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默不以为然的上挑着眉眼,“够了袁朵朵,翻来覆去的就这招儿,你累不累?怂不怂?”
“只要这招儿能降住你,就够了!”
面临耍赖皮的白默,袁朵朵能想到的措施,也只有比他更赖皮了。
否则还能怎样?
以她几个月前强健的身型,一定会打他个满地找牙的!而现在不利便跟他屠杀,也只能耍耍心机和小心眼儿了!
瞄了一眼袁朵朵俏臀,白默悦目的眉眼眯了眯。
“行了,别去起诉了!袁朵朵,你有点儿爱心行么?”
“没爱心的是你!不是我!让一个大着肚子的孕妇给你擦车,完事儿竟然耍横赖账?白默,爷爷一言九鼎的江湖义气,都被你这个扶不起的阿斗给败光了!”
袁朵朵说着说着就上纲上线了。也源于白默平时给人的就是这么一个好逸恶劳样儿!
“谁说我要赖账了?”
白默悠然起声调,“今晚10点,你要是敢来我房间拿翻倍,我给你一千大洋!如何?”
“为什么非要晚上给?现在给不行吗?”
袁朵朵顶了白默一句。
“因为我料定你晚上不敢来我房间拿的!”
白默坏坏的笑了笑。
“本女人怕你不成?晚上就晚上!一千块!少一毛都不行!”
袁朵朵就这么中了白默的激将法,爽快的应了白默的挑衅。
目送着袁朵朵那日渐圆滔滔的身型朝偏厅走去,白默俊颜上的笑意,在一点一点儿的扩散着。
今天的太阳真不错!
想必晚上的月亮也一定会很柔情吧!
偌大的书房里,秦医生正给白老爷子做着全身的检查。
白管家走了进来,见白老爷子正测着血压,便连忙在一旁默着。预计回了白老爷子的话,那血压又得高涨起来不行。
“老白,朵朵呢?不是让你去叫她的吗?”
或许是岁月不饶人,曾经雷厉盛行的白老爷子,老着老着便特此外畏惧起孤苦来。
唯一的亲孙子白默又是那种栓不住的家伙,白老爷子便倍感亲情的难堪。
要害在于,袁朵朵照旧个没野心没心机的好女人,不会惦念着白家的富有。
“叫过了朵朵非要坚持着把车擦完。”
“不是让你多给她点儿零花钱的么?”
“我也想多给啊!要害朵朵那孩子倔强着呢,老说什么无功不受禄,她自己有钱。”
听起来似乎挺矫情的!
但凡懂袁朵朵的,就知道她是个独立自强到执拗的女人!
“再去叫,再去叫!就跟她说:她再不回来,我就亲自去叫她!”
白老爷子一边敦促着白管家,一边又厉厉的开始训斥起自己的宝物孙子来,“这个默小子也真是的,竟然想出让一个孕妇替他擦车!这万一碰着累着的,多伤身体啊!”
见白老爷子的血压高升了起来,秦医生无奈的松开了绑带。
“放心吧老爷子,朵朵已经快五个月身孕了,做点儿力所能及的劳动,只会有益于她跟肚子里宝宝的身心康健!累不着的!”
秦医生实在还想说:就袁朵朵那女男子般的体质,白老爷子完全是多虑了!
“五个月的身孕?哪儿来啊?”
白管家开始掰起了手指头,“这算来算去,从朵朵回国到现在,也就三个月吧。”
“三个月?不行能!从袁小姐的身型来看,至少有四个半月,19到20周。”
秦医生的妻子是妇产科医师,他经常也会耳濡目染一些。
“哦,朵朵怀的是双胞胎,预计看起来肚子会比正常孕妇大一些吧。”
白管家随口解释道。却没有上乎这个问题。
“这样啊或许真可能是胎儿偏大显肚子吧。”
秦医生没有就这个话题深讨下去。
权门里的事儿,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局外人也不利便且没须要去争个面红耳赤的。
这是大忌!
白老爷子默了一下
朵朵换好一身干爽的衣物进来时,秦医生正好刚刚效果对白老爷子的检查。
一身宽松的韩版上衣,将快20周的孕肚给遮了起来。
实在袁朵朵自身并不胖,更没有白默说的那样夸张的圆滔滔除了肚子和胸大一些之外,其它身体的部位照旧很精瘦的。
“秦医生,爷爷今天体现如何?配不配合?乖不乖?”
前一段时间,莫名急躁的白老爷子,时不时的叹息人生,并不是很配合医生繁琐的检查。
这些日子,在袁朵朵的陪同和启发之下,老爷子的心境才似乎清朗了起来。
爱人之间,都说陪同是最长情的广告
实在亲情也一样!
如残阳般的身体早世的儿子和儿媳整天好逸恶劳且不靠谱的孙子还格外的倾轧娶妻生子!
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可白老爷子又怎么能真正的放心得下呢!
白老爷子的一颗心简直不完!
“哈哈,还算乖吧!不外因为你没在身边陪着,血压有点儿高。”
秦医生一边收拾着医疗器械,一边微笑着说道。
“老爷子,朵朵给您请安了!”
袁朵朵连忙蹲身到白老爷子的藤椅边,握着他的手轻轻的摇晃。
“朵朵,是不是默小子又折腾你了?”
“没有了!是我自己以为闲着也是闲着,主动要求给白默擦车磨炼身体的。”
袁朵朵知道白管家肯定已经跟白老爷子汇报了她洗车的事儿,但潜意识里,她却过滤掉了这是自己的有偿行为。
一来是难为情二来又担忧白老爷子会变着名堂的塞钱给自己。
“朵朵啊,你用不着去讨好默儿谁人没良心的臭小子!有什么难题跟爷爷说,爷爷罩着你!”
白老爷子慈祥的拍了拍袁朵朵的肩膀,俨然已经将她当成了自己的亲孙女一般的看待。
讨好?
袁朵朵一个激灵!
老爷子这是什么意思?
是说自己对白默还留有非分之想?
照旧在旁敲侧击的提醒自己:你袁朵朵不能再觊觎白家的令郎爷了!
“知道了爷爷,我以后不会了。”
在自卑心的作祟之下,袁朵朵变得特另外敏感多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