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易湿回覆道。 “每个时代都有着天赋异禀之人,而其中的几位天之骄子自然会成为谁人时代所有人眼中的焦点。不仅仅是欧阳家的剑子,在这个时代更有着好几位早已名声在外却从来不显山不露珠的少年天骄,他们
险些都被那些个传承雪藏了起来,等到时机成熟之后他们才会泛起在世人眼前,而现在即是最好的时机。”
“这样啊?”我一副名顿开的样子颔首启齿道。
“不外我照旧没有听出来,你跟我说这么多跟我有毛线关系?我又不体贴这个。”
“岂非你就不想跟这几位同样优秀的少年天骄打打交道?”易湿颇为惊讶的看着我。
“我跟他们有什么好打交道的?”我撇嘴道。 “在我看来,基础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跟他们打交道能给我留下什么利益?我还真不敢轻易跟这些我都不相识的人物打交道,咱们照旧各走各的吧,他们有他们的阳关道,我有我的独木桥,咱们这是
井水不犯河水。”
以前我还真没有去相识过夏国武林这个看法,现在这样一个庞大的体系徐徐的浮出水面,就连我也以为很惊讶,没想到这偌大的夏国大地竟然隐藏着这么多不为人知的人物。 每一个体系之中都有着其中越发不为人知的争斗与勾心斗角,虽然我对此不是很相识,可是从那天晚上玉玺之争便能够看出来个或许,那些个所谓的武林人士为了能够让自己继续这所谓的天大的机缘
,不惜让众多同行死在自己的剑下,甚至到头来自己也成为了别人的剑下亡魂。
如果这就是传说中的夏国武林的话,那我还真是不会起任何的兴趣,与这些人打交道,还不如过好我自己的生活呢。
“你说得倒是有些原理。”易湿此时也赞同着我所说的话。
“不外你要是想要让自己从这其中摘出去的话,那还真是有些难题,甚至可以说险些没有任何可能性。”
“凭什么?”我疑惑的看着眼前的易湿。
“我不去主动招惹他们不就行了?横竖我对所谓的武林江湖并没有任何的兴趣,我尚有许多事情要做呢,这其中可不包罗与他们打交道,我敬而远之不行?”
“虽然不行了。”易湿回覆道。 “若是一个月前你要这样做没有任何问题,不外现在……要知道你可是相当于当着整个夏国武林人的眼前将玉玺给夺走了,这玉玺有多抢手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不会真以为你不主动去招惹他们他们就不
会因为玉玺来主动招惹你了吧?有句话说得好,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嘿嘿!这句话用在你以及你手上的玉玺上面,竟然完全吻合。” 我禁不住郁闷,这玉玺还真是一点利益都带不来,带来的全是贫困啊,早知道如此当初我干嘛要将它给抢过来?让其他人去抢不就行了?到最后谁获得了这玉玺又跟我有什么关系?横竖倒霉的又不是
我。
“我躲都还不行?”我再次看着眼前的易湿。 “躲?世界这么大,你能躲到那里去?你别真的以为那些隐藏于山野之间的那些个武林人士就真的是老骨董什么都不懂了,你以为能够维持他们这么久的传承靠的是什么?岂非就靠所谓的精神?若是没有时代应变能力,他们早就被淘汰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了。这些传承在俗世之中也有着属于自己的影响力,你就算躲在什么地方,人家都能够找到你,而且现在的你关注度可比当初的莫须有要大得多了,整
个武林的眼光都放在你的身上,你说你能躲到哪去?”
“这是在逼着我将玉玺上交给国家啊,这样他们应该就不会瞎搅了吧?”我再次郁闷道,若真是如同易湿所说的那样,那我这次惹的贫困还真不小。
“嘿!你真的放心将这个工具交出去?”易湿笑眯眯的看着我启齿道。
“为什么不能放心?若是这个工具能够陈列在国家博物馆,我看谁敢乱动。而且我原本就是有着这样的一个想法,逼急了我我还真这样干,这样谁都不用为这个玉玺费心了。”我撇嘴道。 “如果这其中的秘密没有弄清楚,到底有没有人在其中搞鬼,你不能够确定你交出去的玉玺陈列在博物馆之中的又会不会在那之前就被调包的话,恐怕就算是你也不会就这样将玉玺给交出去吧?”易湿
徐徐启齿道。 听到易湿的话,我禁不住陷入了短暂的默然沉静之中,易湿说得并没有错,我之所以会将玉玺给抢过来,最重要的原因即是这跟我妈牵扯上了不少的关系,而且在那之后鱼玄机所说的话也险些印证了我的
这个意料,否则的话我是不会卷入到这场斗争之中的。
现在这其中的原因我并没有弄清楚,我虽然不能就这样将它给交出去。
而且我也简直不放心,虽然我有足够掌握能够将玉玺交到最应该拿得手的人手里,可是谁又能够保证这其中会不会尚有我不明确的斗争与猫腻呢?
现在我是玉玺的守护者,我可不能如此大意的看待它。
“之前赵龙凤也加入到了这件事情之中,这其中恐怕有着更过的隐情,甚至称之为阴谋都有可能,在这种情况之下,你还会将玉玺交出去吗?”易湿再次笑眯眯的看着我如此启齿道。
我瞥了易湿一眼,心想这个家伙平时看起来好逸恶劳的,没想到有些事情他倒是视察得很透彻,看来易湿也不愿意让我将玉玺给交出去,而我此时也确实没有这样的想法。 “可是你照旧没有说你适才说的话跟这些又有什么关系。”我继续瞥了易湿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