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鸿被吵醒,望见吴名摁着蒋权勇,“你们抽风啊?”
“赶忙过来资助!”
蒋权勇就跟吃了鼎力大举丸一样,吴名要不是从小上山砍柴,做苦力,有点气力,早就被掀翻了。
“铺开我!铺开我!”
蒋权勇一个一米七几的男子,嘴里传出娇滴滴的女声。
“我去!”
盛鸿赶忙爬下床。
吴名一个不小心松手,蒋权勇翻个身,直接就掉下了床,晕了。
“他怎么被附身了?你不是给他设禁制了?”
盛鸿上前检察蒋权勇。
“应该是今天他撞见了谁人女生的时候,又遇到了什么工具。”
吴名指了指孙健仁,“我的禁制照旧管用的,都这么吵,他还不是没醒。”
“现在怎么办?”
“先制他一晚上,我明天去便利店拿水沉香,要否则以后晚上得瞪大眼睛盯着。”
千年水沉香,燃之生异香。可驱邪避晦,厉鬼山魅闻之不急。
吴名把符纸丢在蒋权勇额头上,“你睡觉去,我看着他。”
盛鸿不不放心,虽然爬回床上,但照旧睡不着。
“吴名,你......”
“作为兄弟,我劝你一句,别多问关于鬼王的事。”
吴名打断盛鸿,“虽然顾心桐不在,但鬼王的势力无处不在。”
“明确。”
盛鸿不再多嘴,逐步睡着。
吴名坐在椅子上盯了蒋权勇整晚。
等到天亮,蒋权勇挣扎着爬了起来,“我艹,我怎么躺地上了?”
吴名睁着眼睛说瞎话,“你自己梦游,想走出去,我跟老盛想拦,效果你直接磕在桌上晕了。我们不敢惊动你,就让你躺地上了。”
“我真梦游了?”
蒋权勇不太信。
“难不成我们把你丢下去的?那你得是睡的多死。”
盛鸿醒来,“赶忙的,要上课了。”
耐心上了半天课。
中午吴名他们去食堂,才打了饭,顾心桐的微信就来了。
“老盛,我爸叫我去看一下便利店这个月的账,你陪我一起去。”
“行,我不吃了。”
盛鸿盘子放的比吴名还快。
“怎么样了?”
吴名一进书房就问,“那里怎么说?”
“一开始我拿主人的信息,但那里很快就确定主人不是大学生。之后我伪造别人的信息,对方确定是大学生,才允许。”
“顾心桐回来了?”
“我虽然是傀儡,但也有智商,能思考懂变通。”
顾心桐傲娇的哼了一声,“我已经进群了,那里要求拿不穿衣服,拿身份证照相。到时候拿照片去换钱。三千块钱一周内还,不还就加利息。直至学生还不起,要么卖器官,要么去卖.身。”
“那你怎么拿钱?”
真狠,这就直接抓住了女生的死穴。
女生要名声,就只能照做。
也不知道尚有几多人被坑,总算看到了希望,赶忙把这件事处置惩罚完,别再死人了。
“约好今晚十二点,九教门口拿钱。”
“那我们今晚跟你已往。”
吴名想了一下,“你的本尊,会不会被看出来?”
“盛鸿是特例,除了你,杨元能看的出我来。但幽灵,再厉害,也无法抗衡主人,自然看不出我。”
吴名放心了,“那今晚务必揪出谁人背后的人。”
盛鸿一直默然沉静。
吴名拍了一下盛鸿的肩膀,“走了。”
“我去换件衣服。”
顾心桐一蹦一跳,看起来一点都不担忧。
“你听见了,顾心桐非比寻常。”
盛鸿颔首。
大夏天的。
但晚上的九教,偏偏就格外的阴冷,随处刮着凉风。
要不是三小我私家都不正常,穿着短袖裙子,是真冷。
吴名跟盛鸿躲在拐角处,恰好能望见顾心桐。
白裙翩翩,长发飘飘,站在路灯下,露脸简直漂亮。
但如果不露脸,可以去演鬼片了。
“是那小我私家吗?”
盛鸿指着逐步靠近顾心桐的一个胖子。
吴名摇头,“那胖子笑的淫.荡,应该不是。”
“小妹妹,两百块一晚,去吗?”
胖子谄媚的声音传来。
“小哥哥,去哪啊?”
顾心桐娇滴滴的声音,让吴名跟盛鸿紧张的咽了咽口水。
“带你去个好地方。”
胖子色.欲.熏心,想去抓顾心桐的手。
“好啊。”
顾心桐笑的天真无邪。
“啊!”
胖子手还没遇到顾心桐,顾心桐先上去一脚,直中胖子命脉。
“再不滚,我让你悦目!”
顾心桐化成狐脸,把胖子吓的屁滚尿流。
“她本人也是这样吗?”
盛鸿不忍直视。
“傀儡是凭证主人做的,你说呢?”
果真,越漂亮的女人越不能招惹。
男子嘛,望见漂亮的女人总会有此外心思。
吴名现在很是庆幸。
自己因为刚死的缘故,没心情招惹顾心桐。
这要是惹毛了她,自己怕是连阴差也当不了。
到十二点。
九教右边第一课树后,逐步走出一小我私家来。
那小我私家高高瘦瘦,披着玄色的披风,脸上带着面具,包裹的很严实。
逐步靠近顾心桐。
等他站定,吴名徐徐抬手,将自己刚炼的尸虫投了已往。
尸虫是收集幽灵的怨气炼成的,怨气越深,尸虫的能力也越大。
吴名这只尸虫,只是这几天收的小鬼身上的怨气炼制,只能起到一个定位的作用。
尸虫如愿进入男子体内。
男子从怀里掏出一个纸袋,“这是你借的三千块钱,记着还钱的时间,逾期不还,你知道效果。”
“知道。”
傀儡顶着别人的脸,故作畏惧的拿脱手机给男子。
男子特长机的时候还不忘摸一把傀儡的手,傀儡演戏演全套,吓的赶忙收回了手。
男子呵呵一笑,“长的还不错。”
拿完照片,男子就朝泛起的偏向走了。
傀儡跟上去没用。
吴名跟盛鸿偷摸着跟了已往。
怕惊动男子,吴名跟盛鸿就跟的较量远。
走着走着,吴名停了下来。
“怎么不走了?”
“我感受不到尸虫了。”
吴名气的踢了一脚旁边的树,没感受到痛。
“又失败了?”
盛鸿郁闷了。
“我总以为会有大事发生。”
对方棘手没问题,就怕再死人。
“明天去查查谁人死在旅馆的女生,但想个什么捏词去警员局?”
“找老蒋,说那是他女朋侪。”
盛鸿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