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娘那个女子,宋国公是见过的,虽然说不上国色天香,但是娇柔可人,我见犹怜。
也并不是什么庸脂俗粉的。
不过他看文松之说话却又不像作假,倒似真的对那女子无情一般。
而且他对儿子这点还是有些了解的,虽然儿子从小顽劣不堪,不是斗鸡就是走狗,再不就是将谁家的世子给打了,将谁家的孙子给揍了,或者捉弄这个那个的。
可大起来以后,他却也没有对女色有什么嗜好。
之前崔夫人给他的几个丫头,个话。”
临娘却不敢,她柔声道:“临娘不敢,多谢夫人恩典。”
说着,便缓步走到了文松之旁边,静静地站在那里。
文松之却蹙眉,一副气恼的样子,斥责道:“你站在我身边做什么?边儿去。”
临娘轻轻地咬着唇,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眼里含着泪,却也没有拒绝,而是卑微的往后站了站,离文松之有一个人的距离。
旁边的陈孙氏不由得轻哼一声,别人听不见,可站在她旁边的临娘却是能听见的。
临娘就抓紧了手里的帕子,指关节用力地绷紧,似乎在承受着很大的压力一样。
宋国公就问她,“你家是保定哪里的,只管如实说来,本国公派人去核实。如果你说的一切都对,那本国公也会给你一个交代,可若是你有一句谎话,那你也要小心,本国公是绝对不会允许别人随意污蔑我国公府的世子名誉的。”
临娘身子微微颤抖,声音虽然低柔却也很坚定清楚,“国公只管去查,若是有一句谎话,临娘天打雷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