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不能去”“阿苏,你说过肯定会引发瘟疫,在这方面应该没有人比我更在行”“不行,我不能把你搭进去”“你什么意思”“阿岳,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留在京城,好么”说完这句话苏景臻抬头认真的盯着岳梓愉的双眼,好像无论如何都要听到一个肯定的回复。“如果我不去,你的身子...”“阿岳,我还没废..”“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算我求你,不要去”“好”看着苏景臻的眼里的决绝,岳梓愉无奈的应下了这个要求。“不过尽快回来吧,我准备一些药,一定记得吃”“好的,岳大神医”“你绝对是我见过最不听话的病人”岳梓愉无奈的说道。“哦对了,你什么时候出发”“三日后”“这么匆忙。”“事态严重,必须尽快赶过去”“阿苏,那你做好准备,今晚可能又要折腾了”苏景臻顿了一下“我知道了”
床上躺着的人大声喘着粗气,本来抓紧床单的手,现在更是痛的连一丝力气都没有,床边站着的人,这是却像索命的阎王,拿着一把薄如蝉翼的小刀,在床上躺着的人的胸口深深浅浅画着大小不一的十字伤口,画面倒是有点像谋杀现场了。苏景臻本身就对所有的麻醉类药物脱敏,也就是说不能被麻醉,同时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其痛感是常人的两到三倍。而现在没有任何麻药的作用下,承受着常人难忍的疼痛,依旧压抑着声音,很少泄露出□□声。站在床边的人,放下手中的刀,发现他的汗水流的甚至和床上那人一样多。燃起一柱香,一只蛊虫从其中最深的伤口,扭动的身躯爬了出来,苏景臻终于控制不住□□的声音,细细碎碎的痛从他漂亮的唇泄出来,岳梓愉坐下抓住他的两只手,怕他伤到自己,却发现在这么热的房间,他的手冰冷的可怕,岳梓愉心疼的要命,叹息道“这是又要变天了”没有人知道这双如同天神亲造的手,曾经每寸手骨均裂,调养了两年多,才算恢复正常,但每逢天气转变的刺骨疼痛,他也无能为力只能尽量帮他减轻痛苦,有时候岳梓愉都在想,这人是靠着什么意念撑到现在的,几乎时时刻刻的疼痛相伴,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舒适的地方,却还能以这样的身子把控朝政走向,他到底是为了什么呢,真的猜不透,但他相信,这人绝对不是别人说的,想要谋权篡位,他知道这人儿有多在乎皇位上坐着的那个小皇帝,叹了口气,苏景臻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岳梓愉擦干他身上的汗,给伤口做好包扎,开始试图缓解他身上曾经断骨伤处的痛苦,陷入昏睡状态的人,无意识的说着疼,眉头紧簇,就这样一个试图安抚一个抵御着痛楚中渡过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