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没什么问题的。”叶秋慰藉她们,然后一身轻松的排起了队。
会试的效果直接关系到考生以后能不能做官,会不会免去钱粮,因此比乡试要严厉得多,为了防止考生作弊,考生甚至要在小隔间内脱衣服检查。
有些考生一脸淡然,有些从内里出来之后以为很是屈辱,叶秋无悲无喜,安循分分的凭证指示来,倒是让官兵们的态度好了不少。
如果愿意,谁又愿意看同性男子的身体呢?又不是断袖,可这都是上面下发的规则,他们也得按规则来,也不知那些考生一副屈辱的样子给谁看。
实在这已经算是好的了,要知道以前连小隔间都没有,照旧一个贵族令郎哥儿闹起来之后几年才逐步开始革新的。
通过检查之后,叶秋由一个官兵带着进去自己的格子间,格子间里有一张书案、一张浅易的床和一个小火炉,因为天气实在是太冷了,会试的时间又有五天之久,所以是允许考生生火烧水做饭的。
不外木炭的数量有限,烧火的时间牢靠,时间也有限,如果在非牢靠的时间内生火,甚至可以取消会试的效果。
每一个格子间都是独立的,且都朝着一个偏向,考生能听到隔邻考生的声音,但绝对见不到人,考生于考生之间不许交流说话,而且每隔三个格子间就有一个官差守护,另外尚有几队官兵不定时的巡逻,就是想去如厕,也有两个官兵陪同,因此,想在科场内作弊,险些不行能。
叶秋以为自己较量幸运,既没有分在风口上,也没有分在茅厕的旁边,稍微修整一番后,就有官差拿着试题挨个分发。
叶秋考试从不做草稿,下笔如有神助,很是流通,有些思维审慎的会在思考半天之后下午再作答,但叶秋不,他一般会在最短的时间内作答,然后再安放心心的烧水洗漱睡觉。
他这般悠闲作答的态度很快就引起了上面的注意,于是他第三天开始作答一篇策论时,定水州的知州消无声息的来到了他的小隔间前,他虽然天天都在科场,但并不是考官,考官是不能在阅卷前寓目考生的试卷的,他就无所谓了。
叶秋实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他装作一副全神贯注的容貌没有剖析,并继续作答。
知州看上去是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他先是审察了一下叶秋,看着他到了第三天还一副神采奕奕、清爽清洁的容貌就暗自点了颔首。
眼神不自觉的瞥向叶秋的试卷,还未看内容,就为这一手好字赞了一声好,再继续看文章的时候,不知不觉的就入了神,很快就与叶秋的书写同步。
不禁暗自惋惜,怎么才这么点字呢?后面的内容是什么?他准备怎么写?
知州来的时间也挺长了,叶秋装不下去,然后停笔向知州拱手弯腰行了一礼。
知州回过神来,忸怩的接受了这一礼,生怕因为自己的举动打扰到这位考生接下来的考试,不外不能看完这篇文章也颇为遗憾。
知州抓心挠肝似的回到了监考位上,叶秋没什么感受,倒是他旁边的两位考生重重的舒了一口吻。
后面两天的考试时间一晃而过,叶秋的神色甚至和刚进来时没什么两样,见到他,秀雅他们三姐妹也终于放下心,但就算这样,叶秋照旧要接受惯常的医生切脉,和饮食调养。
说道饮食方面,秀颖这个对美食情有独钟的小丫头不仅创新了不少膳食,还从古籍内里还原了不少前朝的配方,光是这些配方,她就卖了不少钱,而且她似乎尚有自己的企图,配方只卖了几个,企图有足够的钱之后去到上京就开一眷属于自己的酒楼。
原先叶秋他们还商量着以后给她开一间,没想到才九岁的她自己就已经部署好了,想让另眼相看。
家里三姐妹,秀彤有了月季花的生意,秀颖有了开酒楼的企图,这样算起来似乎秀雅什么都不会一样。
要是这样想就错了,家里大巨细小的事都是她部署的,包罗人情世故往来,做生意哪有不发生摩擦的,但每次有了摩擦之后秀雅一出头就能很好的解决,因此别看她没什么特长,但实在不管是秀彤这里,照旧秀颖那里,都决议以后给她分红。
这样一算下来,反倒是叶秋成了一个百无一用的书生了,他尝尝依次取笑自己,惹得三姐妹可笑不已。
不外最让三姐妹烦恼的还不是生意上的事,依然是叶秋这个年迈,今年一过他就十八了,可他照旧没有完婚的企图,就连相看都不乐意,说有三个妹妹就足够了。
这怎么能行呢?他是叶家唯一的男子,未来还指着他传宗接代呢,妹妹虽然多,可未来都是要嫁出去的,他一直不完婚,岂非以后真的做个举目无亲?
这次不仅秀雅和秀彤,就连一开始最不愿意叶秋娶嫂子进门的秀颖都开始劝诫叶秋。
可每次谈论到这上面的时候,他不是找捏词脱离,就是顾左右而言他,惹得三姐妹天天对他摇头叹气。
“行了,小管家婆们,费心这么多还不如多出去耍耍,等到你们完婚了可就没这么轻松了,世上哪有我这么好的年迈?”叶秋冲她们挑眉一笑,又走了。
三姐妹气得面颊鼓鼓,心里却暖暖的,她们不自觉的又追念到了叶李氏去世的那一年,那是真苦啊,整个世界都像是没了色泽一样。
最后是年迈为她们顶起了一片天,让她们生活无忧,让她们自由自在。
她们也不想欺压年迈完婚,可一想到年迈未来会孤零零的一小我私家,心里就难受的不行。
“大不了我不出嫁招上门女婿好了,我要永远陪着年迈。”秀颖笑嘻嘻的道,却不知道有些事情并不是自己的能决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