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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如此,大致上明白了。”

    房间,荧合上维丽莎提供的入门书籍淡淡说道。然而,和她坐对面的维丽莎却是大吃一惊。

    “这就明白了!就看一遍就明白了!”

    说起来,殷霞小姐和我们谈论魔法时,荧也是立刻就理解了一些。看着维丽莎的反应坐在大床上的西露菲在心里想到。荧在这方面莫非很有才能?

    “该说不愧是殷霞小姐的mm吗。”就在此时吉拉米也在一旁应和道。

    随即,奥索达也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但却说了一句:“可惜。”

    “哎!这难道不是好事吗?”西露菲有些惊讶地问道。她觉得姑且不论是在什么方面,一个人在某件事上有才能并不是坏事。

    原本正在“勉为其难”和薇薇安嬉戏的莉莉闻言话道:“正因为是好事才可惜。”

    不过,莉莉只说了这一句话后就把注意力放回了mm的身上,丝毫没有继续的意思。于是,西露菲只好把目光转向了一直作为“主讲人”的维丽莎。

    “西露菲小姐,才能也是需要时间来成长的呀。”维丽莎理所当然地做出了解答,“就算与生俱来有着优秀的魔法才能,但如果在十八岁前还不接触任何魔法,魔法回路就会开始逐渐退化。荧小姐今年已经二十出头了,所以

    ……”

    到此为止,维丽莎并没有明说出来。但大家已经都理解了她想说的是什么:就算有着才能,荧已经错过了最好的学习时。所以,就难免吉拉米有所意见了。

    “其实也不尽然吧。技术论不是有一句名言,‘只要努力的话,条回路也足以成为魔王’。”

    “技术论夸张的成分很多,我以前不是跟你说过这个问题了吗!”维丽莎突然激动了起来,看来她属于另一个学派的支持者。“本就只是为了反对血统论而胡乱提出的东西而已。要知道魔法界的血统优先并不是魔法贵族们为了维护自身地位的骗局而是经过长时间历史的检验和分析而成的有理有据的成果。一味只凭着感情的因素来唱反调……”

    “咚咚!”就在此时敲门声响起扑灭了眼看就要展开的一场辩论。

    虽然心里有一点小郁闷,但距离最近的维丽莎还是起身朝着房门走去同时问道:“哪位?”

    “维丽莎吗?是我们。”

    “殷霞小姐?会议已经结束了吗?”

    听出说话的人是殷霞,维丽莎加快了步伐,而当她打开房门的一瞬除了殷霞之外竟然还有另一个面带微笑微微招的人。

    “社,社长!”

    “哟,维丽莎!这次麻烦你们给雏田带路了呢。”如此兴高采烈地打着招呼,夜衣率先走进了房间一眼便望尽了里面的所有人。

    “hello,各位好久不见,都还好吗!”

    “您好。”

    “托您的福。”

    “还好啦。”

    奥索达、吉拉米、莉莉j个认识夜衣的人各自回应着,而初次见面的荧、西露菲便只是在打量间点了点头,薇薇安更是躲到了姐姐的身后。

    目光先是和熟识的人一一照面,随即夜衣看向了荧等人。

    “这位就是荧姐姐吧。而这位则是西露菲小姐。那边的是薇薇安,好可ai啊。”

    “很荣幸见到您,南宫社长,家姐已经跟我提起您很多次了。”

    “那个,您好。”

    荧和西露菲先后做出了回应。薇薇安也稍稍探出点身子点了点头,被夸奖“可ai”这件事还是让她产生了不少亲切感的。

    “叫我夜衣就可以了,我是霞姐的mm,按照年龄来讲你们也是我的姐姐。总觉得,我有些赚到了呢。”

    “既然如此,那么夜衣。”荧站起身带着有些严肃地表情不客气地开口道。她这种毫不谦让的态度让一旁的西露菲都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可以提一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啊。”

    “那么,你到底打算让我的姐姐去g些什么,这个可以告诉我吗?”

    “荧!”听到mm竟然以局外人的身份直接询问结社的要务,殷霞不由得呼叫了起来。

    不过,夜衣如此说了:“不要紧的,霞姐,荧姐姐是担心你。但是很遗憾,在点的集会前我不会透露任何事情,其他人也不会说。不过,我可以说一点别的事情,比方说霞姐这些年到底是怎么生活的。”

    闻言,殷荧的目光闪过了一道精光,接着又听夜衣说:“作为j换,你也来说一下自己的事情吧。反正,你们两个之间关于这方面也还没有怎么j流过吧?”

    “啊!我想起来了,我们j个还有问题要向蕾碧塔小姐请教呢!”

    会看气氛的维丽莎此时一边高声嚷着一边拉扯着尚且没有反应过来的奥索达和吉拉米两人飞快地离开了这间房。

    毫无关系的外人主动离去削减了大部分的尴尬后,紧接着进行的便是姐m间的谈话了。

    与此同时在小日向雏田的房间里。

    “气死我了!”大声咆哮着的同时贞德胡乱挥舞着的游戏,看得拉维急忙在一旁安抚。

    “冷静一点嘛,琼,胜败乃兵家常事啊。”

    “但是!”贞德当然明白拉维说的话,但她看着满面都是嬉p笑脸的嬴我行就是感到十分不爽。“为什么!输给雏田就算了,为什么一定要输给这种家伙啊!”

    “报仇。”坐在床上的雏田如此说着举起了自己的游戏,虽然她的表情起伏很浅,但也读得出兴致冲冲的情绪来。

    但也就在此时敲门声响了起来。

    “小日向小姐,打扰了。”声音响起地同时,汪直已经打开了房门。随即一脸平和的嬴瑶缓缓走了进来,远远地望向嬴我行。

    “借一步说话。”“我就猜到你也该来了。”说着嬴我行放下游戏站起了身。“抱歉,雏田小姐,我要先离开一会儿了。不用想我,我很快就回来。”

    自顾自地说着,嬴我行便随着嬴瑶离开了。

    房门关好的房间,雏田自然把目标重新锁定为了贞德。

    “玩吗?”

    “那个,能请你放水吗?”

    “不要。”

    再说嬴我行,他跟着嬴瑶来到了后者的房间,然后径直扑倒在了床上,仿佛他才是主人一样。

    对此,嬴瑶也不在意只是在距离床铺前的一段距离站定,汪直就跟在他身后。

    “以我表弟的名义在这个时间点来到这里,你到底想要做什么?逍遥王。”嬴瑶直截了当地如此问道。

    闻言嬴我行笑了笑。

    “理由其实很简单,就是雏田小姐。她是那么可ai,那么独特,对我来说就仿佛真的是从二次元走出来的一般。总之,就是一见钟情了。”

    “老臣早就听说,逍遥王童心未泯,看来果然不错。”汪直略带一丝讥讽地微笑说了一句,立刻就招来了嬴我行的白眼。

    “闭嘴。我没指望你这个一直生活在成化年的老家伙能明白动漫化的有趣之处。”

    “这倒也是。对于老臣来讲还是古典音乐、歌剧这类高雅的东西比较适合。”

    “那厂公您就一直个人慢慢缅怀吧。没事了的话,我先回去了。”说着嬴我行从床上跳起来直奔房门。

    嬴瑶在和他身形j错的瞬间突然说道:“还有一件事。”

    “什么?”于是嬴我行侧身回头道。

    “加入easthoe吧。这样的话,有关雏田的事我可以协助你。”

    “恩……”闻言嬴我行沉y了一下,“的确很有吸引力。不过,我拒绝。我非常喜欢雏田小姐不假,但也没有深ai到放弃生活原则的程度,至少现在还没有。至于以后嘛……那就以后再说喽。”

    “是吗。那么,有兴趣打个赌,比试一下吗?”

    “很遗憾,我对比武没什么兴趣……”

    “二次元的范围内,随你挑选项目。”

    嬴瑶突然cha话打断了嬴我行原本要说的,随即嬴我行的眼神绽放出了锐利的神采。

    “你在小看我吗?”

    “没有,我只是有自信而已。”

    “好吧,现在我有点兴趣了。赌注是什么?”

    “我赢了的话,你加入easthoe,我会协助你追求雏田。你赢的话,我会无条件地协助你,甚至可以说f雏田跟你一起离开。”

    不管输赢,自己都能得到一定的好处。嬴我行觉得这与其说是赌注不如说是合同,还是说嬴瑶根本就没有考虑到他自己会输的情况吗?

    真是个傲慢的小子,需要教训一下呢。

    如此想着嬴我行露出了狡黠的笑脸。

    “很好,赌约成立。”

    旅馆外的天se渐晚,时间很快来到了夜里点。于是所有人都按照汪直事先所说的那样聚集在了旅馆的前厅。

    在一双双锐利或是疑h的目光注视下,夜衣从楼上下来站到了焦点的位置。

    “魔术师是自由的,只会遵守自身所认同的规则。所以,首先要感谢大家响应我的命令。还有,抱歉,一切都是因为我个人力有不逮的缘故。”

    话毕,夜衣双提起裙摆行了一个淑nv礼,然后端正站姿继续说道。

    “在说正事之前,我要先给大家引见两个人。第一位是,嬴我行先生,他是我们的新成员。”

    听到夜衣介绍自己,嬴我行也没有起身就在原地挥了挥。

    “呀哈哈哈,今后多多关照了各位。”

    他脸上嬉笑着但心里却是十分郁闷,原本是想用游戏教训一下嬴瑶,但没想到居然输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雏田扯了扯嬴我行的袖子,一脸严肃地比了一个加油的势道:“一起努力吧。”

    总觉得和雏田小姐的距离拉近了不小,输了也不错嘛!于是嬴我行在心里说道。

    然后,夜衣提到了另一个人。这个人比起嬴我行来就不是一星半点的礼貌了,j乎在夜衣开口的同时便已经站起了身。

    “这位是‘青眼狻猊’哈格勒斯·夏英格先生。”

    伴随着夜衣的话音哈格勒斯缓缓走入了众人的视线,朝着大家鞠了一躬。

    “相信大家一定在奇怪一直和夏英格先生在一起的‘不l的双子’在哪里?这正是我想要拜托大家的事……”

    随即,夜衣将她先前和蕾碧塔、殷霞两人讲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又告诉了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丝缺失,没有一丝隐藏,没有一丝编造。

    而当听她说完后,整个大厅的气氛变得沉寂到了极点。相信每一个人都在考虑着自己应该怎么办。

    夜衣的命令是easthoe第一次的社长命令,第一次通常都很重要没有人会特意选择拒绝。但是她的要求和大多数结社社长的第一次命令相比实在是太特殊了。

    魔术师结社为加入其的魔术师提供庇护、工作的会、有利于研究的资源。而这些都不是无偿的,因而成员需要维护结社的利益,尊奉作为领导者的社长的命令,有时候甚至出现牺牲。

    但是如果社长的命令很明显有违结社的利益,特别是在第一次的时候,那么成员是否还需要遵从呢?

    最初夜衣也在顾虑这个,但是嬴瑶让她明白,哪怕命令出于她的s心也有着让成员贯彻的理由和必须。因为她的这份s心,此时所抱有的感情正是easthoe这个结社的信念。

    这个世界上j乎所有的事物都能诞生可以钻研至深的魔道,比如说吃饭这种事,当询问“在什么时候吃”、“在什么地方吃”“吃什么”的时候就形成了魔道。这种魔道是靠一位魔术师就可以传承的研究,然而有些魔道却是仅靠一位魔术师无法进行的课题,哪怕家族可以代代承上启下,那份工作量都能让人感到绝望,以至于连开始的勇气都没有。

    这种宏大的魔道课题便是结社或是类似魔术师组织的信念。最显著的例子是l敦塔,他们就同时在进行着“宇宙”、“历史”、“进化”、“至高”等等数不胜数的大课题,其足以制定魔法界规则的权威就来源于此。就算是暗结社,例如青衣楼都有着“j易”的主题,只是讨厌被管制而已。

    大部分魔术师都会选择那些拥有符合自己兴趣、x格、生活方式的信念的结社,也有人因为各种原因就算信念不合自己的意思也会加入某个结社。

    无论魔术师到底是因为什么加入的结社,一旦他们加入那么就有着探究、维护结社信念的义务。这是长久历史所形成的魔术师的习俗,无尚的美德,因为脱离世俗的规则而不得不自己为自己制定的准则公认的必须。

    一旦有人违反便是异端。就像蕾碧塔的罗严达尔家即便有着强大的底蕴和极高的地位,仍旧免不了被从感x上鄙视。

    不过,夜衣并不想用“我的意志和结社的意志一样,所以行动吧”这种说法来调动大家。这样只能合乎道理,却不能说动人心,如果是嬴瑶的话说不定会这样,但她不会,她不想这样。

    “各位请听我说。”就在这一p沉寂夜衣再次开口说话了,就如同一枚落入出奇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荡的涟漪,可能不是最大的但在此时一定是最引人瞩目的。

    “丽丝缇和哈格勒斯,他们走遍了所有他们觉得有可能协助他们的结社,但都被拒绝了。在最后的最后,他们找到了我们,不惜用自己的一切作为j换,希望我们帮他们去救拉斯塔·莱格利斯。我认为这和一般的委托并不一样,这不是请求协助,或是请求帮忙,这是求救。所以,我决定无偿帮他们而并不是接受委托做j易。不得不承认,我低估了这件事,以及我的对,不仅没能帮到我的朋友反而还让丽丝缇也被抓走了。但现在,既然哈格勒斯仍旧相信我,我不想放弃,也依旧不想做j易。这不是为了守住我最初的约定,为了我自己的面子,是因为easthoe的信念。人之所以为人的道理,这到底意味着什么?结果我的信念是什么?前些天有一个人帮我做了总结,让我感到豁然开朗。我的信念,那就是‘仁义’。如果你们不能很好理解这两个字的话……”

    说道此处,夜衣深呼吸了一下。

    “我在六岁那年失去了我的妈妈和姐姐,那个时候他们就是我最重要的东西,有他们在的地方就是我的归宿,他们就是我的世界。失去他们对于我来说就是失去了全世界,那种痛苦难以名状,但是能感同身受。如果有谁可以做到这一点,你们一定不忍心看到别人遭遇同样的事。如果有谁无法理解,那么……就如同一管喜欢的钢笔掉了、一个喜欢的茶杯掉了、一个喜欢的……不管什么了,总之我想说只要我们联帮助合格勒斯他们,就像弯腰捡起这些东西一样,只是举之劳,却能换来自己的愉悦。”

    一口气说完很多,夜衣长呼了一口气。她的心情忐忑,但还是抬起头直视向了所有在面前的人,毫不畏惧,心存觉悟。

    “现在,赞同easthoe,赞同我的人请留下。如果无论如何都无法赞同可以回到自己的房间,我们都是魔术师,相信不会有任何一个人会有什么想法,也不会有人有顾虑,只是道不同不相与谋,就这么简单。”

    “我有一个不明白的地方,南宫社长。”在所有人都没开口前嬴我行第一个开口道,“‘仁义’,这是意味着将来无论我们谁救求,你都会像今天一样不计代价地倾全社之力伸出援吗?”

    “会的!”

    “果然……但是,如果我们没来得及求救呢。”

    “为你们讨回公道,无论对是谁!我永远都不会容忍我的家人受到伤害,永远!这就是我的信念,我的魔道!”

    嬴我行死死注视着那道如剑一般的目光,想要找出一点动摇,但在那无比的刚正不阿前他败下阵来了。

    “既然如此有趣,我会留下的。”

    “虽然我不觉得这种严肃的事情有趣,但是我会留下。”蕾碧塔此时说道,“殷霞你呢?”

    “需要问吗?骑士一直侍奉于主君的身旁。”

    “那么,社长能请你介绍一下断笔十字的情报,以及说一说具t计划吗?”竹小墨最后一个开口道。

    虽然只有人做出了明确的回应,但他们足够代表在场的所有人。大家蕴含着鼓励的微笑说明了一切。

    “大家,非常感谢。”感动地说着,夜衣又一次对众人行礼。在一旁,哈格勒斯也深深弯下了腰。

    随即,原本坐在众人最后的嬴瑶站起身朝着夜衣身旁走了过去。当然,他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抱歉,蕾碧塔。”夜衣和蔼地微笑着朝蕾碧塔说道,“这种事本来一定要有你参加的,但是你实在是太慢了,所以没办法,我只能拜托嬴瑶了。”

    “恩,的确没办法。如果你能早j天告诉我的话,我就不会这么晚才到了。”

    无视这两个又开始拌嘴的人,嬴瑶在夜衣让出的焦点位置站定对一直在楼梯口待的汪直说了一句:“把东西拿出来吧。”

    随即,他转头看向了前方的众人。

    “趁这段时间,我先来说一下累赘的人,也就是留守成员的名单……”想必,这种工作也就只有嬴瑶才能面不改se、理所当然地用这种直白的话展开了。这也标志easthoe第一次的集团行动正式开始,虽然有被筛选下去的人,但没有一个人主动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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