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汪直来到了办公室前。于是,他把擦过的帕团成一团用右扣住藏在了袖子里。然后,他敲了敲门。
“咚咚。”
“请进。”南宫夜衣的声音隔着门传了出来。随即汪直按下门把推门而入。
在办公室内有个人,坐在沙发守着茶j的亨利·艾力西尔正在品茶,另一侧沙发上的嬴瑶则是在看书。南宫夜衣站在办公桌前倚靠着桌子。
“辛苦了,汪厂公。”夜衣只是问候了一句并没有讲正事。她明白“我的附庸的附庸不是我的附庸”这个道理。
于是,嬴瑶合上书本站起身接着问:“厂公,情况如何?”
闻言,汪直得意地笑了笑。
“天下间没有多少人能t验过西厂的段还能守口如瓶的。凌大他们正在把记录整理成正式的报告不出一个小时就会送来给少主。”
说话间汪直略微注意了一下夜衣的表情,看到她虽然有些皱眉但什么也没说,不由得暗自赞叹。天下间违心的事最难,特别是nv人还是感x生物,而能忍常人所不能忍,真可称得上巾帼了。
“好的。”嬴瑶点头道,“厂公在你看来,他们透露出的情报有多少价值?”
“那群人虽然吐出了j个据点,但说实话聊胜于无。不过对于我们计划接下来的事情也有一定帮助,不能说是毫无价值。”
“知道了。”
“那么,少主,还活着的人该怎么办?”
听汪直这么问,嬴瑶看向了夜衣。
“社长,这应该是由你来决定的事。”
“恩。”夜衣和嬴瑶对一下眼神后看向了汪直,“汪厂公,你有没有答应‘放了他们’之类的?”
“这个……”汪直犹豫了一下但还是实话实说了,“套口供嘛,无外乎威b利诱,这种承诺自然也有过。但依我之见,还是应该处理掉,反正这些也不是什么好人。”
“不行!”夜衣斩钉截铁地否定了,“虽然厂公你不是我们easthoe的人,但给你下命令的嬴瑶却是从结社的目的出发。所以,您的承诺也是easthoe的承诺。违背诺言是不仁义的,应该放了他们。”
“这个我自然也明白。只是,以那群人现在的状况来看,与其扔到大街上放任他们自生自灭,倒不如给个痛快。”
“我没有让他们自生自灭的打算,如果他们已经无法一个人活下去的话,既然已经有所承诺,我会负起责任来照顾他们。而且,我有也有我个人的资源,不会给结社造成负担的。”
“可是,南宫社长……”
“如果这样您都不打算听的话,我也就只有让嬴瑶下命令了。”
都这样了汪直还能说什么,他最终释然地笑了笑。
“既然如此,老臣就去吩咐让凌大他们给那群人先稍微治疗一下了。”话闭汪直微微一欠身后便离开了。
“呼……”随后夜衣长舒了一口气,接着又看向了嬴瑶,“瑶,那个少年那里不会有问题吧。”
“放心吧,南宫社长。”亨利·艾力西尔cha话道,“我派了复数的使魔24小时全方位监视,如果有什么情况我们会出的。是吧,嬴瑶。”
“钓到鱼之前,鱼饵不能被吃掉。”
“那个,瑶……”夜衣有些顾虑地说,“虽然可能会惹你不开心,但是如果有万一的话,比起鱼我更希望保住鱼饵。”
“我明白了。”
……
此时此刻,大客厅的饭桌上,阵代日月正一脸不快地盯着狼吞虎咽的楠——这个前不久还是阶下囚现在却同桌吃饭的少nv。
“再来一碗!”扒完一碗白米饭,楠又一次把变得空荡荡的饭碗递给了守着电饭锅的镜。
“好……好的。”镜微微一愣后接过了楠的碗,然后转身为她添饭。
看着这一幕,日月皱了皱眉终于开口道:“我说你这都第四碗了,就不怕撑死啊!”
“就算现在撑死,我想我也会死得很幸福的……啊,谢谢。”说着楠接过了重新填满的大碗,“反正你是绝对想象不到一年365天,天天吃饲料的日子的。镜就能知道,对吧。”
“恩。”镜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日月点了点头,她想起了当初闯进房子里偷吃东西的场面,“那的确很痛苦的。”
“唉!这就算了。不过,你什么时候吃够啊?不是说有办法吗?那就快说啊!”
“你急什么,反正今天也就这样了。”
“你自己想死就随便到哪里去死好了,不要拉着镜陪葬!”
“唉!”长叹一声,楠暂时放下饭碗抹了抹嘴,“其实说来很简单,方法就是打劫。”
“打劫?打劫哪里?y店吗?”
“你是白痴啊,普通y店怎么可能会有‘安定剂’这种东西。当然是研究所下属的研究设施喽。”
“这附近有这种设施?”
“就在东北方那座山的山脚,徒步最多只要大约1天半就能到。不然研究所也不会那么快就掌握镜在这里的动向。”
闻言,镜轻舒了一口气。她真是没想到居然在这么近的地方就有研究所的设施,还好当初她跑到了日月这里。紧张过后,她又把注意力放回了饭桌的对话上。
“目标算是定下了,但我可不觉得那种地方是说抢就抢的。”日月皱着眉头说道。
“放心,我有内应。”
“内应!”
除了惊呼出来的日月外,镜也大感吃惊。
“难道说,你早就计划好了?”随即日月进一步追问道。“不错,而且不止一天两天了。当然还是比不上镜他们因为偶然的车祸跑掉。真是的,总觉得这一年的脑细胞都白死了。”
“这个不重要!倒是你怎么刚才不说。”
“还没确定你们跟不跟我合伙,我g嘛要说。”
“你,这,个,家,伙。”
“再说我的计划就是被你破坏的!本来是打算等他们把镜也带到那个设施里从内部搞破坏的。这下好了全都泡汤了,要知道从外面侵入是很难的。”
“一般来说倒的确是这样。等一下,你这个计划里似乎不包括我吧?”
“是啊。那个时候我又不认识你。恕我还没有游刃有余到能为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陌生人的生死c心的地步。”
“喂……”
“那你现在认识了!”日月还没说出什么,镜的声音便抢先一步响起了。这还是日月第一次听到镜发出这么严肃甚至是有些生气的声音。
楠也同样被惊了一下,随即耸了耸肩。
“我知道了。这个笨蛋我会好好重新计算进去的。”
“被我这个笨蛋抓住的不知道是哪个饭桶呢?”
“这不重要。”眼见日月戳到不利于自己的部分,楠立刻岔开了话题,“重要的是下一步行动。总之,先去镇上找个咖吧。”
……
密林深处的某地,十岁左右穿着简单的nv孩瞪着一双大大的充满了天真的眼睛,在极近的距离注视着身受重伤依靠着一棵大树坐着的特种兵。
“那个,叔叔,我不想死,所以可以请你告诉我哪里可以找到那种白se的y吗?”
nv孩用诚心请教的语气和感情询问着,但听她说话的特种兵却移开目光朝着她身后投去。
视线所及之处,高瘦的一脸肃杀的青年正在缓步靠近。这一幕让特种兵惊恐和紧张了起来,他的心脏在剧烈跳动,呼吸变得紊乱而急促。
一点点靠近的青年用右拖着一把硕大的黑剑,剑刃摩擦过地面没有发出一点刺耳的声音,但确实留下了深深的沟壑。而他的左间则抓着一具士兵的尸t,掌攥着颈部以上的位置,但那里却一点也看不出头颅的样子。
特种兵因受不了这种视觉的冲击而又看向了面前的nv孩,所见到的笑脸变得犹如恶魔的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