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以为这个小女孩儿很厉害,只管适才小女孩儿只脱手了一次,不外这一次脱手可是将剑子都给逼退了。
连这么小的一个小女孩儿都拥有着如此实力,那么身为这个小女孩儿的父亲,东瀛剑道第一人宫本神树又厉害到了一种什么样的田地呢
此时的我还真有些想要弄清楚这个宫本神树的实力,也没有什么别想法,我就想知道这个宫本神树是依附什么样的实力才气够打败那么多的中原能手。
“我倒是有些希奇,这个宫本神树为什么偏偏要挑战剑神雁荡伤呢”我看了看嘉宾席上的雁荡伤一眼,随后便如此回覆道。 张和之望着我迟疑了一会儿,这才回覆道“究竟雁荡伤前辈代表着中原剑道巅峰,而这个宫本神树又是昔日的东瀛剑道第一人,恐怕这个宫本神树就是想要挑战中原
剑道巅峰而来证明东瀛剑道的职位吧”
“凭证这样说的话,若是雁荡伤输在了这宫本神树的手里,那这东瀛剑道就能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了”我询问。 “真是这么一个效果的话,恐怕确实会如此。”张和之点了颔首回覆道。“不外雁荡伤前辈成名已久,又身负剑神之名,我想雁荡伤前辈不会那么容易输掉这场万众瞩目
的对决吧” “我体贴的倒不是这个。”我再次看了看雁荡伤。“我只是有着一种感受,这宫本神树似乎跟雁荡伤很熟悉。话说多年前这宫本神树挑战中原剑道各路能手,其中有没有
雁荡伤” “应该没有吧”张和之起劲回忆了一下自己所相识的事实。“据我所知,那时候雁荡伤前辈还没有成就剑神之名,虽然那时候的名气已经不小了,可是跟现在是无法相
比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倒是越来越以为这宫本神树完全是冲雁荡伤前辈而来,并不是因为雁荡伤的剑神之名。”我回覆道。
“哦张兄这是什么意思”张和之一时间还没有想明确我所说的话。
“搞欠好,雁荡伤前辈即是那宫本神树多年前无法将自己取得的胜利肆意宣扬的主要原因呢。”我继续笑道。
张和之似乎明确了我所说的话,看着雁荡伤的眼光之中带着若有所思。
此时擂台上的小女孩儿在众目睽睽之下颔首,认可道“剑神前辈果真是剑神前辈,您所推测的并没有错,我的父亲确实是宫本神树。”
“早些年我与宫本神树先生确实有过一些交集,未曾想到这么多年已往了宫本神树先生竟然还记得在下,实在是令人叹息。”雁荡伤带着回忆的神色启齿道。
雁荡伤竟然还与宫本神树有交集
张和之惊讶的看着我,显然张和之没想到事情竟然真的被我给说中了,岂非我的推测是对的
“剑神先生之名又有谁会忘记呢”小女孩儿笑着回覆道。“家父一直对剑神前辈念兹在兹,一直到现在才让我前来中原,邀请剑神前辈赴东瀛一战。”
远赴东瀛
听到小女孩儿所说的话,台下的一些人就有些不太乐意了。
“凭什么要去东瀛既然是他来挑战,为什么不让他来中原”
“剑神是何等威名为什么要听从你们的意见”
“这小鬼子架子还真大,我看他是担忧自己在外面丢人现眼吧不外岂非他们不以为在家门口输了更丢人”
显然,许多人都以为小女孩儿的这种邀请实在是不太礼貌,哪有邀请人到自己家举行挑战的岂非不都是挑战者自行上门挑战吗 不外台上的小女孩儿宫本樱花显着没有将这些话听进耳朵里,而是望着剑神雁荡伤,究竟她是在为自己的父亲挑战雁荡伤,别人的反映对宫本樱花来说都不重要,只
有雁荡伤的反映是最重要的。
而雁荡伤并没有迟疑太久,对着宫本樱花点了颔首回覆道“既然如此,如果有空的话,近期我会赴东瀛一趟。”
雁荡伤就这样允许了下来,实在并不让人意外。
究竟雁荡伤是台甫鼎鼎的剑神,雁荡伤本人还代表着整个中原剑道的巅峰,对于这样的雁荡伤来说,面临挑战的时候他又怎么能退缩呢
只是许多人都以为这种事情实在是不公正,凭什么要让雁荡伤远赴东瀛接受挑战这实在是太亏了。
而雁荡伤本人并没有说什么,所以也不会有人有太多的意见。
只是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雁荡伤都已经允许要接受挑战了,那小女孩儿宫本樱花似乎还在不依不饶。
“剑神前辈,不知道您八月十五可有空赴东瀛一趟家父会在京都设宴宴请雁荡伤先生配合赏月。”
没想到这个宫本神树倒是挺着急,这八月十五离如今也不外只有短短一月时间而已。
“可以。”
雁荡伤再次允许了下来,看上去这位剑神先生似乎比谁都好说话。
“剑神前辈,还请恕晚辈无礼,家父的话我必须得一一转达。”宫本樱花继续说道,显然是尚有话说。
“还请说。”雁荡伤做了一个邀请的手势。
“家父认为,如果剑神前辈不是他的对手,还请剑神前辈将您的剑神之称交于家父。”宫本樱花徐徐启齿道。
哗
宫本樱花这句话完全让台下的人炸开了锅,就像是向着一汪清静的湖水之中扔进了一颗石头一般。
“什么我没有听错吧”
“岂非这个国家的人一个个都如此的自大从适才的谁人东瀛男子,到现在这个小女孩儿,再是这小女孩儿的父亲,一个比一个都狂妄自大,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也不知道照照镜子自己算哪根葱剑神之名岂是一个东瀛鬼子能够担负得起的这小鬼子胃口倒是挺大,简直是已经到了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田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