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羽士继续困惑的看着我,顿了好一会儿老羽士这才继续说道“我怎么以为……你现在就是在忽悠我?”
“什么?你竟然以为我是在忽悠你?那算了,你照旧当我在忽悠你吧,我去找地方睡觉了。”我无奈的耸了耸肩,随后便要脱离。
“诶!我这不是随便说说的吗,我又没有说你肯定是在忽悠我。”老羽士赶忙将我给拦了下来,不让我脱离。
这让老羽士以为这剧情有些熟悉,适才不是自己想要脱离然后我不让他脱离吗?现在怎么反过来了?
“那你这是……”我继续瞥了老羽士一眼。
老羽士也默然沉静了好一会儿,就像是在做什么决议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老羽士这才妥协道“好吧,我就先允许下来,不外你允许我的事情一定得做到!我得知道太玄针法到底是不是还存在在这世间!”
“放心吧,我能骗你?你都知道这个工具是失传良久的特技了,我要是不会的话,我预计连它的名字都叫不上来吧?又怎么可能会忽悠到你的头上?”我一本正经的保证道。
预计老羽士也以为我所说的这句话有些原理吧?再次思考了一会儿这才点了颔首。
“那行吧,你跟我说说,谁人女孩儿需要什么样的资助?”老羽士这才切入了正题。
“老道长,我知道你对卦象很懂一套,虽然我自己并不是很相信这个,不外……我想你应该能够从其中看出一些问题来。”我想了想,随后便对着老羽士如此启齿道。
“这你就算是找对人了。”老羽士一脸自得的抚摸着自己的胡子。
“这种事情,你还真得找到我的头上才行,不外……我观这女孩儿,确实有些不太对劲,从一开始我就看出来了,只是我没有想到你竟然会对这种事情感兴趣?”
“我也不太愿意感兴趣。”我无奈的耸了耸肩。
“不外宁愿信其有,不行信其无嘛,能够帮得上我忙的人我现在还真欠好去打扰到他们,所以我只能找到你这里来了,希望你能够帮到我。”
“好吧,那我先去准备一下,明天我给这个女孩儿准备一场仪式。”老羽士想了想,随后便徐徐启齿道。
“仪式?”我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老羽士。
“用得着……这么庞大吗?”
“虽然用得着。”老羽士郑重的启齿道。 “你以为算卦这种事情,就是随便动动嘴皮子就行了的?这很费精神的,如果真要来上一场法事的话,我得泯灭许多精气神,平时谁要是让我做这个,我非得让对方支付一些价钱不行。不外嘛……咱们
都这么熟了,这个环节可以先行省略。可是你得允许我下来必须给我展示你适才允许我的,而且……如果我确定你学太玄针法之后,你得教我。”
“我教你?我适才没有说过要教你吧?”我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老羽士,心想这个老羽士还真是有够贪心的。
“我帮你这么大一个忙,你总欠盛情思不意思意思吧?”老羽士对着我挑着眉毛启齿道。
“我倒是想意思意思,不外我的意思不都已经给你意思意思了吗?”我回覆道。
“你那意思太小,充其量也只是算一其中等意思,再说了,这种绝学,你忍心让它就这样失传下去吗?”老羽士一本正经的询问道。
“我虽然不会。”我摇头道。
“你要是真让它失传了的话,那么你就会是历史的罪人!我都市瞧不起你的!”老羽士一脸藐视的看着我启齿道。
“是啊。”我继续点了颔首。
“我正是因为有这样的一个想法,所以……我并没有想过我要独吞,我教会过一些人的。”
“啊?”老羽士有些不行思议的微微瞪大了眼睛。
“怎么?你都已经找到传人了?”
“什么传人不传人的?我只是以为这个针法不应该失传,所以我理应将它散播出去。”我继续回覆道。
听到我的这句话,此时的老羽士脸色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医术不仅仅是医术,有些时候它甚至可以演酿成为杀人术!更遑论太玄针法这种失传已久的特技。若是你教授的人之中拥有着心术不正的存在的话,恐怕到时候终究是会害人害己啊。”老羽士带着告
诫的语气对着我启齿道。
“我虽然明确。”我点了颔首。
“这一点我早就已经想明确了,又不是我逮着一小我私家就会将它给教授出去的,如果我不相信对方,我能随随便便的将它给流传吗?”
“这样啊?那就好,那就好。”老羽士抚摸着胡子笑道。
“实在你看我,我也是咱们中原传统文化的忠实推崇者,绝对不会有着任何歪心思,甚至我还能够资助你完成你将太玄针法发扬光大的想法,如果你愿意让我资助的话,我绝对是临危不惧的。”
听到老羽士的这句话,我禁不住一脸笑意的看着眼前的老羽士,敢情这个老羽士说来说去照旧在打着我太玄针法的主意啊。
“你嘛……”我一边用手揉搓着自己的下巴,一般审察着老羽士。
“我怎么了?岂非我很不及格吗?”老羽士干咳了一声,还顺道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及格不及格又不是我说了算,鉴于你的人品我不是太熟悉,所以这方面我得仔细视察才行。”我徐徐回覆道。
“这还需要视察?咱们不是很熟悉了吗?都熟悉二十年了。”老羽士郁闷道。
“适才否认这个看法说咱俩不怎么熟的人可是你,怎么现在开始变卦了?”我指着老羽士的鼻子启齿道。
“哈哈,我这不是跟你开个玩笑嘛!”老羽士赶忙笑了笑,随后便继续正了正脸色。 “我可没有在这件事情上面跟你开顽笑,你只要将它教会给我,其中的益处绝对比你想象中要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