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正是这只骑兵队的统帅,刘闼。而在他身边比别人靠前j乎是和其并驾齐驱的是一位眉清目秀的矮个子少年。
别人都拿着长枪,而他却提一杆丈八蛇矛,很明显与众不同。
“我靠,大哥,我们到这儿都没看到二姐的踪影诶!”
听到少年的叫声,刘闼皱了皱眉ao。
“我说张拭,你是‘靠’我,还是‘靠’你二姐啊?”
“不……我没这个意思。”名字叫做“张拭”的少年急忙解释道。
“告诉你多少遍了,做人要明。”
“大哥你家祖宗叫‘刘备’,那当然是能明了。我家祖宗可叫‘张飞’啊,遗传就是这样了。”
“啪!”刘闼伸就给了张拭的额头一记响指,“我让你多看书,你就看的《国演义》啊!”
“名著诶!”
“那你先看了《国志》不好吗?看你家族谱也行啊?你家祖宗张飞,张益德,能诗能画,你会哪样儿?还遗传呢。”
“我,我会百万军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
“是吗?四镇军较技的时候,是谁让宇泰极一镗就挑了啊?”
“不是……那不是宇泰极吗!”
“再说了,将不在勇而在于谋。”
“那你还让二姐冲出去那么远?”张拭不f地说道,“你就是偏心。”
“她那五百人骑的是赤兔马,跟我们一个速度行军就是暴殄天物!再说,你要是能像卿怜那样独当一面,我也能把你撒出去。”
“切。”
“哎呀!你小子翅膀y了居然还敢‘切’我!”
“大哥,你幻听了。”
“那把你耳朵借我使使好了。”说着,刘闼就伸揪向了张拭的耳朵。后者见状,赶忙拉开了距离。
“大哥,别闹了,你快看前头。”
闻言,向前方投去目光,还真不是张拭在转移注意力。远处有一个白甲的士兵正冒出水来挥动着臂。
孙家的“鲛银军”!没想到,孙诰还真不是吹牛的。
一念至此,刘闼带着部队快马加鞭,来到了那名出水的士兵身边。
“你家将军有事吗?”刘闼俯瞰着问道。
“敌军训练有素,剩下的比我们预计的要多。而且有一军屯驻高地一千多人丝毫未损”士兵说着把一卷防水地图递了上去,“陆战非我们所长,希望速派援兵。”
“失礼了。”见状,张拭伸出长矛在马上一挑将地图扬起来抓在了
“南方的情况如何?”刘闼接着问道。
“easthoe附近驻军的残敌不足五百,装备物资尽失,正退据高地聚拢被大水冲散的士兵。”
“大哥,只有五百,二姐稳赢啊。”张拭在一旁说道。
“嗯。”刘闼点了点头接着对传令兵说道,“你替我传讯,命关卿怜部击溃敌南军后火速向北与我们合击敌军北军。”
“是!”
领命后,传令兵身子一斜又钻进了水里。
然后,刘闼伸接过张拭递来的地图展开仔细查看了起来。地图上打着红叉的就是敌军的所在位置,最大的那个是断笔十字唯一完好的第四大队。
“原来如此,是这样的配置啊。”话闭,刘闼回把地图递给了身后靠来的部将们传阅。等他们都看完了之后,大声问道:“都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部将们异口同声地回道。
“很好!‘无当飞军’即刻向北,取战术十八号击敌主力。张拭,你带五百人为先锋,秀一秀你那‘百万军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的本事。”
“诺!”张拭兴奋地答道。
“你们呢!”
“诺!”
“很好!出发!”
就这样,麒麟驹再度放开四蹄,骑兵队修正方向冲向了山脉北部断笔十字军团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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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水确实一度吞没了第一大队,但在风平l静之后,就露出了一块滩头阵地。那里是大队指挥所的所在,相对周围较高因而只要在这里坚持住的人,在水势减弱之后就算是熬出头了。
然而,在这里驻扎的士兵不过占了全队的分之一左右,就算再加上不断游过来的溃兵也就将将在百人上下。
站在指挥所的遗迹也就是一块破布前,打量着残部,浑身s透的第一大队指挥官咬牙切齿地看向了位于远处的easthoe的要塞
早知道会落得如此境地就应该不计代价地进攻,这样的牺牲远比被大水冲走来得有意义。
而要塞城墙上,easthoe的成员们看到敌人还有不少人生存下来也同样感到很郁闷。
“这帮家伙居然还活着啊!”
“真是一群小强诶!”
……
发出怨言的大多都是分社的年轻人。而主社的成员对此到没有多大感触。断笔十字这种程度的对剩不下人才叫奇怪呢。
“太好了呢。”就在此时,南宫夜衣看向维丽莎、奥索达他们微微笑道。她的话让维丽莎、奥索达他们感到很不解,所以进一步解释道,“既然他们能活着,吉来米又有什么理由一定会死呢?”
原来是这样!
维丽莎、奥索达他们不禁露出了释怀的微笑。
然后,夜衣又放开声音对大家讲道:“不要紧的,瑶肯定还有后招的!”
话音刚刚落下,“啪擦”“啪擦”的踩水声便响了起来。大家的目光追寻着声音望去,所见到的正是由关卿怜所统领的五百赤兔部队。在她的带领下这支骑兵正从侧面突如众人的视野然后径直跑向了要塞的城墙下。
“将军,我们应该直接突击那里的敌军才对啊。”部将在后面对关卿怜说道。
“不着急。”
这么说,自然有关卿怜自己的道理。赤兔马种的麒麟驹虽然快,但也不是说能够瞬间移动的。那么,从这里到敌军那里的距离就有些太远了。而反正敌军都能及时做出应对,那么倒不如先和正主打声招呼的好。
“你们好!”来到城下,关卿怜仰望着城墙上的人用毫无抑扬顿挫的声音打招呼道。
微微一愣后,夜衣有些不知所措地笑着摆了摆。至少,不像是敌人呢。
“那个,你们好。”
“嬴瑶的朋友。”关卿怜用空着的左指了指自己说道。
“原来如此!你们就是瑶说的援军啊!”夜衣恍然大悟道,“那么,那边那帮讨厌人的家伙可以j给你们处理一下吗?”
“嗯!简单。”
话闭,关卿怜一扯缰绳带着自己的部队在easthoe的要塞前方,正对着远方的断笔十字军团第一大队列出了自己的队形。然后,回身冲着城墙上的南宫夜衣挑起了左的大拇指。
因为她既面无表情也不说话,所以夜衣也不太清楚她到底是什么意思,g脆就也用挑起大拇指的势做出了回应。
善解人意的好人。
关卿怜满意地回过头看向了正前方位于视线彼端的敌阵,随即露出了第一个丰富的面部表情——狰狞恐怖的冷笑。
“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