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溪故意放眼四处寻找,痞气的样子让苏晓冉恨的牙痒痒的。
“噎死你活该!”
苏晓冉咒骂了一句,转身进了电梯,自己却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辰溪怀揣着盒饭,回了办公室开始了一天的午餐。
也就在那个时候,有电话打了进来。辰溪一看是他拜托帮忙看着苏家父母的人打来的,赶紧接了电话,可对方说的话让他一下子慌了神。
他们说,苏家父母好像‘搬’出去了,从昨天下午开始见苏妈妈推着坐着轮椅的苏爸爸出了门,到现在都没回来过。
辰溪预感到事情不对,于是赶紧放下电话,在临出门的时候,他忽然犹豫了:到底这件事要不要告诉苏晓冉?
苏晓冉最近因为父母一直在躲避她的事情很闹心,好不容易她自己看开了,决定不再去纠缠了,可如果现在让她又参与进来,会不会对她是更深的伤害?
辰溪决定先自己去找找,他拿上外套,一边穿着一边匆忙出了门,正好撞见拿着件进来的追问他到底要去哪里,辰溪只吩咐了一句千万别打扰他,而后便跑了出去。
他独自开车来到了苏家父母现在所居住的小区,在房东的介绍下,辰溪得知苏家父母并没有事先说好要搬走或者其他,就连屋子里的东西都还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那里。
这就说不通了,辰溪隐约觉得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而现在他唯一能想得到的知道他们下落的就只有侯老师一个人了。
辰溪赶到了医院,发现侯老师正躺在病床上睡觉,他不忍打扰她,坐了一会便离开了。
彼时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苏家父母还是没有任何消息,辰溪却等来了苏晓冉的电话。
苏晓冉看样子并不知道父母的事情,她在电话里问了晚饭的事情,说是等下下班了约一起出来吃饭,辰溪应允着,心乱如麻。
“辰溪,你怎么了?你不在公司,是出去有事了吗?”苏晓冉听出了辰溪言语的异样,关心问道。
辰溪只能继续圆谎说自己在谈事情,并把晚上的事情推辞了,说他晚上暂时没那么快,叫苏晓冉先跟着两人一起吃。
好在,苏晓冉并没有再多问,挂了电话的辰溪也终于能松了一口气。
现在他满脑子都是苏家父母是在自己的人的眼p底下不见了的,何况他前两天才刚刚跟苏晓冉说她父母找到了,万一苏晓冉知道了,该怎么跟她j代。
辰溪坐在车上想了很久很久,最后他唯一能想得到的就是一个人。
花母。
如果苏家父母真的是不见了,那一定是跟花母有直接的联系。辰溪第一时间冲到了花氏集团,却在那里见到了j日未见的小梦。
小梦坐在花母的位置上,似乎早就料到辰溪会来。
“我妈出差了。”小梦主动报备。
“你知道我要来。”辰溪越来越看不透小梦,坐在离她不远的位置问道。
小梦今天化了淡淡的妆,看起来比在医院的时候精神得多了。她望着辰溪,仿佛若不看从此就少看一眼一般认真。
“我回来半个月了,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你不该回来。”辰溪的回答很快,没有半点犹豫。
小梦怔了一下子,她的辰溪,一向如此冷酷。
呵呵。
“可我还是回来了,而且还见到了你。”
“小梦,”
“你先别说话,让我把话说完。”
辰溪果然闭嘴了,他低下头,没做好着小梦的准备。
小梦起了身,走到辰溪面前,犹豫着还是坐下了。
“你不是一直很想知道当年我为什么要离开吗?好,我告诉你。”
这一刻,辰溪猛地抬起头来,他承认,这个答案对于他来说还是有着巨大的诱h力的。
是啊,为什么?
这些年他问了上苍无数次,问它为什么要让他和最ai的人yy两隔,可是小梦回来之后他又问了数不清的次数:到底为什么?
当他以为她死去的时候他的心被掏空了,然而当她再次出现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更加不能接受的是这个事实。
在他折磨难受的时候,他是宁愿相信她已经死去了的。
小梦长舒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离开,是因为我妈妈,是因为她说,公司已经没救了,只有我能解救,办法只有一个,就是我嫁给美国的frank,你见过的,他是我妈合伙人的儿子,那个时候我们公司资金出了问题,只有这个办法才能解救,frank一直说喜欢我,所以……我、对不起。”
小梦声音哽咽了,把头深深地埋了下去,长长的头发顺着脸庞垂了下去,而辰溪就坐在离她触可及的地方,整个人都愣住了。
所以,在那空白的五年时光里,在他孤独寂寞又煎熬的时光里,小梦其实是嫁作了*?
难以接受。
辰溪不明白,为何小梦总能给他带来只会更加痛苦的答案呢?
“辰溪,你骂我也好打我也好,说我辜负了你也好,我只求你不要对我这么冷漠,那五年,是我人生最大的y霾,我从没有笑过,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