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犹如城墙般的林带对面的正是他要去的目的地,魔术师结社——easthoe的本部。
他当然不会无缘无故地来到这里,姑且是有着委托,不过却是在魔术师协会决定不受理的情况下经老朋友的推荐才找来这里的。
easthoe虽然还只是名气不算大的小规模结社,但却是藏龙卧虎的地方,知名度最近也在猛涨。最重要的是,有传闻说l敦塔、魔术师协会还有其它一些大组织都有暗地里委托过他们。
以上,就是老朋友的说辞。正因如此,亨利才会站在这里。
只是,事情的重要x让亨利无法用半调子的态度来对待。就算是j情不浅的老朋友的推荐,他也无法完全信赖。
这样的态度也可以说是类似于职业病的东西。
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虽然有些失礼,但还是试探一下比较好。同时也是为了节省绕路的时间。
亨利对着眼前的虚空施放了一个简单的探查魔法。随后,一切的现象都是r眼不能捕捉到的,但却能感觉到——看上去一无所有之地却有着无形的墙壁。
看来,easthoe有着最起m的常识。
亨利在心里得出了结论。
结社一般都会在地盘周围布下结界。
这一类结界标志领地的象征意义大于实用意义,换句话说“防君子不防小人”。客人都会去走特意留出的通道,而从其它地方进入的则全都是无礼之徒。
以上就是所谓“粗浅”的见解。基于这种认识,夸张的说相当多结社的结界也就是画个圈而已,没什么实际意义。毕竟,结界这种东西不光是设置好就可以了,还需要耗费时间精力与人力物力来小心维护。
当然这样做的大部分都是没什么资本的小规模结社。而这些结社也一般都不可能发展到相当的规模,自然可靠度也就比大结社要低上许多了。
至于大结社所准备的结界嘛。那就一般是这样的目的了:不管你是什么原因,只要踏入一步就让你非死即残。当然前提就是你真的能踏进去。
而这类结界最高级的一种则是表面上很和平实际上却危四伏,也就是所谓的绵里藏针类。
亨利现在的打算正是横穿森林带,也就是踏入easthoe的结界内。他这样做并非是先入为主地小瞧了easthoe,而是有自信哪怕是那种最危险的结界也能安全度过。
“巴尔。”一念至此,亨利小声念了一句。紧接着,在他身后有一个巨大的虚影闪现而过,那是近似于大型猫科动物的某种生物。
随即,亨利大胆地迈步走进了林,因为他的身上已经有了隐形术式的遮掩。
就这样,他一边不停地朝着目的地前进,一边观察、t会着以森林为依托而展开的广大结界。
规模的确不小,透着野心的味道。只是,没有设置任何应对侵入者的能。先不论空间扭曲、自动攻击术式这类高级的东西,竟然就连最简单扰乱五感的幻术以及探查术都没有。这样子还真就是画了个圈,现在这个年代其它小规模结社都没有这么偷工减料的了。
如此判断着,亨利不禁失望得摇了摇头。
也就在此时一阵“咔嚓,咔嚓”的声音传入了亨利的耳。面对这突然出现的异常,他立刻停下脚步,瞩目向了传来声音的正前方。
随即,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茂盛的植物后面缓慢移动了出来——一个全身包裹在漆黑se世纪骑士重甲内的骑士,右提着同样漆黑的长枪。
骑士走了j步后停了下来,然后察看了一下四周。此时,亨利也得以观察到这名骑士的头部:面罩下部没有准备便于呼吸的出气孔,关键的是面罩上部v字形的视窗露出的并不是目光而是满满一p红光很像是监视器。
由此一点,亨利便得出了结论。
看样子,这并不是穿着铠甲的人而是设置在森林防御用的巧人偶。而且从这种j乎达到人类水平的灵活度判断,制作水平相当之高。
这种东西配置在如此广阔的森林只有一台的话没什么意义,最少也要有数十台形成一定规模的巡逻部队。这样看来,easthoe这个结社多少还是能让人有所期待的。
如此想着,亨利满意地笑了笑。
森林的这些铠甲人偶正是在贞德的事件由莱因哈德·海德里希制造出来围攻小日向雏田的量产型,当时残留下来的总共有将近百之多,蕾碧塔按照夜衣的指示全部进行了回收。
然后,在夜衣的拜托下由其好友克里斯蒂娜花费了数个月的时间改造为了easthoe的卫士。正是由于有了这些强大的巧人偶在,夜衣才一口气划下了一大p的势力范围,不过定期维护带来的开销也不小就是了。
说实话,等到蕾碧塔所得的那笔奖金花完后该怎么办的问题,最近正困扰着夜衣。
不过,铠甲人偶虽然强悍,此时却没有发现亨利的存在,观察了一阵后便远去了。
随后,亨利继续前进,途又数次遭遇了铠甲人偶。但在确信自己不会被发现的前提下,他甚至没有再停下来等待。
而结果,easthoe应对侵入者的段除了铠甲骑士外就再也没有了亮点。这多少,让亨利的期待降低了一点。
既然准备了那么多人偶,物力方面应该不成问题才对。他们是对人偶过度自信了吗?
这样想着,亨利走出了森林。然后,突然……
“嗙!”在什么都还没有看清,根本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的状况下,亨利的左脸上狠狠挨了一拳。他的身t随之旋转了百六十度跌倒在地。
怎么回事!魔法被看破了!到底是谁!
带着一连串的惊愕与疑问,亨利急忙抬头望向了前方。
出现在他眼的是一位留着齐颈红褐se短发的白人美少nv,穿着紫红se的衬裙并在其上附着有厚重的装甲。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她两臂外侧装备着的j乎和其身高等同的单刃剑型武装盾。
“对不起,这位客人。不过,这是主人的命令,‘总之先揍一拳再说’。”
看来是easthoe的成员呢。
如此想着,亨利从地下爬了起来。作为客人却被毫不客气地揍了一拳,对此亨利当然有些感到不满,只是的确是他无礼再先也就不好抱怨什么了。
不过,这么说来自己的潜入到底还是被看破了。这可真是了不起。
一念至此,亨利不禁向眼前的少nv问道:“为什么知道我在这里呢?”
“这种事到底有哪个白痴会告诉外人的,蠢货。”
少nv相当直接且粗鲁地做了回应,这番话不由得让亨利愣了一下。
不过,少nv的话的确有道理,而作为“无礼之徒”的亨利也不能指望对方用什么好态度来对待他。随即,他便不再纠结于自己的魔法到底是如何被看破的问题,倒是关注起了面前的少nv。
“失礼了。请问,小姐你是?”
“防卫用自动人偶,由某个废柴宅nv起的代号是‘麻幌’。”
竟然是人偶!
惊讶之余,亨利不由得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少nv,不,是少nv人偶。如果对方没有主动透露这个情报的话,他自己是绝对看不出的。
因为,在他眼前的这个少nv人偶的外表和动作、气息j乎和人类一模一样,而且说话也很有个x虽然似乎是很糟糕的个x。总之,根本就和人类没有太大差别。
j乎和人类完全相同,然而却是人偶。如此一来,亨利所能想到的就只有一个东西——禁忌人偶,也就是以生物的尸t或者就是活生生的生物为素材所制造的最高等级人偶。它们对于人偶师而言,就像是英灵、神兽种、龙族之于召唤师。
没错,少nv人偶,麻幌也是贞德事件蕾碧塔带回来的战利品之一,名副其实由莱因哈德·海德里希所制造的禁忌人偶,而且大概在同类也是佼佼者。
就和其它那些黑甲人偶一样,麻幌也是由克里斯蒂娜维修改造后投入easthoe使用的,正式登录的主人当然是社长南宫夜衣。不过,麻幌这个名字却是小日向雏田起的。
当然这些事情就不是亨利所能知道的了。而麻幌的存在,也让他多少开始确信了朋友那句“藏龙卧虎”的评价。
“那个,人偶小姐能不能为我带路呢?”亨利说道。现在的他真的是有些想快点见一见easthoe的社长和成员。
“这是当然的,我可没有闲到只是为了揍你这蠢货一拳而特意等在这里。说到底我的职责也不该是接待员,这也都要怪那个好吃懒做的白痴主人。真是讨厌,就算我是g活不用给薪水的人偶,随便什么地方都使用也太过分了吧。要知道,我姑且是战斗专用可不是nv仆……”
就这样麻幌连珠p一般地吐出抱怨的话语,但还是转身走向了远处的那座雄伟城堡。
会说主人坏话的人偶吗。果然是x格恶劣啊。
亨利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替easthoe的社长无奈地摇了摇头。然后,他小跑j步紧跟在了麻幌的后面。
起初,亨利以为麻幌的唠叨很快就会结束,因此保持了沉默。可没有想到,路程都走了一半后,麻幌依旧没有停止的迹象。
于是,他实在是无法忍受只好突兀地打断了麻幌的话。
“抱歉打断一下,人偶小姐……”
“关于我的代号,麻幌,其实我并不是太喜欢,因为总觉得很土,就像是乡下傻妞一样。只是既然主人认同了,作为一介人偶的我还能说什么呢?”
“这样啊。那个,人偶小姐……”
“我并不是很喜欢麻幌这个名字,因为总是被人尤其是主人叫错。为我命名的那个宅nv是个日本人,所以麻幌本来应该是日语的发音。但主人是国人,所以就简单地用汉字来叫。这个发音变成欧洲语系之后又不一样。真是的,每个人都随x的叫我,这样不是会增加我处理的负担嘛!”
“那个,我说,人偶小姐?”
“我很不喜欢麻幌这个名字,也不喜欢别人叫,我自己是真的不喜欢哦。不过,要是你一定要这么叫的话,我也只有接受了。毕竟是自己的名字嘛,也是无可奈何的。所以,如果你一定要这么叫的话,也只能如此了。”
喂!你根本就是非常喜欢这个名字吧!x格也实在是太糟糕了吧。想让别人称呼名字的话,直说不就好了吗!
亨利忍无可忍地在心里咆哮着。不过,表面上还是必须维持彬彬有礼的态度以弥补先前的失礼,说不定这个人偶正是easthoe的社长有意派来的眼线也说不定。
“那么,麻幌小姐,能打扰一下吗?”
“什么!我很乐意为客人效劳!”麻幌非常兴奋地如此说道。
她果然是喜欢听别人用名字呼唤她啊。
这样想着,亨利也说出了自己的请求:“能不能请你为我简单介绍一下贵结社的主要成员呢?我想了解一下贵结社的现状。”
“没问题,就从我那个懒散的主人讲起可以吗?”
这应该是指社长吧。
想着,亨利点头应道:“那就麻烦你了。”如此这般,两人后半段的路程便在麻幌的介绍度过了。
不一会儿,麻幌便将亨利领进了城堡一楼的接待大厅。
山崎凉子正在前台值班,看到两人进来努力地挤出了微笑。
“那个,欢迎光临,请问我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
凉子先是向亨利招呼一声,随即向后收回一点点目光放到了麻幌身上。
“辛苦了,麻幌。”
“不。”带着亨利在前台站定的同时,麻幌开口道,“我是人偶没什么辛苦不辛苦的。只是,就算这样也很讨厌额外的工作。比如说,接待,还有就是……接待……”
的确,麻幌的本职工作只是防卫。只是,这次的情况比较特殊。有人不顾礼节闯入结界却又没有敌意,这很明显是要测试easthoe的实力。
虽说如此,从结社的角度来考虑,easthoe也不能过于低姿态,不能对方想看就派正式成员去给人家看。所以,南宫夜衣才会派身为人偶的麻幌去“招待”一下客人。
这种道理就连凉子只要仔细想想也能明白,拥有高智能的麻幌不可能不明白。既然如此,麻幌还在凉子面前抱怨的理由就只有一个——她想抱怨而已。
“那个,对不起。”凉子也只好赔笑着应道。
随即,麻幌点了点头转过身对亨利说过一句“祝你好运”后便径直离去了。
“那个,这位客人……”目送麻幌离去后,凉子将注意力放回到亨利身上说道,“请问,您是来提j委托书的还是来当面委托呢?如果是后者的话,对不起,现在本部能接受工作的就只有一人,还有就是社长了。”
“没关系,我就是来找你们社长的。”说着亨利微微欠了欠身,“亨利·艾力西尔,隶属于以se列魔法情报局‘所罗门’的召唤师。”
这个人原来是国家关的人啊!
凉子稍稍有些吃惊,不过已经在前台接触过不少人后的她已经不再是从前的她了。虽然有点吃惊,但不至于大惊小怪。
“那么,请您稍等一下。”
一边说着,凉子一边拨通了社长办公室的内线电话。
很快,南宫夜衣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怎么,是那个无礼之徒到了吗?”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啊,社长!人家好歹也是客人啊!
凉子不由得在内心惊叫道,同时带着不好意思的笑容打量了一下亨利,发现对方并没有表情变化方才安心。
“那个,是以se列,魔法情报局,所罗门的亨利·艾力西尔先生,希望能和您面谈。”
“嗯……好啊,叫他上来吧。”
话毕,夜衣挂断了电话。她转身看向了坐在茶j旁黑沙发上的嬴瑶。
而在茶j上则展开着一盘正在厮杀的国际象棋,嬴瑶是白方,现在暂时没有主人的黑棋自然就是属于夜衣的了。
“抱歉,瑶,这盘棋稍后再下完吧。”夜衣边走向茶j边说道。
“不用。”说着嬴瑶提起自己的白se王后落了下去,“kate。”
“哎!”
j乎就在一瞬间,夜衣便扑到了棋盘旁,瞪大眼睛仔细地注视着棋局。
“这怎么可能嘛!”她尖叫道,“因为……我才刚吃掉你的骑士不是吗?为什么会输啊!”
虽然这样说,但夜衣也无法否定眼前的事实。白se的王后的确从斜向对准了黑se的王,而后者周边五个方向上不是被己方堵死就是有着敌方以逸待劳,是真正无路可逃了。
对此,嬴瑶有条理的说出了理由:“首先,你明明是初学者却y要选择后发的黑方。”
“我就是喜欢黑se,你有意见啊!”
“不是这样的。先发后发,看似只有一步先后之差,实际上却是主动与被动之分。
白方是掌握了主动权的一方,处于时常为对方制造状况的地位,较为有利,相对容易。而黑方因为是后发所以从一开始便是见招拆招的地位,想要获胜就先要夺回主动权再说,当然会不利,所以难度较高。
这种优劣对于初学者来说更为明显。因为大多数初学者的思路一般只有两种,单纯的进攻,或者是单纯的防守。而社长,你想必是前者吧,然而却特意选取一个受制于人的地位,然后还要贯彻单纯的进攻战略,岂能不败。这盘棋其实从最初的一步已经注定了现在的这个结果。”
从最初开始?也就是说,自己一直在被设计喽。
这样想着,夜衣不禁质问道:“你这家伙,不过就是个游戏用得着这么认真吗?你就那么想赢吗!”
“这不是当然的吗。”嬴瑶一本正经地回答道,“胜利为人带来快乐。而人的娱乐行为本质上就是为了获取快乐以维持身心的能健康。既然已经选取棋这种双人博弈游戏,以胜利为目标是当然的。还是说,社长你并不是以获胜为前提来下棋的。”
如果,嬴瑶是出于故意欺负夜衣的想法这样说的话,夜衣当然也就能说出“我就是不想赢”之类回敬的话。
但遗憾的是,夜衣十分明白嬴瑶的态度相当严肃,因为这个人不存在情绪化的行为。像这样和她下棋也并不是因为想要玩耍,而是认为对于人类来说娱乐是必不可缺的合理行为而例行公事。
如此一来,夜衣反倒是一时语塞了。她当然也想赢下这盘棋,也会因为胜利而高兴。除此以外,其实她是更希望嬴瑶输给她,希望……
“话是这样说啦。赢了的话,我也会高兴的……”夜衣吞吞吐吐地着,“不过,你知道吗,人有时候是会因为别人的快乐而快乐的,也就是说,那个……”
我希望你可以因为我的快乐而快乐。夜衣下意识地如此想道,但没有明说出来。等到她意识到这种想法的时候,又急忙狂摇起了脑袋。
不要!我到底在想什么啊!不过,这也全都是这家伙的错!自从那个时候被他强吻之后,每次单独和他呆在一起的时候,我就会变得有些奇怪!
“怎么了?”看到夜衣奇怪的动作,嬴瑶问道。
“不,不,不,没什么。”
“是吗。那么,关于社长刚才说的,我当然也知道。作品里比较常见。只是,不是太了解,毕竟我目前为止还没有因为他人的快乐获得过快乐的感情。”
“那你以前去看孤儿院的孩子们是为了什么啊?”
“那是从和他们的玩耍或者是谈话获得快乐。”
“每次的礼物呢?”
“关于这一点,用恋ai游戏方面的术语来形容比较好理解,也就是提升好感度,之后的展开会变得很顺利。而且从人类的礼仪行为来看也是相当合理的行动。话说回来,我认为通过让他人快乐而让自己快乐的行为实际上效率很低。特别是在博弈游戏方面,以娱乐为目的的话,故意败北不仅是对对的失礼,也不利于对方提高技术……”
“够了!你这个木头!”夜衣冲着嬴瑶大吼道。
“木头。是说我在感情方面很迟钝吗。毕竟,我在这方面和常人不同,所以被这样说也是无可奈何的。如果可以找到归宿和重要事物的话应该会有某种程度的改变吧,只是现在我还没有头绪。而且这两个概念本身所蕴含的感情因素便很复杂,我还没能完全理解……”
注视着嬴瑶一板一眼地讲话,夜衣不由得嘟起了脸颊。
每次都这样!我为什么会喜欢上这样的家伙啊!啊咧?我喜欢他吗?不可能的吧?但是这种感情的确很像以前和礼祠相处时的那种……不,不,不……因为,理由呢?时间呢?
就在此时,社长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社长,艾力西尔先生到了。”谢丽莎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凉子不能离开前台,所以自然便由她为客人领路了。
“请进。”夜衣如此说着急忙起身恢复了较为规矩的站姿。与此同时,嬴瑶也自沙发上站了起来,他先是把棋盘推到角落,然后默默地站到了夜衣的身后。
紧接着,随着门板向房内敞开,在谢丽莎的带领下,亨利·艾力西尔这名青年终于出现在了夜衣和嬴瑶的面前。
谢丽莎在把亨利让进屋后便自然地退了出去顺便带上了房门。
“幸会,亨利·艾力西尔先生。”在门板拍合后夜衣向客人开口说道,“我是easthoe的社长南宫夜衣。这位是我们结社重要的成员,嬴瑶。”
在被介绍到的同时,嬴瑶便冲着亨利点头致意,后者也回以相同的礼仪然后回应夜衣道:“幸会,两位。”
“话说回来,您还真是用了一种相当粗鲁的方式来拜访呢。”在打过招呼后,夜衣用一种开玩笑的态度如此说道,但却很明显是在指责。
于是,亨利微微欠身以表歉意。
“十分抱歉,不过我这边也有些不得以的理由。虽然我个人也觉得不能只靠一记拳击来补偿,但还是希望南宫社长您多见谅。”
何等油嘴滑舌、精通事故的男人。无礼在先的的确是他,不过夜衣让麻幌揍他一拳的举动虽然是为了easthoe的威严,但却同样也是无礼之举。他本可以针锋相对地驳斥夜衣,可却主动选择退让了一步。这是想卖一个人情,以便于随后的j涉吗?
如此思索着,夜衣决定接受对方的人情,毕竟其人都已经在用这种态度说话了嘛。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毕竟我们easthoe现阶段还只是一个小规模结社多少会让人产生不信任感也是无可奈何的。那么,艾力西尔先生觉得我们这个结社水平如何呢?”
说着夜衣对着一侧的沙发做出了“请坐”的示意,然后率先走向了另一侧的沙发。
“恕我再度失礼,其实在来时的路上我向您的那位人偶小姐寻问了一下贵社的大致状况。”在两人j乎同时落座后,亨利说道。
“关于这个我倒是并不介意。”
“这样我就安心了。那么,根据贵社的具t情况再结合刚才应对我这样一位‘侵入者’的表现,我觉得贵社是值得委托的对象。”
“多谢夸奖。”夜衣点头致谢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我们直接进入主题吧。”
“正好,我也是这个意思。”
“那么,您到底想要委托我们什么内容呢?是不是和您所属的国家关,以se列魔法情报局‘所罗门’有关?”
“南宫社长真是聪慧。正是如此,至于委托的具t内容,由于是密我只能在贵社成员接受我的委托后再告知具t负责的人。现在,我只能说是有关某个案件的调查,可能的话希望可以进一步加以解决。”
“艾力西尔先生,想必您也明白魔术师是早就偏离世俗常理的存在,因此才更加需要遵守自己所制定下的法则,魔术师的组织尤为应该如此。而我家的结社则是选择遵守人之所以为人的道理。您可以保证您的委托不违反这一点吗?”
“人之所以为人的道理?莫非贵社想要成为正义的使者吗?”
“我没有那么伟大,只是不想无意义地伤害他人,更不想让结社的成员受到伤害。我没有把伸张正义作为义务的打算,但更没有故意协助邪恶的意思,倒不如说更喜欢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帮助无助的人,顺便教训一下一些不知好歹的家伙。”
“原来如此,不是正义,而是仁义啊。”“仁义,是吗?恩……不错嘛!就权当是仁义吧!”
看着夜衣爽快地点头认同,亨利也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这两个字,仔细揣摩个的滋味,不由得露出了微妙的笑容。
居然想要在魔法界这个等同于纷争的社会贯彻“仁义”这个理念,也就意味着要动辄倾全社之力成为某个成员的后盾,而且这与其他结社维护自身威严出头的行为不同。
这是不允许知难而退和见好就收的,可说是不考虑任何利益的行为,在有理智的魔术师看来简直就是愚蠢至极。
倘若南宫夜衣真的打算坚守这种理念经营结社的话,可真称得上是一个“奇怪”的人。
不过,这种“奇怪”,亨利并不讨厌。也正因南宫夜衣的这种“奇怪”,他更增加了j分对easthoe的信任。
“南宫社长,您的理念我已经明白了。请放心,我的委托绝对没有违反您的仁义,倒不如说是在践行仁义。我是为了我认为我应尽的义务而向贵社请求帮助,您意下如何呢?”亨利如是说道。
“那就没问题了!”
夜衣爽快地回应道,随即露出了颇有深意的笑容。
“我的理念虽然可以说是仁义,但毕竟我们还是做生意的嘛。所以,关于报酬的问题还需要好好谈谈。”
“呵呵,这是当然的。很遗憾,我所提供的报酬是金钱,这等俗物还望南宫社长不要嫌弃。”
“不,不,怎么会嫌弃呢。我很喜欢钱的!那么,金额方面有多少呢?”
“如果贵社的成员可以协助我解决事件的话,我会支付1000万美金。如果解决有困难,那么只是调查出结果我也会付一半,也就是500万。这笔钱当然有所罗门的保障,您觉得怎么样?”
“作为报酬来说足够了!”夜衣双眼放光地说着,她已经准备应承下这份委托了。
但也就在此时,一直站在夜衣身后一言不发的嬴瑶突然cha进了对话说道:“如果,是徒劳的话,您又打算付多少呢?”
闻言,亨利的表情立刻严肃了起来,寻声望向了那个一直被他忽略地青年。
“嬴瑶先生,没错吧。”亨利先确认了一下,见嬴瑶点头肯定方才继续说道:“您这番话是什么意思?”
“看来,您是打算装糊涂了。那么,我就详细说明一下。您是以se列魔法情报局所罗门的成员,谈到报酬时也说所罗门会进行保障,因此您的委托大概是可以算在所罗门业务范畴内的事件,而且是在‘调查’这一初期阶段就无法独自解决的棘事件。既然如此,您第一时间应该去求援的地方不该是我们这样的小规模结社,甚至不是大规模结社,而是和众多国家关都有合作关系的魔术师协会才对。”
听嬴瑶这样一说,夜衣也察觉到了怪异之处不由得顺着前者的思路呢喃道:“有道理。然而,艾力西尔先生,您现在却来委托我们了。难道是因为魔术师协会也无法解决吗?啊咧!”
“看来,社长也察觉到了。魔术师协会本质来讲可说是最大规模的魔术师结社,拥有首屈一指的人才,而且其背后还有可以调动魔法界分之二以上魔术师的l敦塔。它都无法解决的事件,一般来说不应该是搁置或是放弃吗?”
“您都说是一般情况了。”亨利反驳道,“我就不能不死心吗?”
“那么,也该是先找遍所有的大规模结社。1000万这个价格的话,应该会有结社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接下来才对,那样的话您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所以,现在您来委托我们只能说明,您是直奔我们而来。像您这样聪明有度的人不会只因传闻行动,想必是得到了某个人的推荐吧。而您刚才试探了我们,也就是说您并不完全相信推荐人的话,或者是事态的严重x让你不得不质疑。可就算如此,您还是来了,想必那个推荐人是对您来说非常值得信赖的亲朋好友吧。”
“正是,如此,然后呢?”
“您的亲朋好友为什么,或者说是在什么情况下向您推荐我们的呢?除了您向他说起这次委托以外就不作他想了吧。可您刚才说委托的内容是密,那么就算是亲朋好友,也正因为是亲朋好友才不会提起。可您却提了,想必那位亲朋好友刚好是一个您不得不说明状况的人物吧。那大概就是魔术师协会的人吧。也就是说,对于您的委托协会不是不能解决,而是不去解决,也就是不受理。如果真的是来自于国家关的委托的话,就算再怎么不合理协会也会酌情处理。因此,您的委托虽然和所罗门有重大关系,但充其量只是个人委托的级别,而且还是不止协会就连所罗门自身都觉得不合理的委托。然而,您却觉得非常重要到了密的程度。如此一来,结论就只有一个:您的委托,所想要调查的事是在所罗门业务范畴内的您个人的猜想。”
嬴瑶的这一番推理真的很精彩,精彩到夜衣都想要为之鼓掌的地步。而也就在此时,掌声随着话音落下响了起来。
“啪,啪,啪啪……”
鼓掌的人正是亨利,他一边鼓掌一边露出了敬佩的笑容。
“从那么一点蛛丝马迹做出这种堪称遥远的推理。佩f,佩f,厉害,厉害!一切正如您所说,嬴瑶先生,丝毫不差到我都要怀疑你是否派使魔二十四小时监视我的地步了。我希望,务必请您来接我的委托。”
“那也要先谈妥报酬再说!”
夜衣急忙cha话道。她此时一脸得意的微笑就仿佛刚才完成推理的是她自己一般。“艾力西尔先生,正如瑶先前所说。万一您的猜想只是杞人忧天,我们到头来完全是徒劳又该怎么办?”
“那个时候,我会倾尽个人财产补偿你们,100万美金还是有的。”
“100万啊。”夜衣立刻就露出了失望的神情然后扭头看向了嬴瑶。“瑶,你觉得呢。”
“反正我现在也没有工作,接下也无妨,只是我想加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只要我能办到,您但说无妨。”
“如果,您今后离开所罗门的话,请第一时间加入我们easthoe。”
“嗯?”对于嬴瑶的这个要求亨利感到莫名其妙,但还是点头同意了。“没问题,我接受。要是真有那么一天,贵方看上去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安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