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羊这一脚踢了个结结实实,甚至离擂台很近的一群人都清清楚楚的听到了骨头错位的声音。
谁人声音自然是从我的手臂发出来的,因为白羊这一脚的气力极大,结结实实的踢中我的手臂直接让我整条手臂都脱臼
此时的林子凡禁不住喜出望外,刚刚林子凡还以为凉了,我让白羊十一招,白羊十招都没有能够遇到我,没想到竟然在最后关头来了一记绝杀
听适才那消息,我应该是受伤不小,在这样的高强度战斗之下,我还负了伤,这样的我拿什么来赢 “林兄,看来这场战斗已经稳了”秦滔也禁不住一脸的兴奋,这白羊终究没有给他难看。“我就知道白羊尚有着真正的实力没有展现出来,这一展现出来张成完全就不是他的对手嘿张成想必已断一臂吧这样的张成还拿什么来赢适才我就一直担忧等到张成真正动手的时候白羊不会是其对手,现在看来这种担忧不需要存在了,张
成的手臂都脱臼了,他还拿什么来举行攻击”
在秦滔与林子凡看来,脱臼这种事情实在是疼痛得不行,他们甚至想都不敢去想,究竟他们身世高尚,从小到多数是养尊处优的他们,什么时候履历过这种疼痛 而林子凡也掩饰不住自己脸上的喜悦,看了我一眼随后便冷声笑道“这个张成实在是活该,好好的你说他装什么逼呢现在可好,在阴沟里翻船了吧看来我们要做
好准备痛打落水狗了”
此时擂台上的我惊讶的看了白羊一眼,脸上倒是没有浮现出感受到任何疼痛的心情,显然此时的我劈眼前的白羊更感兴趣。
“你适才脱手了。”白羊瞥了我一眼,面无心情的启齿道。
“不脱手我就死了,我虽然得脱手。”我无奈的回覆道,适才白羊打得那么兄,我要是不用手的话,那我预计现在已经躺在这擂台上了。
“你适才不是说要让我十一招吗显然你没有做到这一点。”白羊眼睛微眯的看着我。 “你也没有做到我们事先商量好的啊。”我撇了撇嘴。“我适才可是说得很清楚了,我可以让你把十二路谭腿都打出来,所以我才会愿意再次让你十一招,可是你后面两
招基础就不是十二路谭腿,你甚至都忏悔了,我为什么不能先保住自己的性命”
白羊只是冷哼了一声,他并没有作出任何解释。 适才白羊确实是没有使用十二路谭腿的最后两路,因为白羊实在是搞不清楚我到底在打着什么样的主意,连这个都摸不透的白羊若是在我眼前施展出自己的全部绝学
,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防人之心不行无啊
况且对于白羊来说,我一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人,所以白羊就更信不外我了。 白羊自然不会袒露出自己最后的绝学,所以才会选择在谁人时候突然改变腿法,也正是因为白羊的突然变阵,可能是有着措手不及的原因才会对我造成伤害,否则的
话白羊到现在都还未曾摸到我一下,这确实对白羊到了说是一种很羞耻的事情。 而且如果白羊真的在我眼前施展出自己的所有绝学甚至还没有遇到我,那就不仅仅是会白羊造成攻击那么简朴的了,这甚至都有可能让白羊对自己的绝学发生怀疑,
以后白羊再拿出这套绝学出来恐怕不会发挥良好。
对于一个习武之人来说,心态绝对是摆在首位的,如果心态都被我搞崩了的话,预计这会直接影响到白羊以后的成就。
“你尚有一战之力吗”白羊再次瞥了我一眼,此时的白羊甚至有些如饥似渴的看我脱手了。
我适才甚至都没有脱手都能够体现出如此强盛的实力,如果我选择脱手的话,那我又得强到什么样的田地
这一点白羊还真想不出来,所以白羊只能以自己亲眼所见到的为证。 “虽然。”我笑了笑,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扭动了一番自己的肩膀,那适才原本被白羊一脚踢脱臼的左手手臂我甚至都没有借助任何的外力就这样被接上了,甚至许多人
都听清楚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许多人都傻眼了,这其中虽然是包罗了林子凡与秦滔两人,适才还挂在他们脸上的种种讥笑笑容现在已经僵住了。
尚有这样玩的 乖乖那可是整条手臂都脱臼啊这是一件何等疼痛的事情为什么我动动肩膀就能够回复甚至我脸上都没有任何感受到疼痛的神色,岂非疼痛在我身上已经起
不到作用了吗
见到这一幕的人无不瞪大了眼睛,显然他们以为这实在是不行思议。
不外白羊却是冷眼相待,白羊同样是一个厉害的大能手,在白羊看来脱臼完全是一件小事,对于我们这种品级的能手来说,只要不缺肢少腿都不算什么大碍。
如果我连这点伤都处置惩罚不了的话,那么这将完全配不上我适才的体现
我运动了一下自己的左手手臂,确认没有什么问题之后,这才望着白羊启齿道“现在应该是轮到我脱手了。”
“我已经期待多时了”白羊徐徐启齿道,脸上心情虽然冷漠不已,不外只有白羊自己知道自己在面临此时我的时候到底有多认真。
适才我没有脱手就已经强到了这个田地,如果我脱手的话又会强到何种水平呢
白羊不相识,白羊只有期待我脱手的时候才气够视察出来。
或许我只强在逃命,这样一来白羊就不需要有任何担忧。
也或许我拥有着能够与自己的逃命功夫相匹配的真正实力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白羊想要赢下今天的我恐怕不是那么简朴的
此时的我将自己的右腿在眼前划了一个半圈,看到我的这个起手行动,此时的白羊禁不住脸色一变,岂非 白羊此时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恐怖的想法,还没有等到白羊启齿证实呢,我便一脚踢了过来,腿法凌厉角度刁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