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看到二少爷封行朗穿着一件价钱不菲的蚕丝睡衣健步朝楼上走去。
这件蚕丝睡衣应该不是二少爷的家居睡衣。
二少爷是从那里穿回来的不重要,重要的是
“二少爷。”
莫管家压低声音喊了一声。
“老莫?你起这么早?我吵着你了?”封行朗顿步转头,随口询问。
“二少爷,您照旧先去洗个澡吧。把身上的睡衣换了。照旧家里的睡衣穿着顺眼些。”
莫管家意味深长的提醒着。
看来,这姜照旧老的辣啊!
莫管家一语便言中了要害之处。
像封行朗这样卓越才气、英俊多金的男子,偶然有那么一回风花雪月,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
但这后院照旧要先安置好的。
封行朗瞬间会意。
他本想跟莫管家解释:这睡衣是从严邦的御龙城穿回来的,自己什么艳丽之事都没做过可似乎又以为添枝加叶!
总之,避点儿嫌,总是好的。
封行朗微微颔首之后,便上楼去了。
等莫管家看到外面停着的那辆招风惹眼的钛金兰博基尼后,他老态的眉宇深蹙而起。
看来,二少爷昨天晚上是在严邦的御龙城里过的夜了。
风言风语那么多,这二少爷怎么也不知道避避嫌呢?
寻思起什么来,莫管家连忙转身朝地下室走去。从地下室有通道可以通向隔邻的别墅。
睡眼朦胧的司机小胡被叫了起来。
“小胡,劳你起个早,替严总把他的车送回御龙城去。严总等着用呢!”
“老莫,这才几点呢?你着什么急啊?严总的豪车多得可以开车展了!”
司机小胡明确不了莫管家为什么非要他大清早的把车送回去。
“看来你是不想拿这个月的奖金了!一个月三千块的奖金了,这下省了!”
重金之下,小胡连忙欢喜的从床上爬起身来。
精神亢奋的封行朗,好不容易哄得女人摆好姿态,刚适才动了几下,便被一双睡意朦胧的大眼睛给盯上了。
“叔爸是你回来了?”
封团团爬坐起身,哈欠连天的问。
“嗯,”封行朗隐忍的闷哼一声,“团团怎么醒了?”
本以为小工具的机敏度要比自家亲儿子差许多的,可却没想到她竟然醒了。
“被叔爸摇醒的。”
小可爱吧唧了一下小嘴巴,“叔爸,你别摇了,一会儿叔妈也要被你摇醒的。”
“”
其时的雪落,除了装睡,就只能装死了。她真的无颜面临天真无邪的封团团了。
“嗯!叔爸不摇了,团团接着睡!”
封行朗的气息粗重得让雪落又一阵的酡颜心跳。这个贱男子刚刚还哄她说团团不会醒的,现在简直是在自食恶果啊!
“团团睡不着叔爸,你抱着团团睡好欠好?”
小可爱想越过雪落,朝雪落背后侧躺的叔爸封行朗爬已往,却被封行朗一把给拽回了被子里。
“不许瞎折腾!快睡!叔爸累了。”
下意识的,雪落连忙将腰际的睡裙往下拉手到之处,她明确感受到男子已经是赤诚一片。
难怪这男子要吼团团呢,原来是因为他一丝也没挂在身上。
他也真够不要脸的!
害得她随着他一起难看丢到太平洋里去了!
被封行朗凶了一嗓门儿,小工具有些委屈的躺回了被子里,泪眼汪汪的瞄了一眼一直装睡中的雪落,“那团团抱着叔妈睡!”
“也不许抱!自己一小我私家睡!再不睡,就把你从三楼窗户丢出去!”
封行朗吓唬的厉斥声传来,小工具委屈的直哼气,却不敢再启齿说话了。
“”
雪落的脸被羞得火辣辣的:这个卑劣又邪恶的男子,为了那点儿破事儿,竟然在欺压一个孩子睡觉?!那什么上脑的男子,那里尚有当尊长的样儿啊?
雪落自然不会为虎作伥,更不能让男子得逞。
于是,雪落一边装死,一边拖拽着薄被,试图将身后男子一缕不着的精健身姿给展示出去。
可男子黏她黏得很紧,紧得雪落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它的存在。还没有脱离她。
遒劲的后背展露出来,满是流通的肌肉纹理。
而男子的前身,却紧贴着女人的后腰,任由女人怎么推搡,都驱之不得。
伉俪俩搞着小行动时,薄被里传出封团团低低的哭泣声。看来,小工具哭上了。
封行朗没有作声慰藉而一直装睡中的雪落似乎又不太利便吭声。
见没人搭理自己,小工具的哭声便止住了,只剩下时不时的惯n哽咽声。
“行朗,我想诺诺了。”
良久,雪落突然就满怀伤感的低喃一声。
“团团也想诺诺哥哥了。”
良久没人搭理的小工具,连忙跟声赞同。
“没良心的小兔崽子,丢下亲爹亲妈就这么跟别人跑了却让我们想狠了他!”
封行朗浅叹一声。亲儿子走了六天,自己也想了他六天。
这种亲情的忖量,不是一次次的淡忘,而是一次次的越发强烈。
“行朗,要不我们一起去佩特堡接诺诺回来吧?”
雪落试探n的问。
昨晚入睡之前,没能买通邢十二的手机,雪落便将电话打给了留在申城的邢八。
邢八含血喷人的跟她说了一大堆前因效果的话,最终照旧旁敲侧击的提出:让雪落跟封行朗一起去佩特堡接亲儿子回来!
“不去!”
封行朗低戾一声,“我们可不能纵容他这种得寸进尺的气焰!”
“你不去,我去!你不要诺诺,我要!”雪落使气。
“团团也要诺诺哥哥!”小可爱侧过身来,加入了这场讨论。
见女人动气了,男子的劲手伸张上了雪落的腰际,“我怎么会不要诺诺呢?!他可是我封行朗亲生的儿子!”
“亲生的又怎么样?要是没了那点儿血缘关系,还指不定被你扬弃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呢!”
说着说着,雪落便带上了曾经的积怨,“你只要有团团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