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云若夕笑着转头,继续吃手里的糕点,但她始终以为,背后有人在死死盯着她。
这让她感受很不舒服
幸亏顾家人虽然讲排场,却也追求效率,午饭并没有延误多久时间,简朴用餐之后,就很快再次出发。
顾颜之从下车到上车,始终没有把视线落去云若夕那里,这让云晴雪稍稍放心。
还好,当初早早的毁掉了谁人女人的容貌,否则云晴雪也不敢保证,顾颜之会不会看上云晴月。
究竟云晴月谁人女人,虽然愚蠢又怯弱,但一张脸,却是生得格外漂亮。
云晴雪收回视线,看向了手里的木盒子。
旁边的云晴悠见了,很是好奇,因为云晴雪已经盯着这个盒子,看了良久了,但一直没有打开。
她注意到,这个盒子很小,不外婴儿巴掌般巨细,黄木造就,没有花纹,可谓是极为普通。
但云晴雪看着这个盒子的神色,却十分郑重。
“姐,这是什么啊”云晴悠终究没忍住,问作声。
云晴雪没有回覆她,但双手却忍不住捏紧了盒子,神色骤冷,“忘了我的话”
“我错了。”云晴悠闭上嘴巴,缩去了旁边的靠垫上,但眼珠子,却照旧忍不住落在谁人盒子上。
此时,坐在车上的云若夕,在感受不到那讨人厌的视线后,心情极好,抱着两个孩子就开始睡午觉。
等到睡醒,精神气足了,她就拿出一早买来的大宁舆图,来研究岳阳的地理位置。
古代的详细舆图,往往涉及军事,所以普通老黎民能买到的,都是些简略的行路图,大多用于商用。
“娘亲,我也要看。”两个乖宝见她研究舆图,也缩进她的臂弯里,看向了娘亲手里的羊皮纸。
云若夕笑了笑,“娘亲都看不太懂呢。”究竟她以前看的舆图,都是卫星舆图,十分详细。
打开手机,小大由之,十分好懂。
小长安见云若夕说看不懂,连忙问“娘亲,你那里看不懂”
“好比这个。”云若夕指着舆图上的圈圈,“这画的样子,也不像是山,但水流的话,也不是这样样子。”
小长安只瞥了一眼,就回覆道“娘,这是潘阳湖。”
“哈”云若夕醍醐灌顶,是啊,圈圈,可不就是湖嘛,“我家大宝真智慧,居然能看懂舆图。”
“云辰娘舅教过。”小长乐在旁边嘻嘻,一点也没有嫉妒哥哥被夸奖的意思,“他还会画舆图呢。”
云若夕想到慕璟辰,眸光温柔,“是吗他这么厉害。”
“云辰娘舅可厉害了。”小长乐绝不掩饰对慕璟辰的喜欢,“他什么都市,无论哥哥想知道什么,他都能说出来。”
小长安不喜欢慕璟辰,以为对方是个坏叔叔,是来抢娘亲的,所以听了小长乐的话,他一点也不开心。
无奈的眼光,瞧着弟弟,似以为弟弟的说法,让他以为自己似乎被坏叔叔比下去了。
可事实上,他也不得不认可,谁人坏叔叔,很厉害,比他厉害得多了许多,不外这种情况,也只是现在。
小长安眼中闪过精光,他还小,等到他长大,一定会比谁人坏叔叔厉害的,到时候,坏叔叔就抢不走娘亲了。
云若夕压根不知道,大儿子为了她和慕璟辰较上了劲,见两个孩子被慕璟辰教过,便摸笑着道“你们既然学了,那就教娘亲看”
“嗯。”两个小家伙马上点了颔首,用小肉手指着舆图教云若夕。
云若夕以前是学霸,对新知识的接纳,自有一套要领,很快就学会了看舆图。
这大宁朝的领土,和她所知的中国古代唐朝,有一定的相似,但唐朝的京都,在长安,这大宁的京都,却在北方蕲州。
长何在大宁也叫长安,听说是前朝的国都,但因战乱损坏太多,急于定邦的大宁高祖,便在自己原本的封地蕲州,选了州城北宁做京都。
大宁的领土,比唐朝要大,但幸亏历经了两个朝代的运河修建,南北工具的运输被彻底买通,人们往来的时间,便节约了不少。
从岳州出发,前往京都北宁,走陆路差不多要十天,但走水路,只要一半,且这情况,照旧逆水,要是顺水会更快。
这也就是说,慕璟辰来岳阳找她,会更方面,更快捷,不外两、三天的时间,他们就能晤面。
想到慕璟辰,云若夕不禁又思上心头,这个忘八,怎么还没有消息到底是路上延误了照旧他处置惩罚的事情太贫困
云若夕没有往慕璟辰变心的偏向去想,因为楼子溪和文涛,都以为那三个带斗笠的黑衣人,是被人雇来掩护她的。
她在这个世界,不认识什么高人,唯一有可能做到这点,且还在乎她的,也就只有慕璟辰。
他既然会派人掩护她,自然是很在意她,想到这里,云若夕的心里,便又忍不住有些甜。
经由了一下午的车程,两个孩子都不复上午那般活跃,连从来没出门做这么久的孙婆婆,也有些吃不用。
幸亏顾家有更矜贵的顾老汉人,所以黄昏时分,顾家就进了富县县城,找了当地最好的一家客栈。
云若夕坐了一天马车,也是闷得不行,一到客栈,就赶忙去订房间,可客栈的老板却告诉她“女人对不住,我们房间满了。”
“满了”云若夕瞧着老板后面挂着的房间号牌子,皱了皱眉,“这不是尚有三间房吗”
客栈老板白了她一眼,客客套气的说话不听,非但让人说明确“女人,你是不认识马车上的标志吗在你前面到的,可是岳阳来的朱紫。”
云若夕凝了凝眸光,“那又如何难不成他们订房间的时候,说了不让我们订”
顾家人虽然没这么行事,不外是客栈老板想要投合顾家人,想主动清空左侧后院,给他们独立的空间。
这剩下的三间房,都在左侧,而右侧又已经满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