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人在这里为了这个玉玺争抢得头破血流,死伤无数,谁都想要将这玉玺给抱回家,然后继续这天大的机缘,让自己酿成那天选之子,又有谁去想过谁才是第一个将这玉玺给拿出来的人?
这对险些在场所有的人来说都是一个不重要的问题,就算是谁将这玉玺从什么地方拿出来的又能够怎么样?谁最终抢到了玉玺谁才有资格继续着天大的机缘,要否则说啥都没有用。
现在张天师竟然突然给出了这样的一个解决要领,这也让在场的人不得不重新思考起这个问题来。
是谁将这玉玺从寇天师的墓穴之中拿出来的?岂非今天这小我私家还能走这么大的运不成? 在现场寂静了好一会儿以后,张天师的声音又一次响了起来“我想应该没有什么人会有意见吧?究竟此人费尽千辛万苦才从寇天师的墓穴之中将这玉玺拿了出来,让这传世重宝重现天日,而在场的各
位……贫道可以说可能连寇天师的墓穴在那里都不知道,所以相较量下来,谁越发有资格在这种情况之下继续这天大的机缘,现在应该是一目了然了对吗?”
在这种双方都协商不下来而且就算是老疯子将这玉玺还回来也会引起无休无止厮杀的局势下,张天师所说的话似乎确实很有原理。
只是……那将玉玺给带出来的人现在在哪呢?会是他们中的一员吗?
“我以为张天师说得对,列位道友,再这样争下去,可能这场浩劫已经无法阻止了,到时候绝不夸张的说,这个地方可能不会有一个活人。”
“对啊!至少不要让这大魔头将这玉玺拿了去就行了,这天大的机缘,谁爱继续谁去继续吧,只要不让这玉玺毁掉。”
“可是谁人将玉玺给带出来的人又在那里呢?恐怕到时候会有着无数人去冒领吧?”
不知道在谁的带头之下,许多人都开始附议起张天师所提出来的这个解决问题的要领。 就算是心里再有不甘的人,也很明确事情生长到了这种情况,一个大魔头就在那小高坡上杵着呢,甚至在不知道什么地方还隐藏着一位如今玄门职位最高之人,这玉玺是无论如何都不行能被自己拿到
手了,否则的话可能还会引起众怒,所以也只能随波逐流允许了下来。
“看来列位都以为贫道的这个要领可行。”张天师的话语再次响起。
“那么莫施主呢?你愿意将手里的玉玺交与出来吗?在这种情况之下,似乎只有这样一个折衷的要领了,若是莫施主不愿意,那贫道也无可怎样。” 而此时的老疯子则是轻声笑了起来,徐徐启齿道“老汉可不是什么小肚鸡肠之人,如果这样的要领能够制止纷争而且还能够保证玉玺传承下去,老汉自然不阻挡。只是……谁又能够确定那将玉玺带出
来的人有没有死在这场灾难之中?若是此人已死的话,那么天师又应该以什么样的要领来判断谁更有资格持有这玉玺呢?”
听到这老疯子的话,在场的众人也再次愣住了。
对啊!
适才厮杀那么惨烈,到现在他们脚下的土地都还被鲜血给染红,谁又能够确定谁人将玉玺带出来的人是不是一个倒霉蛋,已经死在了众人的刀剑之下?
若是此人真的死了,那么张天师这要领岂不是不行行?那样的话又只能继续为这玉玺而厮杀下去吗?
现在已经有许多人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在场这么多的大佬,许多人都以为自己想要获得这机缘无望,现在自然是不想让这灾难继续伸张下去,省得波及更多。
各人都在期待着张天师的回应,说不定智如张天师尚有着更完美的解决方案?
不外张天师的话语还没有响起,另一个清冷的天籁之音倒是泛起了
“此人并没有死!”
在场所有人都禁不住被这熟悉的声音给吸引,就连我都没有反映过来。
因为发出这个声音的人,不是一直持剑挡在我眼前的鱼玄机又是谁?
这让我心里感受到疑惑,心想这鱼玄机到底想干嘛?不会想要害死我吧?我可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袒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中,在一旁看戏岂非欠好?
不外我想再多现在也已经晚了,因为在场所有人的眼光都禁不住转移到了我与林伟以及鱼玄机这边,因为适才鱼玄机在说这句的时候就没有想过要隐藏。
看清楚鱼玄机的容貌以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一愣,随后脸上便泛起了种种的心情。
“是这个女人?她竟然还在这里?她没有死在适才的厮杀之中吗?”
“适才为了抢这玉玺太过专注,这妖女竟然借此时机逃脱了。”
“列位道友,不知这女人有着什么样的泉源?小道来得有些晚,倒是没有见过这女人的面目。”
“嘿!这可是一个狠茬子,适才死在此妖女剑下的同道中人,恐怕不下百数。不外这个女人为什么要搭话?岂非那将玉玺带出来之人,竟是这妖女不成?”
此时的鱼玄机右手持三尺青峰剑立于众人眼前,衣袂飘飘,颇有些出尘的气息,仿若那天上剑仙。 而鱼玄机的回应倒是让眼前所有人的反映都像是炸开了锅,许多人都遐想到这玉玺很有可能就是被这妖女给取出来的,究竟其时许多人都想要从这妖女的手里抢夺这玉玺而死在了这妖女的手下,有着
先入为主的看法,许多人险些都已经确定这玉玺就是被鱼玄机带出来的。
若真是如此,那这可真是一场灾难。 对于履历过适才的一切的人来说,鱼玄机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心思谁也猜不透,甚至她适才完全不将整个夏国武林放在眼里,这女人还大开杀戒,适才的一段时间内不知道杀了几多人,手中那仙剑在许多人眼里俨然成为了一把绝世凶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