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老汉倒是想要看看你到底有几斤几两。”老头子很是不客套的对着我招了招手,似乎这正合了他的意一般。
看来今天非得将这个老头子揍上一顿不行,否则的话这个老头子还真是嚣张到谁都不认识了。
“看剑”
我大喝一声,以手中竹竿为剑,直直的刺向老头子的面门。
老头子眼光之中甚至还泛起了几分兴奋之色,在我邻近之时,老头子的手腕蓦然一抖,手里的扁担就这样竖在了自己的眼前,而我的竹竿也恰好戳在了扁担上面。
这个老头子似乎还真有几分实力,我倒是不用担忧随随便便就会把这个老头子给磕着碰着了,既然如此我虽然能够铺开。
想到这里,我便再次收招出招,而老头子也有条不紊的应付着。
在我的手里竹竿俨然成为了一柄大杀器,似乎遇到这个老头子的身体老头子就能一命呜呼一般。
虽然,不仅仅是我如此,就连老头子手里握着的那根长扁担也有着这样的感受。 那仅仅只是一根粗拙的扁担而已,这样的工具在农村家家户户都能够见获得,不外到了老头子的手里就像是一柄绝世利剑,我还真不敢失误,要是被这老头子捅上一
扁担,指不定我哪个部位就没了呢。
然而此时的我越打越是心惊,这个老头子的实力果真是深不行测 一开始我确实认为这个老头子是在吹牛逼,究竟这个老头子头发花白,妆扮也是不堪入目,一件不知道穿了多久的中山装甚至都有些破了,腿上的裤子也挽在了膝盖
处,活脱脱一副农家老头子的装扮。
这样的一个老头子岂非又真能是什么绝世高人不成横竖我是不怎么相信的。
我确实有些以貌取人了,不外其时的我并不以为这样的看法有什么差池的地方。
不外现在我却徐徐的以为自己的眼光真是差到了极点,这个老头子还真是一个隐藏着的能手
老头子狂妄归狂妄,可是其本人确实有着这样的实力
一开始因为我占了先手的原因,老头子确实是被我压着打,老头子搪塞我也只能是见招拆招。
这才没过十来个回合呢,老头子就一改之前的局势,其威风凛凛也变得咄咄逼人,似乎恨不得将我逼到末路一般。 我确实以为吃力,眼前这个老头子对剑的意会远超于我,或者说在这方面我在他眼前确实是一个晚辈中的晚辈,怪不得适才老头子会说出那样的话来呢,这也确实不
无原理。
我甚至都在心里盘算着这个老头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来头了,使着如此高深剑法的人,绝对不是无名之辈,说不定我还能够在易湿那里相识到这个老头子的身份呢。
一想起适才在这个老头子眼前说的假话以及我基础不将人家放在眼里的样子,我就禁不住老脸一红。
在这个老头子眼前我还真是晚辈级此外,虽然不愿意认可,但这确实是事实。
虽然了,我也不能就这样认输,要否则多丢人至少得多坚持几个回合吧
要否则到时候被老头子讥笑了该怎么办
这么想着呢,我便在一个回合之中脱离了老头子的攻击,随之便将手里的竹竿反握,主动冲了上去。
看到我剑招与剑势显着发生了变化之后,老头子的眉头禁不住往上一扬,随后脸上的心情变得有趣了起来。
我有些看不明确这个老头子的心情,不外也没有多想什么,手里的剑招再次施展开来,想要将局势打开。
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这个老头子似乎直接看透了我的剑招一般,完全不吃我这一套,甚至预推测了我的下一步,手中的扁担直取我的另一只手。
我手里的竹竿刚泛起在我另一只手上,就被老头子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我基础就没有时间提倡下一轮攻击,大惊之下只能快速退却,而且下意识的翻了翻手腕。
因为我不这样做的话,老头子手里的扁担能直接刺中我的手掌。
可是纵然如此,我的手背也照旧被老头子给戳了个正着,弄得我生疼,直龇牙咧嘴。
不外显然这个老头子对我手下留情了,否则的话以老头子适才的威风凛凛,谁人扁担刺在我的手背预计跟用真正的剑效果不会有任何差异。
我退却了好几步,心中的惊异没有任何削弱。
我适才使用的剑招竟然能够被老头子给猜到
这是怎么回事 我适才使用的是易湿教于我可是由我改变并意会的蝴蝶刀法,以前我使用这一招从来没有被人看透过我的下一步行动,没想到今天竟然栽在了这个老头子的手里,就
似乎老头子比我还熟悉这蝴蝶刀法一般。
在我看来这完全是不行能的,不外很快我便想到了适才易湿申饬于我的话。
易湿说这套剑法实在是他由欧阳家的反手剑改编而成,对别人来说可能此剑法无解,可是对于醒目反手剑的人来说,可能对方很容易便能够找到此剑法的弱点。
岂非眼前的这个老头子即是醒目欧阳家反手剑之人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在他眼前使用蝴蝶剑法简直是找死的行为。
我默然沉静的看着眼前的老头子,老头子也望着我,倒是没有因为我的停顿而借此时机对我脱手。 我在思考了好一会儿之后,这才决议用我刚意会到的五音六律剑法,虽然我对此剑法并不熟悉,可是这至少不会让眼前这个让人感受到高深莫测的老头子猜到我
下一步的行为。
这么想着呢,我便再次冲了上去,一剑刺向老头子的脖子。
老头子手腕一番,手里的扁担也再次挡在了自己的眼前,不让我一招得逞。 而此时的我心里谨记着五音六律的节奏,不慌不忙再次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