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儿”
一个少年站在我房门口,他的黑发已经盘起,身着白衣,流凌最喜欢的颜色。
“我带了件东西送你”紫明款款走到我身边,好像这里是自己的房间一样。
我和紫明现在的关系已经不像当初这么冷淡,事情发生在某日,他找我摊牌,说的自然是流凌是他的,不准我动歪脑筋。我也明确的表示我对流凌没有什么过多的感情,最多是感激之情。他还逼我发誓,我做了。我发誓如果我爱上了流凌,将永远得不到他的真爱。
至今那张留有我们这段对话的纸还收在紫明那。
“这本心法给你,流凌叫我带给你的,是下套剑法的口诀心法。”紫明看着我笑,笑得像春天里的暖风。自从那日他从山上跑下后便再也没习武,听冷岩说那是流凌的命令,有些同情他,毕竟他比我早习武一年。
“听冷岩说你的剑法就快超过他了。哑儿你真厉害,你将来一定能哧诧江湖”。
我笑笑。一是对他的夸奖回礼,一是对这样的预言不敢兴趣,因为我不想去闯什么江湖。
他把书放在桌上,坐下与我这个不说话的人大聊起来,内容自然为着流凌转。庄子里只有他会与我聊这么多,因为我至今都不说话,所有人都认定我是个十足的哑巴。聊了一下午,紫明满意的走了。
我走到铜镜前,昏黄的铜镜里映出一个白皙少年。当年的少年已经脱去清涩的外衣,五官清秀,眼睛大而有神,睫毛浓密,黑发垂落至腰脊,身材清瘦。
“哑儿。。。”
黄昏的阳光落在流凌身周围,他依着门柱半眯着眼看着我。多年过去,流凌依旧风华绝代,在他身上看不到任何时光的影子。
他却步走来,将我的黑发捧起
“哑儿,都成年了怎么还不肯将头发扎起。”
因为我不会扎。
“是不是因为你的成人礼不是我做的?”
我们这的习俗,当孩童成年后须要一位成年男子为他做礼;大致就是沐浴,梳髻和告诉你一些关于男女私密的一些事。我的成人礼是冷岩给我做的,而帮紫明做礼的是流凌。
我扭过头去,头发从流凌的手中滑出。
流凌的靠近总会让我觉得胸口很闷,每次都会下意识的躲开。
房间里异常安静,流凌的轻笑带过气氛的尴尬。
“哑儿,你是不是很喜欢练剑?”
我点头。
“那鞭法你就不用学了,专心与冷岩练剑。”
我继续点头,不看他。
“但暗器和医术你必须得学一样。”
“恩”我点头
流凌抚摸着我的头发“晚上来我房里吗?”
询问的语气,但不容任何人拒绝。
背着他点头“恩”
感觉身后的人已经走出屋,我才转过身来。
流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