悄的坐在庥边,默默的等着白老爷子的醒来。行动轻之又轻的整理着轻薄的蚕丝被。
“怎么不回房间里休息会儿啊?你这身体不比我强几多。”
白老爷子睁开眼,眼光慈祥的看着守在他庥边的袁朵朵。
“爷爷,是不是扰醒您了?”
“没有是爷爷自己醒的。”
袁朵朵抿了抿唇,“爷爷,我刚刚看到您孙子了”
“别提那小子!提他我就上火!”
“爷爷您别啊!您要是因为我而疏远自己唯一的孙子,那我就罪过了。”
“不关你的事儿!是我自己教孙无方,是我自己自食其果!”
“爷爷谁人孩子是我的遗传基因欠好你别怪白默了!他,他这几天想您都想瘦了,刚刚还哭了呢您就见见他吧!求您了爷爷!”
“朵朵,你就别替那小子说好话了!他要是敢进来,我就搬出去。我已经当没他这个孙子了!”
“爷爷,您别啊”
见白老爷子说得这么绝情,袁朵朵还想说些什么,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袁朵朵出来的时候,白默还在蔷薇花栅栏墙外等着。
“怎么去了哪么久?大门什么时候开?”白默有些急不行待的询问。
袁朵朵紧抿着唇,微微低垂下了头,“爷爷说了,要是你敢进来,他说搬出去住”
“什么意思?不给开门是不是?”
白默有些恼火起来,“袁朵朵,你究竟有没有跟老爷子好好替我求情啊?”
“我求了!白爷爷不愿允许,我能有什么措施?”
袁朵朵瞪了白默一眼。这家伙竟然在怀疑她是不是真的用心了。
“这老爷子怎么那么绝情呢!这亲孙子还真不要了?”白默懊恼道。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照旧回去吧。”
“回去?回那里去?这里才是我的家!你让我回那里去?”
白默越发的急躁,口吻也就随着带刺起来。
“那也没措施啊!你爷爷的性情你又不是不知道!”
袁朵朵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巡视这面栅栏墙的高度:不矮,足有两层楼,五六米那么高。栅栏之间的偏差很小。而且最顶端尚有一横排希奇的金属装饰物。
“白默,要不你爬过来吧!”袁朵朵提议。
“什么?你让我爬已往?姐姐,五六米高呢,你想摔死我啊!”
“胆小鬼!”
“你不胆你爬啊!”
“我爬就我爬!”
袁朵朵将衣袖放了下来,制止着藤上的刺头手臂一个提力,人就攀爬上一人之高。
袁朵朵的四肢协调能力要比普通人好许多,而且手臂上的气力更韧劲。要不是因为体虚的缘故,像攀爬这五六米的栅栏墙一口吻都不带喘的。
看着比猴子还灵活的袁朵朵,白默险些都傻掉了。
隐隐约约间,他似乎想起什么来。自己似乎应该提醒袁朵朵什么的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
等袁朵朵翻过栅栏墙爬下来时,白默才狠实的意识到:上面有高压电!
“你你你没被触死啊?”
看到活生生泛起在自己眼前的袁朵朵,白默惊诧的问。
“触死?怎么可能!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日了狗了怎么就没电了呢?这不科学啊!”白默喃喃自语道。
“白默,你还想不想见你爷爷啊?想见就赶忙的爬已往!”袁朵朵敦促道。
白默抬头看了看足有他三人多高的栅栏墙,而且还荆棘密布着,着实心里发颤得慌。
“这万一掉下来会不会被摔死啊?”
“我一个女人都爬过来了,你还磨叽什么啊?岂非你连我一个女人都不如?”
“你,你也算女人?”白默嗤之以鼻,“比男子还像男子!”
“你不爬算了!我回去了!”
袁朵朵不想跟白默磨叽了,便再次的跃身上了栅栏墙。
“等等我啊!”
袁朵朵还没来得及伸出第二臂,脚下便传来白默的惨啼声。
“怎么了?”
“我被被刺扎得手了!”
“白默!你真连个娘们都不如!”
“谁像你皮糙肉厚的!”
“白默,你使点儿劲儿啊”
“别别扯,我的手臂都快被你扯断了。”
“你真是个窝囊废!只知道吃干饭的小白脸!”
袁朵朵真是佩服了白默的娇气。说真的,其时她恨不得一脚把紧拽着她裤脚的白默给直接踹下去。
“21世纪,靠的是智商!只有野生番才用蛮力!”白默不完全以为然。
好不容易将白默死拖活拽上了栅栏墙里侧,袁朵朵已经累得气喘吁吁的。白默虽说看起来清瘦,但他好歹是个男子,身体沉沉的,着实把袁朵朵累得够呛。
极端怕死怕疼不说,而且还矫情的让人直想抽他几个大嘴巴丫子!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被藤条上的刺扎得随处作疼的白默,是死活也不愿往下自己爬了。
“袁朵朵,你先下去,然后进屋给我拿个气垫过来”
真幸亏他白默一个大男子有脸说出这番话来。
除去白默的身高,接下来的荆棘处也就三到四米高的样子。
瞄了一眼面下厚实的草坪,袁朵朵二话没说,径直将白默一脚给踹了下去
“啊”
随着一声凄切的尖啼声,白默狼狈万状的摔在了草坪上。
那姿势,好比啃着泥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