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就请太医,我又不会看病,请我已往有什么用?”
顺公公这几年也摸清了叶秋的性情,此时明知道他语气欠好,却并不会责罚下人,只是在他看来,也是萧贵妃自己太不识趣了,即便她五次派人来请,陛下也纷歧定会去一次甘泉宫,她却依旧乐此不疲。
“喳,仆从这就去回复甘泉宫的人。”
将下人都屏退后,叶秋却开始琢磨起海运的事来,自打高祖时期起,内忧外患,倭寇放肆,虹朝便关闭了海运,至今也只开发了泉城一个口岸。
但即便只有一个口岸,因为倭寇时常掠夺的原因,出海的人也并不多,至今也无法为虹朝带来可观的税收,现在北疆在商业往来下已经徐徐平复,土地革新也初见成效,他的下一步目的就是虹朝的海运。
闭关锁国不是恒久之计,海上商业的利润很是可观,为了虹朝的生长,清除倭寇已经势在必行,到时有了海贸的发动,再推行全国的商业革新就很是容易了。
心中有了或许的盘算之后,叶秋当天便召见了兵部尚书、户部尚书和工部尚书,并给了福建巡抚和两广巡抚发去了一封密函。
没出一个月,叶秋便颁布了开放口岸、清剿倭寇的圣旨,同时,工部的工匠们也去了福建和两广开始放肆的选址兴建口岸和船只。
叶秋的这一行动让京城的贵族们看到了希望,土地革新克制了田主、贵族吞并土地,这无疑断了他们的财源,可是现在,他们见到了新的来财方式,圣上并没有克制他们做生意。
游记里曾纪录,外洋有满地黄金的黄金岛和各处珍珠的珍珠岛,即便游记里有夸大其成的身分,可是从前朝的商业繁荣来看,海运确实是一个暴利的行业。
这些日子,已经有好几批闲散的贵族门生来叶秋这里请旨,即便知道清剿倭寇的行动危险重重,可是他们照旧愿意搏一搏,不仅是为了在即将富贵的海运中分一杯羹,更是想要在叶秋这里留一个好印象。
从叶秋继位的这几年来看,在众人心中,他无疑是一位想做实事的明君,以后肯定会在史书上留下浓重的笔墨,而他们这些随着明君干的臣子们呢,会不会也被后人铭刻?
就是想一想,那些一向以享乐为人身目的的贵族子弟们就热血沸腾,哪个年轻人没有血性?只是以前没人引发他们而已。
看到请缨的人越来越多,叶秋心中却有了另外的想法,京城中勋贵子弟众多,这其中自然有优有劣,怎么选拔其中的人才就是要害了。
叶秋想修建一所官学,不像其他的书院单单用来念书、考试,他要的是更全面的抑或是偏向于哪一科的人才。
这世上会念书的究竟是少数,而且会念书并不代表他会做官,叶秋就是想建一所将人才细分的官学。
譬如算术好的就去户部,手工好的就去工部,武功好的就去兵部……从京城开始,逐步推向全国,腐朽的提升机制也是时候该变换一下了。
而且这样一来,也能在不动国本的情况下,逐步瓦解萧丞相对朝堂的影响,官学的事是他提出来的,从官学内里出来的人也都是天子门生。
他还可以在官学内里设立奖学金制度,平民学生可以通过学习获得奖金减轻家庭肩负,勋贵子弟也会因为获得奖学金而面上有光,到时候有了竞争,他们就会更起劲。
这么一想,叶秋立马召庆王进宫商讨此时,早期的学生肯定是勋贵子弟居多,一般人还真压不住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得必须有德高望重的贵族镇住他们。
“陛下这是又有什么事召见你呢!你这年岁也不小了,陛下也不体谅体谅你。”老王妃为庆王整理朝服,忍不住担忧的道。
庆王花白的胡子抖了抖,笑呵呵的:“陛下有雄心壮志我怎么能不支持他呢,都说咱们老叶家的人造孽多了所以子嗣不丰,你看看他现在做的这些事哪一件不是为黎民某福利?说不定啊,咱老叶家还能在兴盛几百年呢!”
“行行行,我说不外你。”老王妃无奈的道。
庆王进宫听叶秋说兴建官学的事,同样兴奋不已,他们老叶家的子孙不多,还一个个都懒散成性,给他们一点动力,让他们去和外姓勋贵清静民子弟去争一争,自然能引发他们的血性,他们老叶家的人怎么能不如其他人呢?
而且,为了官学能乐成举行,叶秋还准备将太子、二皇子都放进去,太子今天十二岁,这些年叶秋都将他放在身边悉心教育,已经有了储君的风范,不管是念书照旧习武,他都优于同龄人,而老二则差一些,兄弟两个一强一弱,不仅能激励他们自己还能激励他人。
同时,这对太子未来继位也有很是大的利益,第一批进官学的人,不是家族强盛就是自己精彩,他们肯定在未来的政界上占有一席之地。
“有信心吗?”第二天,练武场内父子两挥汗如雨事后,叶秋朝叶怀瑾说了他的意思,并问道。
“有。”叶怀瑾两眼亮晶晶的,掷地有声。
“好好照顾你二弟,也别让他距离其他人太远了,省得丢了咱们老叶家的体面。”叶秋拍拍已经到他肩膀高的儿子,笑着付托。
“父皇放心,我这就回去好好督促皇弟。”此时还窝在母妃的清玉宫玩耍的二皇子不知道,他的磨难日从今天就要开始了。
二皇子一向是是宫里的小透明,不如叶秋重视太子那般教育他,也不如太后看中三皇子那般体贴他,刘妃又是个无甚痛爱的妃子,这些年一心扑在二皇子身上,却只顾痛爱不去教育,也幸亏二皇子自己是个不争不抢的性格,有得吃有得玩就能乐呵呵的一整天。
可是他究竟是皇子,自然是不能比别人差的,到时候进了官学丢的就是皇上和太子的脸了,所以从今日开始,宫人们也不知还能不能见到无忧无虑的二皇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