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忏悔了?事实就是如此。”我一本正经的回覆道。
“既然这件事情你去做,就必须得做得完美才行,你得将所有的问题都思量进去,问题是你做到了吗?如果你思量到了的话,怎么会发生恐怖袭击?”
“这能赖上贫道我吗?”老羽士一脸生气的反问道。“你敢说那些人不是因为你而来到这个地方的?要不是你的话,贫道还可以一直在这个地方清修下去呢,现在好了,我栖身的地方袒露了,预计尚有着其他醉翁之意的人也能够相识获得贫道的栖身地址,万
一下次又有什么恐怖袭击降临怎么办?”
“就你?”我上下审察着眼前的老羽士。
“你说人家要是特意针对你,图啥呀?什么都捞不着。”
“怎么就什么都捞不着了?好贫道也是紫微派的掌门人,万一……有人就图我紫微派名声呢?”老羽士想了想,随后便给出了这样的一个理由。
“得了吧。”我再次摆手道。
“你这紫微派要什么没什么,就你一个糟老头子,人家能打你这个糟老头子的主意?”
“你……”老羽士被我的这句话给气得胡子都快立起来了,我预计下一刻这老头子能被我气得直接发飙。
“行了行了,咱们讨论的是这个问题吗?”我赶忙摆了摆手打断了老羽士的恼怒。
“横竖那些恐怖分子就是你们招来的,跟贫道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老羽士继续启齿道。
“而且贫道这清修圣地,被你搞得尸横遍野,这也太太过了,你必须要给我一个交接。”
“交接?那你也找不到我的身上啊。”我回覆道。
“后山那里我还绑了两个活口呢,你要找交接你找他们要去,正好我将他们的命留下来也是为了听从你发落的,究竟这个地方是你的。”
“你还思量得这么周到?”老羽士颇为惊讶的看着我询问道。
“虽然。”我笑眯眯的回覆道。
“横竖你要怎么处置都看你自己,尸体以及活口,你都看着办吧。”
听到我的这句话,老羽士脸上的笑容这才徐徐的消失,仔细想了想,这才皱着眉头转过头瞥着我启齿道“你这个小子,敢情你这是将这烂摊子扔我手上了?”
“这是你的土地,什么事情都得你做主嘛,我那里盛情思喧宾夺主呢?”我解释道。
老羽士再次仔细想了想,预计以为我所说的很有原理吧?这才再次看了看我,然后便回覆道“尸体一把火直接烧了就行了,这种人也不需要超度。”
“超度?那不是人家僧人做的事情吗?”我惊讶的看了老羽士一眼。“横竖都是一个意思,究竟贫道也是一个拥有仁慈之心的人嘛。不外仁慈是对于仁慈的人来说,对于这些手上已经不知道沾了几多条性命的人来说,你直接将他们杀了还真是自制他们了。”老羽士摆了摆手
回覆道。
“那剩下的谁人在世的呢?”我继续询问道。“两个活的嘛……如果杀了的话实在是太过惋惜了,他们在贫道清修的地方做出这种恶事,总得要给贫道一个交接才行。正好我这里缺俩打杂的,就让他们留下给我打杂吧。”老羽士仔细思考了一番,这才做
下了这样的一个决议。
“你确定?”我再次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老羽士,这个老羽士的脑回路还真是与其他人不太一样啊。
“这有什么不行的吗?”老羽士转过头惊讶的看着我。
“这倒是没有。”我摇头道。
“我只是以为……你不是一直挺讨厌那些外国人的吗?哦!就是你嘴里的夷狄,我预计你们交流起来也挺难题的。”
“我得好好研究研究这些夷狄的特点啊,总是他们打我们的主意,我打他们一次主意应该不会有什么差池的地方吧?”老羽士笑眯眯的回覆道。
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老羽士此时露出的这个笑容,我竟然感受到了一股阴森森的感受。
“好吧,随你决议吧。”我摆了摆手启齿道,横竖我在白狼以及红未亡人身上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工具,还不如交给老羽士自己处置惩罚。
“那你呢?”老羽士继续对着我询问道。
“之前你可是跟我说好的,要证明给我看太玄针法真的存在,那你现在给我证明吧。”
“我适才不是说了吗?你并没有彻底帮到我,所以这点得延期。”我一脸认真的看着眼前的老羽士启齿道。
“可是这些意外都跟我没有关系啊,你应该在你身上找原因。”老羽士反驳道。
“既然你接受了这件事情,那么整件事情的所有因素你都应该思量到。不外很遗憾,你似乎并没有思量这么多,所以这不能算。”我继续回覆道。
“可是我救了你的小女朋侪啊,这份膏泽,你不能够不送还吧?”
“这也是你理所应当该做的事情,既然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在部署,那么她的清静问题就应该你来保证。”我继续有理有据的回覆道。
“那你适才也跟我道过谢了啊。”老羽士再次说道。
“如果这是我份内的事情,那你跟我致谢什么?这不是我应该做的吗?”
“这个嘛……”我瞥了老羽士一眼,心想这个老羽士还真挺难缠。
“我也只是意思意思而已,我还以为你也意思意思的听听就行了,没有想到你一直放在心上。”
“你这个小忘八,我早就推测你会跟我忏悔,还好贫道早就有所准备。”老羽士冷哼了一声,对着我如此启齿道。
还留了一手?
听到老羽士的这句话,我还没有来得及兴奋呢,便一脸疑惑的看着眼前的老羽士。这种事情……老羽士都尚有时机留一手吗?他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