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次与上次却纷歧样,这次我怎么起劲都无法能够让我进入那种希奇的状态之中,似乎……那种别人的影象直接涌入我的脑海之中的情况从来就没有发生过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不灵了?
我再次坚持了几分钟,照旧没有任何的反映,最终我只能睁开了眼睛,而且收起了银针。
“这就完了?”老羽士睁开了眼睛,转过头惊讶的看着我。
“如果我跟你说,我失败了你会相信吗?”我看了老羽士一眼。
“失败了?你确定?”老羽士反问道。
这个老羽士,不会是还接受不了吧?
“是失败了。”我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吻。
“我似乎……又突然感受不到那种状态了,还真是希奇啊,岂非上次仅仅只是我的理想不成?没有原理啊。”
“我倒是……越来越相信你所说的话了。”老羽士回覆道。
“哦?”我转过头惊讶的看着眼前的老羽士,我还以为这老头儿要说我在忽悠他呢。“你适才在施针的时候,我显着感受获得有一股气体从你的银针上面传来,然后游遍我的全身上下,虽然我确实不知道太玄针法到底有着怎样的主要特性,可是我想这应该就是太玄针法的特性了吧?”老道
士徐徐启齿道。
听到老羽士的这句话,我这才反映了过来,虽然我并没有泛起上次那种能够窥探到对方影象的情况,可是太玄针法是真实存在的啊,没有人比我更相识它了。
“是啊。”我点了颔首。
“横竖这就是太玄针法,我能够给你证明的也只有这些了。”
“没有想到啊!没有想到太玄针法竟然还真的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此时的老羽士竟然显得很激动。
“小鬼,快告诉我!你是怎么学会这个太玄针法的?它是从什么地方泛起的?”
实在这个太玄针法是我爸留给我的蓝皮书上纪录的,我也没有以为这个针法有多神奇,只是现在看老羽士的这个反映,我才徐徐的明确这个太玄针法似乎真的不简朴。
如果真的有这么神奇的话,那么我爸是怎么获得它的?为什么我就没有见我爸施展过这个太玄针法?
至于太玄针法存在于蓝皮书上面,那么我爸又是从什么地方拿到的这本蓝皮书?
我亲身实验过,那本蓝皮书确实是一本神书,如果没有它的话,我可能早就死在了别人基础不知道的地方。
现在看来,那本蓝皮书上所纪录的工具全都是瑰宝一样的存在啊,我竟然为了取暖将它给烧了半本,简直是罪过啊!
对于老羽士所询问的这个问题,我自己都不知道准确谜底是什么,我预计我转头还得仔细问问我爸那本蓝皮书的泉源才行。
“这个……我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学会的,我允许过别人,不能够随便乱说出去的,所以我就不跟你仔细解释了。”我干咳了一声对着老羽士回覆道。
“好吧。”老羽士颇为遗憾的颔首道。
“不外这样的瑰宝能够存在,确实是一大幸事。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让它继续失传,所以你就将这种发扬光大的任务交给我吧,相信我,我肯定会让它再次重现在世人眼前的。”
看着老羽士这一脸郑重的样子,我禁不住撇了撇嘴。
这个老羽士在打着什么主意我还能够想不明确?这摆明晰就是用另一种要领让我教他太玄针法嘛。
“少来!”我摆了摆手。
“我适才的疑问,你还没有解答清楚呢。”
“这个……我也不清楚啊。”老羽士有些无奈的启齿道。
“对于这个太玄针法,我能够相识的也全部给你说过了。其他的我可能要仔细研究研究才气够知道,所以你要让我回覆你的问题,你得让我先学会它。”
“可是……”我再次皱了皱眉头。
“我适才跟你说的这种状况确实是存在的,我有过亲身体验。然而适才我在对你施展太玄针法的时候,却并没有能够窥探到你的影象,这又是怎么回事?岂非这玩意儿还能失灵的不成?”
“失灵?”老羽士也禁不住惊讶的看着我。
“对啊。”我点了颔首。
“适才我确实没有能够体验到那种状态,我甚至都在怀疑之前泛起这种情况是不是只是我的一种理想了。”
“应该不是。”老羽士仔细想了想,随后便摇头道。“要否则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我之前就听说过太玄针法的能力就是能够窥探到别人的心田与影象,一开始我还确实有些不相信呢,直到你在我眼前说出这件事情,我就有些相信了,甚
至可以说是确定!或许这确实就是太玄针法的神奇之处呢?”
“不外我在你身上怎么就失灵了呢?你不会没有影象吧?”我困惑的审察着眼前的老羽士询问道。
“怎么可能?”老羽士反问道。
“贫道适才为了配合你,还专门放松了警惕。”
“那我怎么能失灵了呢?”
“可能……跟人有关?”老羽士想了想,随后便不确定的给出了这样的一个可能性。
“我问你,你上次泛起这种情况的时候,是在对谁施针?”
“这个……”我看了老羽士一眼。“好吧,我跟你说清楚吧。实在我就是在赵琳身上泛起了这种情况,我才想要让你帮帮赵琳的。而且我学会了太玄针法也已经有良久的时间了,这也是第一次泛起这种能够窥探到别人心田的情况,也是唯一
一次,自从那次以后,我就再也不敢随意的使用太玄针法了,你明确我的意思吧?”
“这样吗?”老羽士这才点了颔首道。“会不会……这种情况只会泛起在与你关系甚为密切的人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