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张和之这才如同名顿开般的启齿道“一切都明确了,这传国玉玺并不是入了寇天师之手,甚至这传国玉玺都不是寇天师所找到的,而是尚有其人。”
尚有其人?
我们禁不住愣住了,如果不是寇天师将这传国玉玺放在这墓室之中的话,那又是谁会将此物放到这个地方呢?
“这传国玉玺到底是谁放在此地的?”老羽士问出了我与林伟心里都想要问的问题。
张和之再次打开羊皮纸角落看了看,随后便回覆道“是寇天师亲传末代门生的第九代传人,并未有署名,只是说明晰他的身份。”
寇天师门生的后人?
怎么会是这样?
也就是说……这一切可能跟寇天师都没有关系?
“怎么会是这样?”林伟此时也禁不住皱起了眉头,究竟这件事情看上去实在是太过蹊跷,林伟也完全没有了刚刚那寻找到传国玉玺的喜悦之情。
“这上面确实是这样纪录的。”张和之将手里的羊皮纸递到了林伟的眼前,像是要证明自己所说的话非虚一般。
而林伟也不客套,将羊皮纸给拿在了手里看了一番,随后眉头便皱得更厉害了。
“你们……记不记得那壁画上所画的内容?”此时的我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后便对着众人如此启齿道。
“那壁画上画着,天师寇谦之在晚年的时候收了一个徒弟,而且交接了徒弟一些事情,随后便埋葬在了此地,岂非……寇天师交接的即是此事?”
三人纷纷颔首,看来他们都以为我所说的这个可能性是很是大的。
“这上面虽未纪录这件事情,可是从内容之中推测这种可能性是最切合的。”林伟徐徐颔首道。 “我们适才就判断,在我们之前便已经有人进过这天师之墓了,我之前还以为是进了盗墓贼,不外经太过析又不太像,现在看来谜底已经明晰,在我们之前进入这墓穴之中的人,即是这寇天师末代门生
的第九代传人,此羊皮书是什么时候留下来的?”我徐徐剖析道,随后便又对着林伟以及张和之二人询问道。
“应该是唐末宋初时期。”张和之回覆道。 “如果这人真是谁人时期的人,那么时间完全能够切合。真正的传国玉玺彻底下落不明以后,这位寇天师徒弟的后人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要领拿到了这传国玉玺,只是其中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传国玉玺竟然被人一分为二。而此人祖上可能一直有着注意传国玉玺下落的祖训,这多数是寇天师交接的事情,所以才会有了壁画上的那一幕。而这位后人并未忘记祖训,在获得这一半的传国玉玺以后便来到了这天师墓地,只有他们那一脉的人才气够准确的知道天师的墓地详细在什么地方,可能寇天师也没有隐瞒他的末代门生,那名后人将这残缺的传国玉玺放入了寇天师的墓中,然后便在那壁画的末尾刻了
那条警告后人的话,便直接脱离了。”我继续以自己所获得的消息剖析着这一切,甚至我越剖析越以为这可能性很是大。
而其他的三人也徐徐颔首,他们也以为现在似乎只有这一个解释了。 “这寇天师以自己死后几百年结构,预测到了传国玉玺会易主甚至有可能被销毁,所以便提前让其门生以及子女警惕此事,而且料定会有人将传国玉玺送到他的墓室之中,以保夏国千年气运不散,其手
段神通实在是令人咂舌。”老羽士也徐徐启齿道。
如果寇天师在死前便已经提前预推测了这几百年会发生的事情,这确实也太让人感受到难以置信了。
“这羊皮纸上面,还纪录有什么?”我继续对着林伟以及张和之询问道。
“此人并没有批注自己的身份,只说自己来自凤凰村。”林伟回覆道。
“竟是凤凰村中人?”我禁不住瞪大了眼睛。
“为何我从来未听说过此事?”
“因为此人在做完这一切以后,便带着自己的宗族连夜脱离了凤凰村,下落不明。这是此人在信中所写自己将要决议的所作所为,我想他并没有食言。”林伟回覆道。
“这……”我再次瞪大了眼睛。
“无论从什么层面上来讲,此人也是一个拥有着大胸怀的人,此人心怀天下,竟没有留下任何名字。”
“是啊。”林伟也由衷的颔首道。 “如果没有此人的话,传国玉玺说不定就真的从那时候便失踪了,更有可能……会直接影响到整个夏国的千年气运,传国玉玺完全足够代表着夏国的千年王权,此等重宝,若是消失绝对是我夏国民族的
一大痛。”
“惋惜了,我们现在并不知道其宗族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来头,而且……看上去想要从凤凰村其他人嘴里得知到这一宗族的存在也很难。”我徐徐启齿道。
虽然我嘴上这样说,不外我心中已经盘算了主意,轻易来的时候我便要去造访造访凤凰村的老人们,不知道能不能够从他们的嘴里得知到这一消息。
亦不知……这寇天师的末代门生宗族有没有传承到现在。
“无论怎样,传国玉玺现在已然现世,这对夏国来说是大幸,千万不能落入歹人之手。”老羽士徐徐启齿道。
“小道总算是明确,那人在壁画末尾所镌刻的字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张和之也徐徐启齿道。
“此等重物落入我等手中,这对我等来说确实是一场大不幸,若是被我等弄丢,更会背上千古罪名,看来我们看待它要慎之又慎啊。” 在场之人无不颔首,看待这传国玉玺,我们确实要打起十二万分的警惕,千万不能落入他人之手,更不能以它掀起一场大乱,或许我们现在应该要做的即是抱着这传国玉玺赶忙脱离这天师之墓,这样能够制止天师墓遭受蹂躏的同时,也能够制止紫微山的灾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