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会让周管家在夫人的身上看到
冯妈妈摇了摇头,“老奴也不知道,或许是言女人交给夫人的也说不定。”
“这样。”云若夕看着手中的玉牌,“老汉人将这玉牌给我,是因为她确定我就是言雪灵的女儿”
“应该是。”冯妈妈点了颔首,“虽然我不清楚为什么云娘子你是在言女人去世后出生的,但言女人本事那么高,或许当年并没有被毒死。”
云若夕略微默然沉静,从她现在得知的情况可以确定,言雪灵是个医术和毒功都极其好的人,所以冯妈妈和谢堰才会绝不犹豫的相信,言雪灵没有被毒死。
但也有可能,只是他们片面的希望言雪灵还好好在世。
“我和慕世子完婚后就会去药王谷。”云若夕想了想道,“你放心,若是有言雪灵的消息,我会派人见告你一声。”
云若夕是医者,察言观色是基本功,她看得出,冯妈妈现在没什么活下去的念头。
在老汉人去后,她应该也是想随着去的,若不是安老汉人交接了让她守着安浅浅,她可能在老汉人去的时候,也会追随而去。
如今安浅浅不仁不义,这般苛待于她,纵是再忠心耿耿的人,也不由会感应寒心。
云若夕居心说会把言雪灵的消息带回来告诉冯妈妈,也是想给冯妈妈找个养好身子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冯妈妈作为安老汉人的亲信,心思灵透,那里不懂云若夕的深意,她微微红了红眼睛。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为安家劳碌一生,伺候安老汉人,伺候安巨细姐,甚至为小小姐的后半生尽最后的起劲,却被安家的这些人丢在偏院里自生自灭。
更没想到,最后体贴救她的,照旧被安家恩将仇报过的恩人的孩子
“云娘子,对不起。”
“对不起我的是安晴芳,不是你。”云若夕叹了口吻,“不外安老汉人已经替安晴芳还了债,我不会对安浅浅如何。”
“老奴不是为小小姐才跟您说对不起的。”冯妈妈徐徐叹气,“若当初言女人还在世,我们应该实时把圣心莲送去的。”
这是安老汉人一辈子的遗憾。
云若夕抬手握住冯妈妈的手,“冯妈妈,别这样说,圣心莲那般稀有,能找到已经是十分难堪的事,更况且,你们怎么确定那圣心莲最后没有到言雪灵手里”
云若夕的话提醒了冯妈妈:“是啊,若言女人没死,指不定是因为圣心莲起到了作用”
冯妈妈忍不住激动:“夫人在天有灵,定会意安了。”
那可纷歧定云若夕心想,虽然她不知道安老汉人和冯妈妈为了保住安浅浅都做了什么,但安家现在的情况,安浅浅基本就是一个牵线木偶。
她这一生是否能安顺无忧,实在不能确定。
不外这样的话,云若夕不会说,这样的事,她也不体贴。
嘱咐冯妈妈好好养身体后,云若夕走了出去。
“阿辰,冯妈妈需要人照顾。”
慕璟辰没有回话,只是淡冷的看了张氏匹俦一眼。
张氏匹俦连忙抖了抖身子,对着身后的仆妇喝骂道:“还不快去守着冯妈妈,要是冯妈妈有三长两短,我拿你们是问。”
眼见仆妇们纷纷进去,云若夕伸手一拦:“冯妈妈现在不宜被太多人打扰,去一两个就行。”
“是是是。”张氏连连应声,对着那些被云若夕拦住的仆妇骂道:“还不按云女人说的去。”
“是。”两个年岁三十多岁的老妈子被云若夕放了进去。
那种一看细皮嫩肉不太会照顾人的门面丫鬟,照旧继续当花瓶好了。
云若夕不想在现在的安家多留,看了慕璟辰一眼,对方就心有灵犀的牵起她的手,带着她往走。
眼看慕璟辰这座惹不起的大佛终于走了,额头上都是汗的安浅浅养父安井明,才算是缓过气来。
“谢天谢地,那云氏没让慕世子教训我们。”
“那是因为她没有找到理由和态度来教训我们。”相对丈夫的放松,张氏心里却绷得更紧了,“从现在开始,咋们的命就和那冯老太婆绑在一起了,要是她死了,那云氏铁定要找我们算账的。”
张氏的担忧落在她儿子何在航耳里,极其不是滋味。
“母亲,难不成咋们现在真拿谁人云氏没措施了”
“否则呢”张氏对从墙后走出的儿子和有些茫然的丈夫道:“她现在是慕世子的女人,连儿子都给对方生了,就算最后纷歧定能嫁入慕王府,那她现在也是正得宠的时候,如何能和她对着来
莫说咋们初到京城,基本不深,就算咋们基本牢靠,掌控了整个安家,浅浅也嫁入顾府,比起天子的亲妹妹亲侄子,也照旧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所以你们赶忙去找那周老板,撤掉支援他们的钱,别去掺合那打压云氏酒楼的事了。”
张氏说完,那安井明才神色庞大道:“钱已经用掉,回不来了,至于打压之事”
安井明脸色难看的顿了顿,“他们已经放弃和云氏酒楼竞争了。”
“什么”张氏听到这情况,胸腔差点噎住。
“我原来企图今天告诉你的,哪知道突然收到慕王府的帖子,就给忘了。”安井明说完忍不住骂了一句,“这**商,找上我们的时候说的好好的,什么利润我们七,他们三,如今云氏是慕世子外室的事一出,他们居然直接毁约了。”
“他们说毁就毁吗”张氏捂着胸口痛骂道:“咋们可是写了合约的,他这样得赔我们钱”
张氏还没说她要去京兆府衙门告他们,安井明就叹了口吻,“没得告,这件事是咋们其时太激动了,思量不周,没去想那合约内容涉及不正当竞争,衙门是不会受理的。”
更况且,那上面写的,一起打压的酒楼,是云若夕的。
这差点冒犯慕世子的京兆尹怎么可能会资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