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会看准时机使用誓约胜利之剑的。”少女颔首,手臂微微用力握紧了剑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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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列颠每一名士兵的紧张注视下,敌方军阵来到相距百米远的位置停下了脚步。
见到敌方军团的一瞬起,不列颠士兵们就严阵以待,纷纷架起了手中的武器。
然而反观敌方,却只是默默注视着这边毫无行动,似乎在期待着什么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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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怎么回事?不进攻,也不退后,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
眼见对方的诡异举止,贝狄威尔不由皱着眉头道。
而这时,似乎是为了反驳贝狄威尔的话语一般,敌方的军阵动了起来。
像是获得了什么指令一般,敌方的军阵从中央开始徐徐脱离,在原地留出了一条足够马车通过的蹊径。
而在其中,一辆战车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徐徐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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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车自己的造型极为流通,上面镌刻着繁复的花纹。而令人惊讶的是,驱动战车的并不是寻常马匹,而是两头全身黢黑的巨牛,身上缠绕着不停闪烁的雷电。
“那是……神威的车轮?”只看了一眼,我就认出了那辆战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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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传公元前334年,伊斯坎达尔率军到达小亚细亚的北部都市戈尔迪乌姆。在那里的神庙中,有一辆献给众神之王宙斯的战车。车轭和车辕之间,用山茱萸绳结成了一个绳扣,绳扣上看不出绳头和绳尾,这就是著名的戈尔迪乌姆之结。几百年来,为相识开这个结,世界各地的智者和巧匠纷纷前来实验,却全都失败而归。神谕说,如果谁能解开这个结,他就会成为亚细亚之王。
伊斯坎达尔听说了戈尔迪乌姆之结的故事,决订婚身前往神庙举行实验。在神庙中注视了绳结一阵后,伊斯坎达尔突然毫无征兆地拔出宝剑,将绳结就地斩断,破解了这个数百年无人能搪塞的谜题。
而至此以后,那辆战车也就一直被人们供奉起来,作为伊斯坎达尔的象征受到敬仰和崇敬。战车原本就是用于供奉神王宙斯之物,因此被称作“神威的车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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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见到那辆传说中的战车,就可以肯定坐在上面的人是谁了。
战车逐步走近,我隐约可以看到,一名身材高峻魁梧,身披深红披风的壮汉坐在后方的驾驶座上,控制着战车驶来。
“终于照旧来了吗……”身旁,少女有些叹息地说了一句。
“阿尔托莉雅,不要担忧。无论将会发生什么,我都一定会陪同在你的身边。”我伸手拉住少女的纤手,坚定地说。
“嗯,我知道的。只要有士郎在,无论何时何地我都能毫无渺茫地战斗下去!”少女点颔首,坚决声音里带着如往常一般不容置疑的信念,却也混杂着甜如蜜罐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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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小鬼,现在没有时间让你们秀恩爱了。伊斯坎达尔已经来到了阵前,注意听他接下来说的话。”这时,斯卡哈的提醒声音实时钻进了我们两人的耳中。
“明确!”我赶忙收敛心中的想法,专注于当前的事情。
只见现在伊斯坎达尔已经将身体完全袒露在了周遭的视线下。他的身长足有两米,一头浓密的红发和红须显露出显着的纵脱不羁,满身上下都是虬结的强壮肌肉。
除此以外,他的每一个行动都充满了自然流露的霸气与激情,似乎已经成为了全世界征服者的化身。坐在战车上,他面临数万人的齐齐注视面不改色,似乎只是做了用饭、喝水等本能般的事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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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光岑寂而透彻地扫过全场,伊斯坎达尔保持着默然沉静。
而他的如此体现,也令得每一名不列颠士兵的心田都忐忑起来。
究竟他们面临的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征服王,换做任何人都市感应庞大到难以遭受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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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光完全掠过战场后,像是觉察了什么一般,伊斯坎达尔眉头一挑,徐徐掀起了嘴唇……
“哇哈哈哈哈!”一连串粗犷豪爽的大笑在整片战场上重复回荡。
士兵们马上大跌眼镜。
紧张期盼了已久的伊斯坎达尔讲话,居然是以大笑开始的?这是什么情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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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笑一直一连了半分多钟,主人才选择将其收回。
“哈哈,堂堂不列颠的骑士王,居然连站出来面临本王的勇气都没有吗?你究竟在卡美洛的王宫内忧愁哀叹,照旧藏身军中不敢露面呢!?”
话音一落,马上如同一石激起千层浪,在众多不列颠士兵中引起了轩然大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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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听错吧,那位征服王居然要骑士王现在见他?”
“这怎么可能,骑士王早已在卡姆兰殒命,遗体也被湖之仙女用小舟载往传说中的理想乡阿瓦隆。怎么会泛起在这儿?”
“嘿,你们还真别说,我以为完全有可能。我早就听闻不列颠的土地与世界其余国家极纷歧样,现在连一千年此前的人物,征服王伊斯坎达尔都泛起了,更不要说刚刚逝世没有几多日子的骑士王亚瑟了。”
“不外先王亚瑟就算回来,也不会是寻凡人形了吧。人们都说,先王会在来日不列颠面临溺死之灾之时,身化红色的巨龙拯救不列颠于水火。也不知这传说是不是真的……”
士兵们开始窃窃私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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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骑士王啊,看样子你今天是真的不企图露面了。也罢也罢,谁让在本王心中,你原本就不是真正的王者呢?”伊斯坎达尔极为傲气地说着,“虽然错过了与你决战的时机略显惋惜,不外你的不列颠,本王今日就收下了,做为放过你收取的酬金哈哈!”
伊斯坎达尔狂妄自大的言语,让每一名不列颠士兵的心中都是冒火,可是却又无可怎样。
因为他们心中的“骑士王”,已经不行能出来主持大局了。而不要说骑士王,就连现在的“王上”也不知怎么,当起了缩头乌龟,甚至没有站出来与伊斯坎达尔扑面坚持的勇气。
岂非今日不列颠真的要拱手送给对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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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真是狂言不惭呢,征服王伊斯坎达尔。搪塞你,还用得着骑士王亲自出马吗?”
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不列颠军阵之中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