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真好，莉莉，要论贤君怕是没有人能赶得上你了。”斯卡哈笑道，“可是很快，你就做不到独善其身了。”
“什么意思？”少女的眉头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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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小鬼的到来，你并没有如‘正确’历史一般在阿瓦隆沉眠，而是继续作为不列颠之王统治着国家。从那一刻起，这个世界的历程就发生了偏移，这一点你从一开始就清楚了吧。”斯卡哈微微一笑。
“是的。我在冬木时就已相识了后世附加在我身上的正统传说，更知道了自己的了局应该是什么样子。”少女绝不意外地轻轻颔首，“虽然改动了世界的纪录，更是因此将人类史带入了未知深渊。可是只要士郎还在身边，我就会一直是他的剑。唯有这点我从来没有动摇过。”
“看样子一点都不想悔改呢，那小鬼真的值得你这么做吗？”斯卡哈的嘴角扬了起来。
少女没有说话，只是牵住了我的手，清静地面临斯卡哈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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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卡哈前辈，您不必再确认了。只要是为了阿尔托莉雅，哪怕未来会和整个世界为敌我也不在乎。”配合着少女的威风凛凛，我同样坚定地出口。
“好。既然你们有这份刻意，那么我接下来的话一定听好了。”说着斯卡哈完全收起了笑容，语气变得严肃认真起来，“改变人类史的历程，代表着你们与灵长类抑制力——阿赖耶识将会不死不休，再无一丝和谐的可能。而且随着你们对当前时代影响的增大，阿赖耶识也一定会全力抹杀你们的存在。究竟如果人类史改写，未来的众多英灵也极有可能发生变质，甚至有些基础不会降生于世。这对阿赖耶识来说，是扑灭性的效果。”
“没有关系，阿赖耶识设计阴谋想让阿尔托莉雅永远成为属于他的工具，从那时起就决议了他是我们的敌人。”我直截了当地回道，“况且与被以守护人类为名而永久奴役相比，那些英灵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没出生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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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如果我告诉你，这次星球抑制力——盖亚不会帮你们呢？”斯卡哈紧盯着我的眼睛。
“盖亚？”我疑惑不已。
“我说啊，自始至终你和莉莉在不列颠没有遇到太大的贫困，哪怕面临撒克逊人的放肆入侵都能轻松化解，岂非你以为盖亚没有替你们盖住阿赖耶识的干预干与，并漆黑资助你们吗？”斯卡哈似是无奈地叹了一口吻，“我说小鬼你也太天真了吧，把这个世界当成什么了？”
“这个……”我不由尴尬。
细细想来，我作为一个外来者，居然能在品级森严的卡美洛获得近乎所有人的认同，撒克逊人的总攻也以摩根败逃轻松解决，这一切似乎简直太容易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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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抑止力的基础，是相互包罗，相互制衡，而非相互消灭。”斯卡哈顿了一下继续道，“世界向来将人类视作自身的一部门。人类的气力过于强大时世界会予以限制，然而终究不会扑灭人类这一看法。”
“对盖亚来说，阻止阿赖耶识获得莉莉，已经算是告竣了目的。若是再放任你们这样生长下去，这颗星球的未来恐怕都是未知的。”说着斯卡哈转向少女，“莉莉，你手中牢靠世界内外的圣枪伦戈米尼亚德，是最令盖亚忌惮的。倘若有朝一日你生长到足以解放圣枪上的十三道约束并完全发挥其自己的气力，那么扑灭世界也只在一念之间。”
“我决不会那样做。”少女斩钉截铁地说。
“重点不是你想不想，而是你能不能。”斯卡哈说，“若是能借阿赖耶识之手将你完全扑灭，盖亚就可以轻松接纳圣枪，消除可能存在的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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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非，我们还要同时与盖亚为敌？”我不由心惊。
单单是与阿赖耶识对立，压力就已经很是大了，若是再加上盖亚，我们绝对是十死无生！
“这倒不会，现阶段你们的实力还引不起盖亚的足够重视，若要论威胁水平恐怕也是最低的一档。而对于阿赖耶识来说，无论是不受他控制的小鬼你，照旧想要改变历史的莉莉都是必须首先解决的问题。”斯卡哈摇摇头，“所以盖亚选择暂不加入，把你们交给阿赖耶识搪塞。盖亚预推测了你们不会坐以待毙，阿赖耶识想要吞下你们怕也不会毫无价钱。这样一来既解决了你们，又限制了阿赖耶识，一箭双鵰。”
“可恶……这真是……”我不由咬紧了牙齿。果真，在世界眼前我照旧太幼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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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到最初的话题。阿赖耶识作为灵长类抑止力，以人类为主体的无意识荟萃，也承载着人类对全部英灵的信仰之力。因此阿赖耶识搪塞你们最直接的要领，就是从英灵殿召唤各个时代的英灵。”斯卡哈继续道，“莉莉，哪怕是发动整个不列颠的军力，你有信心和世界各地的英灵同时交锋？”
“……”少女微微低头不语。
“所以您才教给我向导军队的能力，想让我在未来帮阿尔托莉雅一把？”我有些恍然。
“并不仅仅如此，小鬼我对你说过，你不受这个时代抑止力的控制吧。人类所谓的天赋实在是一种桎梏，用某项相对优秀的才气，锁住了其他各方面生长的可能性。莉莉的天赋决议了她最多能担任一国之君，统领一**队。而你的天赋，就是没有任何天赋！”斯卡哈冲我道，“这意味着你的各项能力可以突破寻凡人类的极限，甚至到达神灵的品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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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言之，在马上到来的与阿赖耶识的英灵之战中，小鬼你才是真正的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