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从眼前三人面部扫过。
经由少女的宽慰,我感应心绪平稳了下来。
既然已经肩负起了掩护各人的责任,那么多思无益。
现在只需思量如何最洪流平完成它就好。
…………
“谁人谁人……士郎,我刚刚是在吹牛啦。一来我没有那么多魔力支撑‘流星火雨’的释放,二来规模也不足以笼罩到山脚下、”正如所料,艾欧斯第一个讲话。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欠盛情思地搓着手。
“你说的‘流星火雨’,如果乐成释放,且岂论规模,掷中敌人后威力将会如何?”
“必死!”
艾欧斯的口吻绝不迟疑,带着无与伦比的自信。
“那么,将威力削弱到将敌人暂时震昏已往,从山顶开始算,你有掌握笼罩多大的面积?”我看着他清洁的瞳孔问道。
“只是震昏吗?这样的话……到半山腰为止,我能照顾到每一名来犯者!”
艾欧斯显着愣了一下,但照旧回覆道。
“好,那么从现在开始你准备邪术吧,尽可能在征战之前将体内的魔力蓄满。到时听我的下令释放最大规模的,能未来犯者恰好震昏的‘流星火雨’。”
我拍拍艾欧斯的肩膀,示意他可以去准备了。
艾欧斯的眼底显着带着怀疑的神色,似乎在说“这样真的可以吗”。
不外最终,他照旧什么都没说,返回到自己在营地中描绘的邪术阵中,盘坐着开始准备邪术了。
…………
之后,我看向金发的骑士少女。
少女的眼光平稳如湖水,她站在原地,悄悄望着我的双眼。
就如同最忠贞的骑士,在期待着主人的下令。
原本还担忧会因相互的亲密关系阻碍正常判断,可是见少女如此,一切不安都消除了。
面临这般凛然的姿态,任何杂念都市毫无反抗之力被彻底清除。
随之,一股奇妙的感受涌上心头。
如同初见时,少女选择了我为她的御主一般。
毫无保留地信任着我,宣誓追随我直到最后。
配合战斗的场景在脑海中回放。
…………
“原来如此……”
轻轻笑了起来。
岂论何时何地,saber照旧saber!
那份相互之间永不消逝的羁绊,并不会由于时代的差异而有丝毫改变。
并非简朴的御主与从者契约,甚至不是相恋后对相互许下的誓言。
主从会随圣杯的破损竣事,恋情会随死亡的降临终结。
然而,此时现在我心田感受到的,是一种看似懦弱实则坚韧到永恒的工具。
而且我无比确定,有这种感受的并不只是我一人。
从少女看向我的清澈眼神中,我绝不意外地发现了同样的工具。
…………
“阿尔托莉雅……”
情不自禁,轻轻唤起少女的名字。
“是。骑士阿尔托莉雅在此,听从您的下令!”
虽然语气无比坚贞,然而少女的嘴角却微微勾起,对我露出了一个美到极致的微笑。
我也对少女回以微笑。
相互的心意都完整到无法再完整地通报了已往。
…………
“艾欧斯释放‘流星火雨’后,如果来犯者没有被吓退,那么就需要短兵相接了。阿尔托莉雅,现在的你,或许能搪塞几多人?”
“如果不使用誓约……圣剑,我可以在两百人以内保持相对富足的体力。”少女略微沉吟了一下,抬头望着我说道、
“骑……骑士大人,您不是在说笑吧。您是说您可以孤身一人迎战两百名勇士吗?就算您是圣剑使,可这也太……”一旁的巴克嘴巴大张着,因为太过惊讶而无法闭合、
“不是迎战,而是扑灭!”
少女头也不回,依然望向我的碧瞳中,厉色蓦然浮现。
…………
我点颔首。
别人可能会怀疑,但我一点都不以为这是说假话。
能够完全依附自身实力登上剑之英灵坐席,少女的强大不容置疑。
“阿尔托莉雅,如果不取敌方性命,仅仅是让其失去战斗能力,你能搪塞几多人?”
闻言,少女悦目的眉毛微皱。
“指挥官大人,我必须提醒您,战场并非儿戏,对敌人仁慈等同于对自己残忍。况且近身战斗与释放邪术差异,要留人性命比起直接杀死对方要多破费数倍的气力。”少女正色道。
“我知道。但能不能告诉我这种情况下你能搪塞几多人?”
深吸一口吻,我从正面反抗着少女的威风凛凛。
“……最多,不外一百人。”少女抿抿嘴唇道。
“足够了。你也先去休息片晌吧。前两次防守我们不取对方一人性命,希望对方能知难而退吧。”
“那如果对方锲而不舍呢?”少女紧盯我的双眼问道。
“那么,我和巴克会用最残忍的方式,让接下来的人见识一下什么是人间地狱!”说着,我看向少女身旁的壮汉,“巴克,若真到了那时,我下令你不要铺张精神掩护我,而是全身心投入战斗。”
“……”
少女和壮汉同时陷入了默然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