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妈妈才过来玩这么几天就玩回去了,心中真的是好舍不得。话一说完,眼眶都红了,喉咙哽咽地说不出话来。
“好了,都是当妈的人了,哭什么哭,等这孩子上学的时候,我还会来一趟的。”沈佳慧伸脱手擦拭着女儿脸上的泪珠,女儿这幅容貌让她如何舍得回去。
“当妈了,还不是你的女儿。”将自己的面颊在妈妈手上蹭了蹭,妈妈那粗拙的手掌刮在脸上,还感受到有点点疼,不外胡兰更多的是伤心——妈妈开始老了,手掌也不是以前的细腻嫩滑,而是充满了茧和皱纹。
可是,自己作为子女,却不能承欢膝下,让他们一把年岁了,还要翻山越岭来看她。
“是我女儿,是我女儿,只惋惜,你已经立室立业了,所以,你要谋划好自己的家,跟强子好好过日子,把两个孩子养大成人,妈妈就会很欣慰了。”沈佳慧的眼睛也红了,只是女儿又哭了,硬生生憋了回去。女儿这刚出月子,最好不要哭,否则年岁轻轻眼睛就会看不见了。
“好,爸、妈,等初丫头开学的时候,您们一起送她回来吧?”胡兰希冀地看着爸爸妈妈,她真的是好舍不得,要不是妈妈要回文工团,爸爸的学校尚有事情要办,她真的想留他们在这里过完暑假。
“到时候再看吧,等小宝大一些了,你也可以带他回家来看看我们,尚有他娘舅他们,这……”话没说话,看到女儿又要落泪了,胡开国马上收住了将要说出口的话。
“好,那爸爸妈妈您们慢走,等到了给我们写信过来,或者是打电话给表姑父,让他让人带个信给我们。”胡兰依依不舍地看着爸爸妈妈,可是又怕时间来不及了,也只好好累敦促她们。
“初初,你十岁了,该懂事了,记得在火车上不能乱跑,去9外婆家要听话,不能和哥哥姐姐争工具打骂打架。”把眼光又放到女儿身上,这丫头照旧第一次没有自己在身边去江城,胡兰还真的放不下,要不是爸爸妈妈舍不得她。想带她去江城玩玩,她说什么都不会允许这丫头去的。
“妈你就放心吧,我保证乖乖听话。你在家里把弟弟照顾好,等我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背着自己军绿色的小书包,朝着妈妈挥了挥手。
“兰妹儿,你快进屋去,我们要走了,否则晚了,就赶不上火车了。”铷文强也敦促了起来,眼看太阳都要出来了,要是去村口没有遇到曾庆阳,那他们就得走路到汽车站去,差不多要花靠近三个小时,如果幸运的话,在路上遇到可以载客的三轮车,时间就较量宽裕了。
“好好好,那你们慢点,强哥,你把妈妈的包包背着,尚有爸爸的包包。”胡兰很是舍不得,在爸爸妈妈转过身的时候,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不想让她们看到自己伤心的样子,捂着嘴就跑进了屋里。
远嫁的女儿,伤心的泪;
脱离的怙恃,佝偻的背;
升起的太阳,走远的人。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进了大门,直接趴在皂角树下放声大哭,心中满满都是愧疚,无法陪同怙恃的愧疚,这就是远嫁女儿的悲痛,年轻的时候为了恋爱,可以不管掉臂。
现在当怙恃老了,看着他们两鬓花白的头发,尚有那微微弯曲的背,自己却不能承欢膝下,真的是以为很是愧疚。
“走吧!女儿有女儿的生活,我们也老了,不能陪同她一辈子。”胡开国拉住老伴儿的手,看着她泣不成声的样子,慰藉地说道。
眼睛也瞟向内里放声大哭的女儿,女儿是他的掌上明珠,他也舍不得,可是都有各自的生活,他们也不能一直就在这里待着。
尚有就是,他们也老了,以后陪同女儿的照旧她的丈夫。
“外公外婆,您们也不要伤心了,以后每年暑假,我和妈妈都市去看你们的。”铷初拉起外婆的手,踮起脚尖帮她擦了擦眼泪,嘴里说着慰藉的话。
“嘘……轻点声音。”怕被女儿听到,赶忙捂住外孙女的嘴巴。
女儿那伤心欲绝的样子,将她的心都扯得生疼,离别最伤感,女儿哭就哭吧,哭过了就好了,要是发现她们没走,那又要哭一次了。
铷文强的心里也是五味杂陈,眼睛意味不明地看了看女儿——这丫头以后怎么都不能让她远嫁。
铷文强这时候信誓旦旦,等铷初真要嫁人的时候,他就说不出话来了,谁叫女儿自己挑了个其他都市的。
“强子,你们这是上哪去?”在自家门口洗车的曾庆阳,看到铷文强手里大包小包的,启齿问道。
“送我爸妈铷汽车站,老曾用你的拖拉机送我一程,等下回来给你加满油,再送条鱼给你打打牙祭。”村里没有三轮车,唯一的运输工具就是这个拖拉机,铷文强把希望寄托到了曾庆阳手上。
丈母娘她们好不容易来一趟自己家,这次回去,还让她们走那么大一截路,这以后要如何看他。所以,铷文强在借车的时候,可是下了血本。
“那情感好,你们等一下,我把油加进去,昨天拖了一车沙回来,弄得随处脏兮兮的,刚适才把它洗清洁。”这个拖拉机可是他的心头好,陪同了这么多年没有坏,也是他保管得好。
因为这条乡村路是土路,所以下雨天都不用跑,只要不跑的时候,都是用工具遮住,不让它风吹雨淋,要是跟同一批使用的比起来,他这个看起来至少相差一半的时间。
“那就辛苦你了。”听到曾庆阳允许了,铷文强脸上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不用让丈母娘和老丈人走路,他心里的愧疚感也少了一些。别人大老远跑过来晚,怎么也得好好招呼才是。
“搞那么客套干嘛,我俩谁跟谁,你说是不是?”曾庆阳直接一掌拍到铷文强的背上,体现情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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