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他很清晰:蓝悠悠会生病住院,那是早晚的事儿。
五六年前,即便蓝悠悠纵火烧了封立昕,但做为一个从犯,蓝悠悠的所作所为还能委曲的被原谅。
做为河屯的义女,或许她有不得已的心事封行朗可以原谅河屯,也能顺理成章的原谅她蓝悠悠。
可蓝悠悠错就错在:不应该对雪落母子下辣手!
一个是他一脉相承的亲骨血一个是他的妻子!
封行朗给过蓝悠悠太多次的时机。可蓝悠悠却一而再的触碰他的底线。
已经失控的她,言行显然不能自控!
她基础就不想、也不能循分守己的守在封立昕和女儿封团团的身边了。
与其让她在痛苦中挣扎,她自己痛苦不说,还害得身边的人随着她一起遭殃,倒不如帮着她做一个了断。
雪落抱着怀里依旧在酣睡中的封团团,下意识的朝吃着鸡蛋面的男子瞄了一眼。
感受到女人看来的眼光,封行朗抬起头来看了一眼女人怀中的封团团。
“安婶,把团团抱已往。今晚她跟你睡。”
“好的二少爷!”
客厅门口处,目送着莫管家和大少爷开车驶离的安婶连忙应声走了过来。
“二太太,把团团给我吧。”
“没关系的,我再抱一会儿。团团轻着呢,不累人。”
预计是亲儿子不在家,雪落的一颗心切爱子的心,总以为无法安然。
雪落抱着团团在男子的身边依坐下来,深深的注视着小可爱那张温甜的小脸,禁不住微微叹息一声。
“也不知道蓝悠悠得了什么病,严重不严重?”
“应该很严重吧。否则也不会紧迫送去军区总医院了。”
封行朗淡淡的应答女人喃响自语式的问话。
“那那要不要带着团团去看看啊?”
雪落条件反射的询问一声。
封行朗回眸过来睨着雪落,“把我们自己的日子过好就行了!别去太多的闲心!有些工具,并不是你能遭受的!”
雪落还想说什么,却被男子的话给狠狠的堵了回来。
“那我把团团抱上楼先睡了。”
“不行!今晚你只能抱着你自己的老公睡!”
雪落瞪了男子一眼,也不管男子那肃然的眼光,径直抱着封团团上楼去了。
雪落是善良的。
既然封立昕亲手把女儿交给了她,那就是对她的一种信任。
再说了,无论自己跟蓝悠悠有什么恩恩怨怨,团团总是无辜的。蓝悠悠失事住院,亲爹封立昕又不在身边,她实在不忍心将小工具丢给安婶。至于抱着男子睡,那就更不合适了!
静默了片晌,封行朗给巴颂打了个电话。
自从邢十四失事脱离之后,巴颂跟司机小**日里便住去了一旁相隔不远联排别墅里。
也就是封立昕一家之前搬已往住的那幢。比不上封家的奢华和宽敞,但一个保镖和一个司机住,也够档次了。
实在让巴颂住去隔邻,也有雪落的意思。
她以为巴颂行迹诡异,要是由着他满封家楼上楼下的乱跑,她会不自在的。
再则,封行朗的伤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已经不需要天天上下楼坐轮椅了。
“巴颂,你去一下军区总医院,看看蓝悠悠的病情如何。记着:别让我哥发现你。”
“知道了封总。”
快要晚上九点,白默才得以把依依不舍的白老爷子给送上了返回白公馆的房车。
白老爷子的身体,已经遭受不起天天两次的奔忙劳累可在袁朵朵住院的这几天里,他天天都要坚持着赶来看看亲亲他的两个宝物曾孙女儿。
临行开车,白默一再嘱咐司机:明早不要再把老爷子给载来医院了,他会把袁朵朵母女三人平平安安的接回白公馆的。
袁朵朵生下的这两个宝物丫头,着实把白家的爷孙俩给兴奋狠了。
这白家三代单传的都是男丁,好不容易得了两个丫头,自然是宝物到极致的。
“豆芽菜芽你们帅气的爸比又回来了又没有想爸比啊?”
两个宝物儿早都已经睡了。可白默照旧忍不住压低声音自言自语式的跟他的两个闺女说着情话。
袁朵朵住院的这几天里,白默天天晚上都市陪在这里。并帮着月嫂做着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儿。
实在并不需要白默真正意义上做什么的两个履历富厚的金牌月嫂,足以能够把袁朵朵母女三人伺候得舒舒服服、妥妥当当。
袁朵朵半躺在床上,悄悄的看着跟两个女儿卿卿我我说着细细密密情话的白默。
“你们的坏妈咪又把你们的手牌给摘了?不外没关系,爸比已经认得出你们了”
“你是豆豆你是芽芽”
“豆豆头上的螺旋在这里对差池?”
“哈哈,而我家小芽芽的螺旋在这儿呢!”
岂非说,这女儿真是爸爸前世的小情人么?前世的情话没能说完,今生还要继续说?
本以为以白默那大大咧咧且没心没肺的n子,一定认不出豆豆和芽芽的却没想他认得这么快,而且还这么准。
也难怪,这一天要盯着他的一对宝物女儿看上好几个小时,再又亲又抚又抱的,也就不希奇了。
“白默。”
袁朵朵柔声轻唤了他一声。
“嗯?”
白默转身过来看向袁朵朵,“不生我气了?终于肯跟我说话了?你这一发飙,我可是担惊受怕了一整天,生怕你闹着不让我看豆豆和芽芽呢!”
不等袁朵朵开声,白默又继续侃侃而谈,“等你身体养好了,我们就带着豆豆和芽芽一起去福利院给那群可怜的没爹又没小萝卜头们捐资捐物!百万也好,千万也行,几亿亦可!只要你开心,捐几多都行!”
微顿,又皱了皱眉,“但也不能全捐了,咱还要养豆豆和芽芽呢!女儿可是要富养的!”
“”
袁朵朵突然就哽咽住了。
“怎么了?还哭上了?被我感动的?”
白默走过来揽过袁朵朵哆嗦不已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