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问,撞击着余飞的心扉,让他陷入默然沉静中,心田的纠结与无奈,无人能够体会。
他知道,这一问,代表了这个女生“至死不渝”的刻意,代表了她一生的希望和活下去的意义。
也许,在巴利尼亚生死时刻,想到远在中原的那里有一个心爱的人等着娶她,便有了坚持活下去的毅力和勇气。
如果没有了这一丝期盼,也许,她便再也没有什么迷恋,在坚持不下去的那一刻,她选择放弃,永远进入甜睡中,和这个世界永别。
余飞履历过太多的生死,知道毅力对一小我私家“生死”的重要性,一旦生无可恋,一旦在那一秒的瞬间放弃,那就真的会在下一秒,让一个鲜活的生命就此消逝。
所以,余飞不敢说不允许,在巴利尼亚谁人地方,谁也无法预料会发生什么。
可是,允许吗?
说真的,他欠了几多女人一屁股的情感债,这一辈子都不知道怎么去还清楚。
最要害的是,曾经那一段情感留在他心中的痛还没有散去,那一道疤痕还深深地刻印在心底,至今无法抹去。
这种情况下,让他去接受一段新的情感,这是对自己的不认真,也是对别人的不认真。
也许可以委曲接受,但情感的事能委曲吗?
看到谁人男子站在那里默然沉静,恰似在纠结什么,罗妞妞美眸里期盼的眼光徐徐黯淡了下去。
“呵。”一声带着伤感的叹息:“算了,你不愿意我也不委曲,晚安。”
说完,她悲悼的脚步徐徐转身。
“两年后,我一定娶你,前提是你必须在世,为我在世。”余飞豁然转身,每一个字都是那么的掷地有声,让女孩瞬间僵住脚步,下一刻,她抬起头,泪如雨下。
“呜呜,你个忘八。”哭声中,女孩转身扑上去,狠狠扑进男子的怀里,粉拳狠狠敲击着男子的胸膛:“你这个坏蛋,为什么要想这么久,是不是很纠结,很不想娶我?”
余飞双手围绕住女生柔软的腰肢,苦笑道:“我要是回覆快了,你是不是要说,我一点诚意都没有,想都没想就允许了,肯定是诱骗你的。”
“我,我……。”女孩噎住,狠狠地一跺脚:“你个坏蛋,你就知道欺压我,呜呜……。”
余飞欲哭无泪,自己那里欺压她了。
但这种时候跟女人讲原理,那是没措施讲的,只好慰藉道:“好了妞妞,别哭了,听着,去巴利尼亚一定要注意清静,有情况实时给我电话。”
“嗯,我会的,不外你不许关机。”罗妞妞最恨这家伙关机,每次要害时候就关机,而且一关机准没好事。
余飞颔首:“我知道了,天色不早,回去休息吧。”
“不要,我要你抱我进去。”罗妞妞撒娇道。这个时候的罗玉人,哪是什么彪悍的女警官,就是一个只会撒娇的小女生。
女人终究是女人,再彪悍的女人她照旧女人,终究需要男子的怀抱和呵护。
“额,这个不太好吧,万一别人望见了……。”余飞对适才两人激吻时被人望见,现在还心有余“悸”。
“哼,你抱林可婷都抱一天,为什么抱我进去一会都不行,你心里肯定还想着她,基础就不想娶我,你是骗我的。”罗妞妞恨恨隧道。
余飞再次欲哭无泪,上次抱林可婷情况纷歧样好吧。
行吧,抱就抱吧,这种时候,跟女人是没原理可讲的。
连忙,余飞将罗妞妞柔软的娇躯抱起来,走进宿舍房间。
进了房间,将妞妞同志放在沙发上,温柔地摸了模她的脑壳:“好了,晚安!”
说完他便起身想走,效果却被罗妞妞一把拉住,心情认真隧道:“余飞,我想在你身上留下一个我的记号,可以吗?”
余飞顿了下,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什么记号,随便吧。”
“你确定不生气吗?”罗妞妞同志更认真了。
“虽然不生气,我怎么会跟你生气呢。”余飞也很认真地“忽悠”道。
“那好,我就不客套了。”话音一落,罗妞妞猛地爬起来,抱住余飞的脖子,张开雪白的牙齿,朝着余飞的脖子狠狠咬了下去。
“嗷!”余飞一声痛叫:“你干什么?”
痛啼声中,他本能地伸手去推罗妞妞,顿了顿又赶忙停手,任由罗妞妞在他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一排牙印。
“你,你说不生气的。”罗妞妞铺开余飞,红着脸,低着头,弱弱的声音道。
“额……。”余飞捂着受伤的脖子,啼笑皆非,这搞得是哪门子的破事,谁知道她留记号竟然用嘴咬。
“出血了。”余飞抬起手一看,一手的血。这妮子要么是属狗的,要么是吸血鬼电视看多了。
“我,我去给你拿药。”看到出血了,罗妞妞也慌了,赶忙去找药箱。
她们这种整天在刀尖上行走的人,抢救箱是必备的,基本的抢救知识也懂。
找来药箱,让余飞坐下,罗妞妞亲自帮他清洗伤口,然后贴上一块白色的狗皮膏药。
余飞脸上的狗皮膏药已经够多了,现在又增加一块,让他无语对苍天。
“好了,这就是我留给你的记号,一辈子的记号。”看着自己的杰作,罗妞妞嘴角露出一丝自得的笑意。
余飞起来抬手轻轻敲了她脑壳一下,佯怒道:“你啊,太淘气了。唉……。”
一声无奈的叹息,他苦笑道:“行了,记号也让你留了,我走了。”
“等一下。”
罗妞妞这一叫让余飞有些“怕怕”,不知道这妮子还要搞什么幺蛾子。
罗妞妞一把揪过他的衣领,抬起温柔的手,温柔地抚摸着男子脸上的狗皮膏药,既心疼,又生气地咬牙问:“谁干的,告诉我,我替你出气。”
“额……。”余飞有些想笑,就她那点本事,能给自己报仇吗?面临谁人黑魔头,预计一拳都挨不住。
虽然,罗妞妞这么体贴自己,他照旧蛮感动的,连忙握住那只柔软的小手,笑了笑道:“没事,好好休息吧,走了。”
这次是真走了,而且照旧快步离去,生怕这妮子又搞出什么事来。
回到玉仙宫旅馆,王雄师老早就在门口等着了:“飞哥,您终于回来了,老爹回来了,说让我见到你马上让你去见他。”余飞眉头一皱,连忙道:“好,我马上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