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对于以前从来没有履历过这种情况的人来说,头一回遇上恐怕都有些接受不了,女人你的镇定实在已经很是精彩了,甚至尚有些出乎贫道的意料。”
夏诗只是对着老羽士笑了笑,没有启齿说话。
夏诗总以为,这个老羽士有些邪门,至于是什么原因导致的,夏诗一时半会儿还真想不出来。
之前也没有这种感受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么……除了这些感受之外,女人你尚有没有其他的感受?”老羽士迟疑了一会儿,再次对着夏诗询问道。
“其他的感受?什么感受?”夏诗就像是没有听明确老羽士的话一般反问道。
“女人,我想你应该能够明确我在说些什么。”老羽士再次徐徐启齿道。
“这……我不明确你在说些什么,而且我也没有什么其他感受了,我并不以为在这种时候我还应该有着什么样的感受。”夏诗撩了撩耳边的头发回覆道。
“女人你确定吗?”老羽士再次询问。
“确定!”夏诗一脸认真的回覆,却心虚得不行,这个老羽士不会居心跟自己过不去吧?
照旧说……自己适才那一闪而过的荒唐情绪,还真被这个老羽士给看出来了不成?要否则老羽士为什么会问自己如此莫名其妙的问题?
想到这里,夏诗竟然有着一股毛骨悚然的感受。
老羽士并没有继续对夏诗问出这种让夏诗有些心慌意乱的问题,而是再次注视了夏诗一番,随后便继续对着夏诗笑了笑启齿道“女人,请你好自为之。”
老羽士说完便没有再纠缠着夏诗,而是转过头朝着我与赵琳走去。
好自为之?
听到老羽士的这句话,夏诗的脸上的心情也瞬间僵硬了下来,脸色甚至变得苍白了不少,就连夏诗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着这样的反映。
感受到一旁传来并不是很重的脚步声,我这才从与赵琳相拥在一起的温存之中反映了过来,转过头看了已经走到我身边的老羽士一眼,随后便谢谢的对着老羽士启齿道“谢谢!”我知道赵琳之所以没有失事,肯定跟老羽士有着莫大的关系,要知道在发生爆炸之前赵琳一直站在那台子上面,爆炸之后台子完全受到了摧毁,而赵琳却完好无事,想必是老羽士提前反映了过来而且将赵
琳给救走了吧?
虽然我不知道老羽士是用什么样的要领掩护赵琳没有受到任何损伤的,不外老羽士终究是救了赵琳一命,我确实对老羽士心存谢谢。
赵琳也感受到了其他人的到来,显然赵琳并不怎么适应在外人眼前与我拥抱在一起,所以赵琳也已经与我脱离。
“没事。”老羽士摇头道。
“既然贫道在做这场法事,就肯定要保证这位女人的清静问题,虽然这种灾难发生得有些突然,甚至还毁掉了我的经心部署,不外幸亏我并不是什么收获都没有。”
“有什么样的收获?”我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老羽士,我还以为老羽士想要做的那场法事已经被这群人给破损了呢。
“我想现在还不太适合将一些工具告诉给你,究竟你肯定要忙上一段时间不是吗?”老羽士对着我笑了笑,还瞥了旁边的白狼以及红未亡人一眼。
我点了颔首,我确实很想知道到底是谁让这些人过来捣乱的。
虽然适才我确实被气得冲昏了头脑,不外现在岑寂下来,我也能够想得明确,这些人能够找到这个地方,肯定是因为我们的原因。
想必他们一直跟踪在我们的后面吧?要否则这个地方普通人又怎么可能找获得呢?
真是活该啊,我竟然完全没有发现我们的身后有人一直在跟踪着,而且我也不会想到我来到这个地方也会有人跟踪着,看来最近一段日子我确实是太过大意了一点。
如果我能够尽早反映过来的话,想必今天这种意外是不会发生的吧?现在的情况是,老羽士所栖身的地方已经完全被袒露了,搞欠好以后还会有人来打扰到老羽士的清修,老羽士介不介意是另一回事,既然这件事情是我惹出来的,我总得将那些现在还在背后打着我主意的
人给揪出来吧?
我对着老羽士徐徐点了颔首,随后便对着我还搂着的赵琳启齿道“赵琳,你先回到屋子里去吧,我现在尚有些事情要办。”
“你要做什么?”赵琳看着我询问道。
“呃!做一些可能很残忍的事情,你不会愿意看到的,所以你先回去等会儿,我马上就回来,正好消化消化眼前发生的事情。”我想了想,随后便如此回覆道。
而赵琳此时却并不愿意回到屋子里去,在听到我的话以后还摇了摇头,对着我启齿道“我不想回去,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这……我担忧你有些接受不了。”我迟疑了一会儿,继续劝道。
“你消失那么久没有泛起我甚至都接受了,尚有什么事情是我接受不了的?”赵琳反问道。
我嘴巴微微张了张,想要说什么却并未说出口。
赵琳所说的话好有原理我竟无言以对。
“好吧,那你就待在我身边。”我允许了下来。
而这个时候呢,夏诗也来到了我的身边,我看了夏诗一眼,发现夏诗的脸色有些不太正常,看上去甚至都没有什么血色。
我也没有多想什么,以为夏诗是被眼前的这一切给吓着了,想必任何人在履历这种事情都不会看成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吧?
“夏诗,你不会也要在这里围观吧?”我有些无奈的对着眼前的夏诗询问道。
我还真不想被这两个女人看到我失常的一面,要是将她们给吓着了的话,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置惩罚。
“我没事,我能够接受。”夏诗看了我身边的赵琳一眼,随后便如此回覆道。看来夏诗也是跟赵琳一个选择了,这个时候她们都不愿意脱离我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