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海默默把头转了回去。
齐笙给他擦背时手法很干净,并没有苏海想象中的动手动脚,羞辱调戏。苏海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心里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滴答,滴答。
水滴落在水洼里,清脆的声音回响在空旷的浴室。赤裸的身躯上,热量不断的被蒸腾的水气带走,寒意趁机侵入体内。
本该觉得冷,但齐笙的手心暖暖的,握着香皂在他的背脊上揉搓着,像是要把手心的温度都揉搓进他的身体里。
苏海眯起了眼,身体变得懒洋洋的。
他突然想转过身,看看齐笙此时是否也如以往一样的,是一脸认真的表情。
温热的水流冲刷到身上,提醒着苏海齐笙的服务结束了。
“剩下的你自己洗吧,”说到这儿,齐笙顿了一下,看向苏海,嘴角上扬,“当然,如果你想我帮你洗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苏海果断拒绝了。
“洗完了就到浴缸里去吧,今天下雨了天冷,别洗太久,小心感冒。”
“……”苏海拖延时间的计划再次破灭。
随着水流哗哗的流淌,冲澡接近尾声,苏海的心中越发的忐忑,不断的回想今天有没有惹到齐笙什么。
“苏海,就算我是泡在恒温浴缸里,不会冷,但泡久了皮肤会皱啊。”齐笙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语气冰冷。
苏海打了个冷颤。
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晚都要拍,干他娘的!
苏海关掉了花洒,怀着壮士断腕的决心,目不斜视的走向了浴缸。
然后他坐到了离齐笙最远的一头。
“过来。”齐笙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苏海一点点的磨蹭过去,满脸的不情愿。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之前是不是对你太好,让你今天有造反的勇气。”齐笙挑着眉看着苏海,猝不及防的伸出手一把拉过苏海,苏海身体一个不稳,脚下一滑,摔在了齐笙身上。
“哗啦~”大量的热水从浴缸中涌出,挥洒着白气,奔流在瓷砖上,又沿着砖缝汇聚到一起,从地漏上漏下。
苏海面红心跳的趴在齐笙的胸膛上,赤裸的肌肤相互紧贴,齐笙的心跳声在耳边清晰可闻。
齐笙略带无奈的把苏海从自己身上扶起来,让他坐在自己旁边。
苏海坐在齐笙身边像个鹌鹑一样,抱紧了双腿瑟瑟发抖。
刚刚!就在刚刚!他的手,摸到了不该摸的地方!最关键的是,他还下意识的握住在上面撸了一下啊啊啊!!!
正当苏海绝望的想着自己一会儿会怎么死时,他感觉有什么东西触碰着他的脑袋,被放在了他头上。
苏海向头上一摸,摸到了一个三角形的耳朵,
“我一翻到这对黑色的猫耳朵,就觉得它很适合你,事实上也果然如此。”齐笙笑着看向苏海,“就带着这个拍吧,给猫泡澡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呢。”
那里适合了!再怎么我也是老虎好吧!怎么会是猫呢!
苏海完全关注错了重点。
“可惜配套的猫尾巴不知道为什么不见了。”齐笙一脸遗憾,又拿出一条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还挂着一个大大的金色铃铛。“我帮你把这个戴上。”
!!!
猫尾巴!不会是我想象中的那种款式的猫尾巴吧!还好不见了,逃过一劫!但是接下来齐笙不知道会用什么其他的东西……
头被齐笙托起,苏海仰着下巴,脸色红红的再次开始各种臆想。齐笙的双臂从苏海的肩膀上穿过,虚抱着他,为苏海系着猫铃铛。
齐笙的脸凑得极近,苏海看见他苍白的脸颊在热气的蒸腾下泛着惊心动魄的绯红色,原本浅淡的唇色在此时也变得娇艳水灵。他低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扑簌着,上面还挂着细碎的闪烁着光芒的水珠。水珠每一次的不定闪烁,那光芒都像来自齐笙的眼中,是如此的动人心弦。
当在齐笙脸颊上缓缓滑落的水珠坠到苏海胸膛上时,苏海的心脏都为之停止了半拍。
“怎么了?脸那么红,是水温太高你熏着不舒服?”低沉的声音在耳边缓缓响起,在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看向自己的那一瞬,苏海大脑一片浆糊,胡乱的点着头。
金色的铃铛在脖颈间跳跃着发出清脆的响声,苏海恍然回神。苏海心中复杂,他刚刚居然看着齐笙看呆掉了。
但齐笙刚刚的样子,真的很迷人,尤其是他还一脸专注认真……
“怎么感觉你人都泡傻了,一脸痴呆。刚刚摔到我身上时脑子进水了?”齐笙伸出手揉了揉苏海的头发和那对毛茸茸的耳朵“今天就拍快一点吧,你是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苏海仍旧是那副傻兮兮看着齐笙发呆的样子,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齐笙说话。
“嗯?不说话又红着脸,是想让我帮你又不好意思开口吗?”齐笙笑着看向苏海,见他还是没有开口说话,就挤身压到他双腿中间。
齐笙双臂撑在苏海枕靠着的浴缸沿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湿漉漉的头发凝结成一股一股的,弯曲着垂落在齐笙脸颊边。
“需要前戏吗,不说话就当你再次默认了。”
齐笙的双眼依然是弯着,那一汪墨色的月亮潭水里,荡漾着温柔的涟漪。
第十七章 你居然可耻的硬了!
苏海迷迷糊糊的像是喝醉了酒,意识不清醒,总觉得自己与这个世界朦朦胧胧的隔着一层什么。他任由着齐笙的双手在他的身躯上游走,每一个被齐笙触碰到的地方都像燃起了火。
那火先是小小的,是一朵小火苗,在苏海身上摇摆着,挠着痒痒。渐渐的,小火苗越来越多,最后连成一片,把苏海包裹在火焰中。
火焰是那么的炽热,贪婪的舔舐着苏海的每一寸肌肤,把苏海的身体舔得发红发烫,下面被火焰的温度所感染,也炙热了起来。
明明外界的一切的感官都变得朦胧,为什么这种快乐能突破那层膈膜,侵入肉体,深入骨髓,黏附在血液中,直击灵魂呢?
苏海双眼迷蒙,湿漉漉的眼眸中,只倒影着一个人影。
姿势不知在什么时候被变幻,苏海坐在齐笙的大腿上,弯着腰,头搁在齐笙的肩膀上,鼻息间所呼吸到的空气,都充斥的齐笙的味道。
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
臀部被齐笙用手托起,娇嫩的花蕊被一根手指所触碰,它不但没有畏惧,还热情开门相迎。
“呵呵。”耳边响起齐笙低沉的笑声,苏海环抱着齐笙的手不觉收得更紧。
“我这次只顾着拿猫耳朵与摄像机,忘记了带上角先生了。只用手指的话,你会不会不尽兴?”
那根手指在说话间钻进了苏海的体内,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快乐源泉,打开了开关。
身体不由自主的迎合着那只手的动作,在水中摇晃着,掀起阵阵波澜。
难以言喻的羞耻快感一波波的传来,让苏海情难自已。他紧咬着下唇,细碎的呻吟却不住的从唇缝间传出,头在齐笙的脖颈间越埋越深,最终在被重击时,呜咽一声,一口咬上了齐笙的肩头。
苏海听见,齐笙猛吸了一口气,他的呼吸在瞬间变得粗重。
如同狂风暴雨,齐笙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也从一根加到了两根。苏海的身体不断的颤抖着,袭来的快感是那么的汹涌,汹涌得让他想要逃离。
但苏海不能逃,也逃不掉了。
虽然想做一只老虎,但他带着的终究是猫耳朵。
还悲惨的被猎人捕获了。
在高潮来临的那一瞬间,他咬破了齐笙的肩头。
淡淡的血腥味在口腔中弥散,他舔了舔牙齿,蜷缩在齐笙并不宽阔的怀中,不住的喘息着。
“呵呵,你也硬了?”苏海突然笑了,伸手摸了一把那根抵在他屁股沟子上的烫手棍子。
“别乱摸,下去。”齐笙满头大汗,拍开苏海的贱爪子,并把他从自己身上推下去。“你一直在我那里蹭来蹭去的,还在我耳边哼哼,我能不硬吗?我只是性冷淡,又不是性无能。”
苏海瘫在齐笙旁边,倚着浴缸,高潮后的余韵让他软绵绵的不想动弹。他眯起眼睛,张开嘴又开始作死了“你要不要解决一下,我把脸转过去,放心,我绝对不会偷看的。”
齐笙伸手就是一定子砸在苏海头上,“明明刚才那么乖,现在又开始嘴贱了?就不该那么轻轻松松的放你过关的。”
苏海哼唧了几声,闭上了嘴。
两人在安静的泡了一会儿澡后,苏海又耐不住寂寞的开口了。
“我想抽烟。”
“只有上次那种。”
“都可以。”
“我没带在身边。烟都放在那间房间里的,要抽就得去那里。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