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一定如实交待。”望着牢牢控制住青年的斯卡哈,康沃尔公爵眼神中带着一抹怨恨,“但你要先放了康奈尔,并找最好的医生为他包扎伤口,否则……”
“否则怎样?”斯卡哈冷笑一声,对着枪柄微微一用力。
…………
“噗!”
青年的左臂被彻底洞穿!
“呜……呜……”青年双眼直往上翻,眼看就要昏厥了。
…………
“康奈尔!”公爵心疼地大叫,恼怒地盯住斯卡哈,“我都已经允许认罪了,你为何还……?!”
“搞清楚你现在的态度!”斯卡哈绝不留情地打断他的话,枪尖又瞄准了青年完好的右臂,“想讲条件,就用你儿子的另一条手臂来换吧!”
“……可恶!”公爵重重捶了一下地面,牙齿险些要咬碎。
斯卡哈不为所动,只是冷眼看着他。
…………
“吾,沃尔帝格隆王之明日子,康沃尔公爵格罗里斯·潘德拉贡,觊觎卡美洛的王位已久,并妄图窃取不列颠的最高统治权,身犯谋反之罪。”片晌,山穷水尽的公爵深深伏在地上,劈眼前金发的少女徐徐招供道。
“好啊,你总算认可了!”贝狄威尔大步上前,剑尖直指跪在地上的康沃尔公爵,“抬起头来,起义者!看着吾王的眼睛,说出你谋逆的理由!”
“哈哈哈,你们要理由是吗?”抬起头看着面色庞大的少女,康沃尔公爵突然疯狂大笑起来,“一个贼,偷走了我的王位,侵犯了我的妻子,甚至为了羞辱我,居心让由今生下的杂种成为了下一任国王!”
“混账,不许你污蔑吾王!”贝狄威尔勃然震怒,挥剑欲砍。
…………
“贝狄威尔,住手!”少女厉声喝止。
“吾王,可是……”贝狄威尔还想分辩。
“收起你的剑,退后十步!”少女起身,用斩钉截铁的声音下令道,“如果你照旧我的骑士,就听从我的下令!”
“……是,吾王。”狠狠瞪了康沃尔公爵一眼,女骑士不甘地退下。
…………
“所以,从最初梅林老师作出预言,要求祖父传位给尤瑟时,你就已经企图着重返王位了吗?”深吸一口吻,少女清静地看着康沃尔公爵道。
“不错。要知道我才是康沃尔公爵,不列颠王位唯一的正当继续人!”可能自知求生无望,康沃尔公爵也就把心中想法毫无保留地吐了出来,“我从懂事起就不眠不休地接受种种教育,拼命学习知识。我没有任何游乐运动,就连通常用饭睡觉的时间都一再牺牲,只为成为及格的,不辱没潘德拉贡一族的国王!然而,谁人终日混吃等死,废物一般的尤瑟,却仅凭一道预言就夺去了我起劲的全部意义!”
“……既是如此不公,为何不妥时就向祖父大人提出抗议呢?”少女的眼帘微垂,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
“呵,梅林大人作出的预言,不列颠谁敢怀疑?”康沃尔公爵惨笑一声,“预言传开的当天,与我交好的贵族、大臣就走了三分之二,几天后整个王宫已经没有几人对我敬重如常了。包罗厥后父王召见,征询我的意见也不外是形式而已。若我敢阻挡丝毫,马上就会成为整个不列颠所有人的公敌!我敢吗?!”
“……这是运气,没有人能逃脱。”默然沉静片晌,少女最终照旧咬着下唇道。
“是啊,当人无法反抗运气时,也就只好接受它了。我其时还想,若是尤瑟真的能成为一代明君,如预言那般将不列颠带到前所未有的辉煌,我也就不再对王位有念想了。”康沃尔公爵自嘲道,“可是看看尤瑟继位后都做了些什么?整整十余年,他将政事完全交给梅林,自己天天过着荒唐到极点的生活。众贵族的妻子只要容貌稍美,就一定逃不外他的魔爪!”
“我的妻子伊格娜仙颜是远近闻名的,尤瑟也觊觎她已久。为了掩护伊格娜,我命她无事禁绝脱离城堡,并将外面的守卫人数提高了三倍,日夜轮流坚守。”说到这里,康沃尔公爵直直望着少女清澈的碧瞳,眼光突然变得柔和万分,“啊……就是这双眼睛,我的伊格娜。你的漂亮,你的笑容只属于我一小我私家。”
…………
“……”少女默然沉静的眼光中隐含着伤心。伊格娜,那正是她的生母。
“然而,我最担忧的事情最终照旧发生了。”语气一转,康沃尔公爵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半个月后,尤瑟突然调我去北部战场,说是防御撒克逊人可能的来袭。然而有相识的骑士告诉我,北方守备富足,基础不缺人手。我马上明确,谁人忘八尤瑟要对伊格娜下手了!”
康沃尔公爵咬牙切齿地咒骂尤瑟王,在场却无一人问他的罪,甚至连生气的样子都不想装。
由此可见,尤瑟的声望究竟差到了什么田地!
…………
“如果可能,我真的想永远守在伊格娜身边,不让任何人有可乘之机。可是违抗王命是绝对的死罪,不听调遣只能让尤瑟越发轻易地除掉我。”康沃尔公爵痛苦地说,“万般无奈下,我只好从命。临行前我又增加了一倍的守卫,将王宫与城堡之间的吊桥完全收起,不让任何人通过。我还特地造访了梅林,请求他监视好尤瑟,制止我不在的时候他胡作非为。”
“然而饶是如此,尤瑟照旧得逞了。而且就是在梅林的资助下易容成我的样子,进入我的城堡,侵犯了我的伊格娜!”康沃尔公爵仰天大吼,眼泪狂涌而出。
这个身心全都坚韧如铁的硬汉,竟然如此掉臂形象,在这么多人眼前嚎啕大哭。
包罗我在内,所有人都默然沉静了。
一股浓浓的心酸,在每小我私家心底伸张……
…………
“从那天起,我就明确了,人唯有掌握无上的权力,才可能真正掩护好自己在乎的人!看看我吧,外人看来显赫无比的康沃尔公爵,也不外是尤瑟任意侮辱的工具而已。”抬头看向嘴唇抿成一条缝的少女,公爵的笑容透着浓浓的悲壮,“王上,圣洁如您,现在都死死抓住王位不放,基础原因还不是能够时刻掩护卫宫大人的安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