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名作声制止了耳朵想动手的行为。
耳朵瞬间变灵巧。
“胖子,专心开车。”
耳朵的身份,也特殊。
究竟是谁,在布这个局?
“喔。”
胖子虽然嘴快,但很有分寸。
看这情形,坚决闭嘴了。
车开到胖子那,熟悉的喧华声,熟悉的种种菜混淆的味道。
吴名跟耳朵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走吧。”
吴名拍了拍耳朵的肩膀。
耳朵郁闷的撅着小嘴,随着吴名上楼。
“他怎么在这?”
吴名看晤眼前这个熟悉的身影,是真的想连忙转身就走。
“冥执见过施主。”
“呵呵。”
吴名扭头看着胖子,“胖子,说说吧,怎么回事?”
顽强僧人跟话唠胖子,吴名选择后者。
他不喜欢跟机械人打交道。
“喔,听这个小师父说,谁人耗子精是龙音寺出来的,之前在寺里,沾染了佛光香火,成了精,也较量难搞定。”
“那为什么他在这?”
“他啊。”
胖子解释道:“他听说是奉师命出泉源练,无意间发现的。”
“如果是沐浴佛光的耗子精,那怎么处置惩罚?”
吴名犯愁了。
没成阴差之前,吴名就知道,这什么工具都不能跟佛祖沾边。
跟佛祖沾边的山精鬼魅,魑魅魍魉,妖妖怪魅,都是很难缠的工具。
这种靠着佛光修炼成的精怪,能力要比一般的精怪强许多。
怪不得自己跟耳朵怎么也找不到。
“小师父,你知道怎么收了谁人耗子吗?”
胖子看向冥执,“要是有,还得贫困你告诉我们,早点收服谁人耗子,还各人安宁。”
“小僧不知。”
“怎么会呢?”
胖子还想说,直接被吴名拦下了,“行了,他说不知道那就是真不知道。”
他再也不想听念咒了。
“那现在怎么办?”
“我带耳朵匿伏到王鹏身边,这交给你了。”
说跑就跑。
吴名直接带着耳朵开溜。
胖子幽怨的看了一眼冥执。
他只是想把这个烫手山芋甩出去。
为什么都不给自己时机!
“呵呵。”
胖子硬着头皮上前,“小师父,你尚有事吗?”
“没有。”
冥执摇头,但照旧站在那没动。
胖子深吸了一口吻,“那小师父你接下来企图去哪呢?”
他不想直接赶人的。
但这再不直接赶,他能怎么办?
“不知道。”
师父没付托,又不能回去,他也不知道。
胖子吐血。
所以你要一直站在这了?
不行,不能直接赶人吧?
这样也太不道德了。
但他这样杵在这,想干嘛呢?
胖子郁闷了。
......
“吴名哥哥,他这是不正常了吗?”
耳朵眨着圆圆的大眼睛,看着眼神涣散的王鹏。
“他有严重的神经病。”
要不也不会做这种事。
“那我们要一直在这待着吗?”
耳朵皱起了眉毛。
没一个正凡人,她不想待在这。
“耐心点。”
吴名靠在墙上,“只是,我怎么以为王鹏不正常的有点差池劲?”
“或许是王鹏跟谁人耗子精缔结了血契,这下耗子被我伤了,他也被牵连受伤了。”
“什么是血契?”
吴名来了精神。
“血契是我们这类成型的精怪,跟别人缔结的契约,一但缔结了血契,那除非双方同意解契,否则谁也离不开谁。一方受伤,另一方也会受伤。”
耳朵解释道:“不外,为什么谁人耗子会跟他缔结血契呢?他显着是沐佛光成型的,如果好好修炼,前途不行限量。”
吴名也想不通,“也是,这是怎么回事?”
耳朵歪着脑壳审察王鹏。
高高瘦瘦,虽然长相不是特别出众,但也算行。
只是透着一股病态,看起来就不是很康健。
“吴名哥哥,我怎么总以为王鹏差池劲啊?
耳朵想不起来到底是那里差池。
“可能是他看着就让人很不舒服吧。”
吴名也说不上来,可就是那里膈应,“我们走远点等着。”
谁人死耗子肯定会回来。
制止惊动死耗子,吴名拉着耳朵远远的随着王鹏。
于是,他们就一连守了两天,什么收获都没有。
得亏吴名跟耳朵都不是人,不吃不喝都行。
“吴名哥哥,那死耗子怎么还不来?”
耳朵快没耐心了。
“再忍忍。”
他就不信等不到那死耗子出来。
吴名直接找了个地方坐着入定,实在也没以为多灾熬。
只是耳朵这样,可能真坐不住了。
“耳朵,你跟我说说你之前的事吧。”
“好。”
耳朵果真来劲了。
“吴名哥哥,你知道我是怎么知道血契的吗?之前我不是随处找主人吗?然后遇见一个修道的,他要抓我。我被一个老虎救下来,他告诉我的。”
耳朵顿了顿,“啊!吴名哥哥,我想起来了。”
“怎么了?”
“我知道他为什么希奇了。”
耳朵兴奋的蹦了蹦,“王鹏应该也会点术数,否则那死耗子不会自损修为替他杀人。王鹏的眼神,不像正凡人。”
“你是说他也修炼了什么邪恶的功法?”
吴名不敢相信的看了看被注射了镇定剂躺在床上的王鹏。
“恩恩。”
耳朵重重的颔首,“我之前还以为他的差池劲是生病,但刚刚突然间想到,他之前眼睛里闪过一丝黑气,就跟之前想抓我的谁人羽士一样。”
吴名一把拉起耳朵,“躲好。”
如果说王鹏不是普通人,那这几天他的体现,就都是装的了。
王鹏究竟想干嘛?
“吴名哥哥,你的意思是,他在装?”
耳朵眼睛落在王鹏身上,“那他想干嘛?”
“我们已往看看。”
吴名跟耳朵都是隐身状态,要是普通人压根就看不到。
如果说王鹏能望见他们,这两天都是装的。
那心机就太深了。
自己就是被他耍的团团转。
吴名一步步靠近王鹏。
伸手在王鹏眼前晃了晃。
“耳朵,你确定没看错?”
吴名看王鹏这样也不像有问题。
耳朵重重的颔首,“真的,我的判断应该没错。”
“那他这是怎么回事?”
吴名死死的盯着熟睡中的王鹏。
耳朵也是急的抓耳挠腮,“应该没错,否则那死耗子干嘛要听他的,跟他结血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