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工具对我来说可以说一点用处都没有,反而还会随时随地招来杀身之祸,我要这种工具来干什么?”
“你可不是一个怕贫困的人。”鱼玄机如此说道。
“那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贫困找上门来我还得夹道接待吧?”我继续无奈道。
鱼玄机默然沉静了良久,过了好一会儿,这才再次徐徐启齿道“你岂非就不想知道,你母亲为什么会对这件事情如此感兴趣吗?”
我禁不住愣了愣,被鱼玄机的这句话给噎住了。
要说我妈跟这件事情没有一点关系,我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我妈留下一幅九天凤凰图,这凤凰图竟然是整个紫微山的舆图,这绝对不是什么巧合。
岂非以前我妈也在寻找寇天师的墓穴不成?我妈找这个干什么?
这些问题我都还没有来得及体验,这紫微山便发生了如此重大的事情,遭遇了这种灾难,现在又被鱼玄机提起,我这才反映了过来。
我皱着眉头陷入了沉思之中,鱼玄机就像是知道我不会再拒绝了一般,再一次转过了头,没再看我。
而我与鱼玄机的窃窃私语让在场许多人都等得有些不耐心了,许多人都在对着我与鱼玄机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他们在议论些什么我也没有听清楚,我也懒得去听。
过了好一会儿,那立于人前的年轻人似乎也不耐心了,皱着眉头看着我启齿道“你不会是拿不出证据吧?”
我这才从沉思之中回归了现实,瞥了这年轻人一眼,随后便徐徐说道“我虽然拿得出证据,这玉玺本就是我从寇天师的墓穴之中拿出来的。”
“是吗?”年轻人再次皱了皱眉头。
“我想在场的人都想知道,既然这玉玺是被你从寇天师的墓穴之中取出来的,那么寇天师的墓穴在哪个位置呢?”
“我虽然知道。”我点了颔首。
“只是……这种事情我可不会拿出来说,寇天师为中原这传世重宝做出过庞大的孝敬,我总不能现在还得袒露出他墓穴的位置,让寇天师死后都不得安宁吧?”
“我是否能认为这只是你的狡辩之词,实在你基础就不知道寇天师的墓穴在那里?”年轻人眯着眼看着我。
“你们怎么认为那是你们的事情,跟我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我摆了摆手回覆道。
“哼!如果左右是这样的一个态度的话,那么恕我直言,你无法说服我们,这玉玺你也不应当拿去。”年轻人也禁不住冷哼了一声。
“这跟态度无关。”我回覆道。 “岂非各人就愿意去打扰寇天师的清静?如果你们是这样的人的话,当我这句话没有说。我自然不行能对你们说出寇天师墓穴的位置,因为寇天师墓穴现在去了那里我也不清楚,不外我有着其他证据能
够证明这玉玺是被我拿出来的。”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便对着身边的林伟伸出了手。
林伟看了我一眼,虽然知道我这是什么意思,赶忙伸脱手从自己的怀里掏出来一张古黄的羊皮书。
适才我们在与那斗篷老人缠斗的时候,林伟趁着时机将这羊皮书偷偷的从木盒子内里拿了出来,这一点其时我倒是看得很清楚。
我将手里的羊皮书朝着众人竖着摊开,这让众人看着我手里的这个羊皮书眼光之中起了疑惑,究竟我离得那么远,而且天色早就黑了下来,谁能够看得清楚这羊皮书上到底写了些什么内容?
“这是什么?”年轻人疑惑的看了我手里的羊皮书一眼,随后便询问道。
“这即是证据。”我回覆道。
“这羊皮书是与玉玺一起放入那木盒子之中的,只是在适才的争斗之中,我朋侪拼命将它给拿了出来,没想到这羊皮书现在倒是起了大用。”
“你说它是就是?”年轻人再次眯着眼睛启齿道。
“谁知道是不是你随便拿出来了个什么工具作假?在场的人可不会那么好骗。”
“这种工具作不得假。”我继续说道。
“这上面纪录得清清楚楚,为什么这一半的玉玺会泛起在寇天师的墓穴之中,我想各人也对寇天师墓穴之中为什么会泛起这玉玺而感受到惊讶吧?只要熟知这上面的内容,那么一切疑问都将解开了。”
年轻人皱着眉头仔细思考了一番,也不知道这个年轻人在想些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年轻人这才对着我摊开手启齿道“你将它给我吧,我来确认一下上面的内容是否真实。”
而此时的我却笑着对着年轻人摇了摇头,体现自己并不愿意将手里的羊皮书交与他的手上。
这让年轻人脸色有些挂不住,眉头也皱得更厉害了,瞥了我一眼启齿道“如果你不展示出来的话,谁又能够知道你所说的话是真的照旧现编出来的?”
“我虽然会对各人展示出来,只是我不想让你来确认上面的内容而已。”我回覆道。
“这又是为何?”
“因为你纷歧定能够看得出这其中的真假,甚至如果你存有私心的话,你完全可以说我这是假的,是伪造的,那样我又应该用什么样的要领应对呢?”我回覆道。
“哼!我岂会做如此下等的事情?”年轻人禁不住冷哼一声挥了挥自己的袖子。
而在场的人也再次议论起来,许多人以为我这实在是在胡搅蛮缠,手里既然有证据,却不愿意展现出来,反而还在那里寻找种种理由,这岂非没有问题吗?
“让我来!”
此时一个略显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突兀的泛起,一个蒙面老人走了出来,各人都认识这蒙面老人,因为他即是全真教掌教魏久远! “年轻人,让老汉来确认你手中的证据能否属实,你以为怎么样?”魏久远走到人前,审察了我好一会儿,这才再次对着我如此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