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五殿下..五殿下被奕国王子抓走....”还未说完这句话染了一身鲜血的小兵变倒地长眠不起了。
“说吧,你们想要什么”“苏将军,我们什么都不想要”“聪明人何必装傻,我走出这个营帐之前你们还有考虑的机会”在苏景臻踏出门的那一刻,奕国王子开口说:“那么,那你来换吧”“好”
天知道,奕国王子这次谈判之后虚脱在营帐内,冷汗浸湿了整个衣衫,苏景臻的可怕,四年来见了太多,以少胜多是每场战役的必然情景,而死在他手下的将领,更是不计其数,因此哪怕他的确单枪匹马,信守承诺的来了奕国大本营,深深扎根在骨子里的恐惧,竟是根本毫无办法抵抗,只能不停的告诉自己,苏景臻还是看中皇五子的,才勉强撑完整场谈判。但在意料之外的是苏景臻竟然答应的那么痛快“所以,是不是先把人带出来,给我看一眼,或者说奕国王子连本将军一个人都没把握能留下....”“苏将军说笑了,全天下有几个人有把握留下您呢”“呵,王子是不肯给本将军看人喽,既然如此交易作罢,一个皇子罢了”奕国王子身体一震,苏景臻果然难缠,皇五子在其心中的分量到底是多是少难以揣测,说拿他自己来换皇五子苏景臻答应的那么干脆,现在说走也走的那么干脆,到底是在乎还是不在乎还是本身就留有后手和埋伏,竟然不敢猜测,抬头一看苏景臻,其依旧习惯性的嘴角一抹微笑,如果不是在他手里吃了太多的亏,没人相信这个浑身气质温雅矜贵的小少爷是个百战沙场胜战无数的天才大将,思绪烦乱,但其实也不过就是一瞬间,奕国王子的背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再次打了一个寒颤,“好,苏将军留步,本王现在就叫人带贵国五殿下过来”“不愧是王子殿下,有气度”苏景臻的语气依旧是平静无波,没有戏谑当然也没什么真诚的情绪,好像就是随意那么说,又好像句句都暗示着陷阱和险境。明明是自己的大本营,对面那人却坐的一片悠然,明明应该主动权在自己手中,那人却依旧一片淡然,反而自己坐立不安甚至头皮发麻的想要快点离这个“变态”远一点,甚至开始后悔,一什么条件不好,偏偏要把他留下来,简直是给自己找麻烦,奕国王子艰难的牵起嘴角划起一抹苦笑。
“阿臻,阿臻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五皇子被带到了王子的大营,奕国王子本来以为人带到了至少这次能从苏景臻的脸上看出点情绪,毕竟这个要求也是苏景臻自己提出的,怎么也会表露一点内心的波动吧,听到五皇子说出这句话之后,奕国王子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苏景臻,后背又出了一层的冷汗,只见苏景臻连头都没有抬过,认真把玩着手中的玉佩,嘴角还是一抹及其漫不经心的笑,“苏将军人也看到了....”“啧,真是麻烦死了,皇帝的儿子就是麻烦”良久没有说话的苏景臻已轻叹的方式说出这句话,奕国王子的衣服已经不知道湿了多少次,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他到底想要什么,他甚至开始怀疑苏景臻根本都没有想救五皇子,或者说五皇子被抓都是苏景臻的计谋,“苏景臻,本殿下还不稀罕你来救我呢”“安静一会儿,总是不听话”听到五皇子说完之后,景臻又淡淡的吐出一句话,继续低头把玩着手中的玉佩,奕国王子的角度可以看到,五皇子的手死死的攥紧,嘴唇咬得发白,苏景臻仍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王子不得不开口“苏将军,人也带到了...”“我看到了,你觉得我瞎?你们打算如何把这个大麻烦送回去。”“我会派人护送...”“王子在给本将军讲笑话?你把他送回去,你觉得本将军会相信?”奕国王子的恐惧加被人长时间无视的愤怒终于爆发“这可由不得你!”“是么,苏景臻还是那副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样子“都傻站着干嘛呢给本王把他俩拿下!”“唉,王子殿下,这可由不得你了”情势瞬间转变,奕国王子的瞬间叛变了一大半,“王子殿下,我们就先走了哦”
“黎儿,还气呢,我那不是骗他的么,别闹别扭了”“没有,我本来就是个麻烦,不听你的话,被抓,还害你的布局全都要调整,没用死了”“好了,没关系的,脑子就是拿来用的,重来就重来,反正我们本来也没输过对不对,乖,回去了”这时候的苏景臻还不知道,不能低估任何一个人,如何庸才的人,也是可以趁人不备,狠狠咬下对方一块肉的,而这注定了他们之间悲剧的故事。
“哈哈哈哈哈苏景臻,你会后悔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臻好热好难受啊,阿臻好难受啊嗯”低低的啜泣在耳边响起“黎儿怎么了,哪里难受,乖,不哭。”苏景臻心疼的要命,这个骄傲的小殿下,什么时候这么委屈的哭过,苏景臻手忙脚乱的安慰着他的小殿下,不了,一双冰凉的手,摸进他的里衣,开始四处点火,在那一瞬间苏景臻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把赫黎的手从衣服内拉出来,紧紧的抱住他,控制住他乱动的身子低声骂了一句“该死的,竟然中套了”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景臻的意识也开始模糊,再加上赫黎一直不老实的在他的脆弱处扭动,一双手也不停的在他身上摩擦,苏景臻的意识越发迷离,直到到了临界点,苏景臻闷哼一声,再也无法保持清醒,翻身下马,抱着赫黎进了附近的丛林。
赫黎再醒来已经是在营内了,身体被清理干净,但是浑身疼到想哭都哭不出来,像是被车轮辗过多次,后面不可言喻的地方更是撕裂般的人痛楚,他不敢回想之前发生的事情,只能睁大眼睛任由泪水划过,他知道应该是被下了药,也知道最开始是自己做出那样□□的举动,但是一切的一切都无法说服自己不恨苏景臻,他心中默念阿臻我们完了,然后闭上了眼睛。
“查清楚了么”“这是一种蛊,类似强力□□的作用,但是不同的是这个蛊的强力会让人失去所有的神志,而在母蛊的携带者进入子蛊的携带者身体的那一刻,子蛊的携带者会瞬间清醒,也就是会清醒的承接母蛊携带者的所有欲望”苏景臻闭上眼睛,嗤笑自己:呵,阴沟里翻船。“退下吧”
“黎儿,我知道你醒了”“何必一定要揭穿我,你知道的我恨你,哪怕知道了所有的迫不得已和前因后果我还是恨你”“我知道的,黎儿,我会帮你报仇的。”“包括你自己?”“对,包括我自己”赫黎嗤笑一声,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又是一年过去,众人都知道这一年他们的苏将军跟疯了一样的拼命,好像一定要看奕国立刻灭亡,“将军,吃点东西吧,您是不是又开始胃疼了”“没事,你退下吧我一会吃”然后知道深夜帐子里的灯亮了又灭,天色已经大亮,案前的人依旧紧锁眉头看着那副地图,然后终于提起嘴角费力的笑了下,桌边的食物已经冷透,苏景臻一只手紧紧按着胃,如果现在有人碰到他的肩就会发现他在轻轻的颤抖,身上的衣衫也已经湿透。
“苏将军,何必逼我至此”“我要奕国王子,交给我,你就还可以做你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