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飞一顿,停下脚步不爽地盯着他:“什么我又被打了,听你这话的口吻,我经常被人打吗?”
王雄师被飞哥那恐怖的眼神吓得一缩脖子,赶忙赔上笑脸道:“呵呵,不是的,您脖子上又多了一块纱布,我以为,以为您……。”
提到脖子上的纱布,余飞摸了一下,有些尴尬隧道:“纱布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是是,那我忙去了,您赶忙去见老爹吧。”王雄师赶忙开溜,被飞哥那冷飕飕的眼神盯着,怪吓人的。
余飞也懒得再剖析他,直奔保安部大楼而去。
“哥,你回来了,爸找你呢。”楼上,周倩恰好从房间里出来,见到余飞回来了,欢喜地叫着迎上去。
当走到近前时,细心的她发现余飞脖子上一块新的纱布,秀眉一皱:“哥,你又跟人打架了啊。”
语气里带着一丝埋怨和心疼:“这样老打架是欠好的行为。”
余飞唯有苦笑,都是罗妞妞同志给害的。
“倩倩,哥没打架的,只是不小心碰破了一块皮而已,小事。”
“哼,我才不相信,你肯定打架了。”周倩可是个智慧伶俐的小丫头,而且两人究竟是兄妹,对余飞那是有所相识的,想随口忽悠她可不容易。
余飞不想再纠缠这个问题,急遽问:“对了,老爹什么时候回来的,为什么不电话通知我一声?”
问到这个问题,周倩急遽解释:“下午六点左右回来的吧,不给你电话是怕打扰你事情,你不是说脱离公司良久,要去公司谈事情吗,爸妈都不想延长你的事。”
“呃……。”余飞一阵汗颜,适才他实在是去和梁正武他们秘密“约会”,说是去公司事情,那是忽悠人的而已。虽然,这些事本不能让他们知道,算是善意的“假话”吧。
这就是他们这种人的无奈和悲痛,纵然是面临最亲的人,也不能说真话。
“那老爹有说什么事吗?”余飞继续问。
周倩摇头:“没跟我们说,似乎很神秘,又很严肃的样子,从没见爸这么严肃过,问他也不愿说,只有你自己去问他了。”
“好吧,走。”余飞一颔首,快步走进了房间。
……
省城,一个特殊的客栈内。
美星团体人事部司理王芸和采购部的司理正在验收一批特殊的货物,这是给“镇虎保安”采购配备的枪支。
听说领土已经清除封锁,去往泛米亚的商道可以正常行走了。
美星团体的商队早已经准备好,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就差镇虎保安的武器了。
这批货是采购部的方司理亲自联系并亲自采购的,花了重金不说,还费了很大的气力。
由于事关重大,来取货时,夏美星让自己最信任的心腹王芸亲自一起过来验收。
原来这事最适合的是让余飞亲自来,他才是内行,可余飞那家伙不是联系不上吗,没措施,只好让王芸这个不懂枪支的外行人来了。
货物打开,全是崭新的好家伙,油光铮亮,威猛霸气,至少外貌上看不错的样子。
王芸这种外行人,也只能看外貌了。
三支防暴枪,五支突击步枪,四支冲锋枪,两支手枪,另外就是若干子弹。
“方司理,你都认真验货了吗?没问题吧。”王芸拿起一支酷寒的手枪摸了一下。
她一个女人还真不喜欢这工具,所以摸两下就放了回去。方司理是一个年过四十的男子,听到王司理询问,拍着胸脯道:“王司理放心,我都亲自找专业人士验货过的,而且我们的卖家是正规正当的公司,国家严格批准的,质量和信誉保证,就是不找专业人士验
货,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话倒也不错,在海内,能正当搞这种生意的公司,肯定是经由相当严格的审批的,还真不敢搞假。
“呵呵。”旁边一个身穿燕尾服,看着挺绅士的男子轻笑一声,接过话道:“王司理只管放心,我们这种公司,您就是让我们瞎搅也不敢啊,是不?”
王芸满足颔首:“嗯,那就没问题了。”
“,成交。”燕尾服男子欢喜隧道。
连忙双方付款交货,离去时,燕尾服男子悄悄塞给了方司理一个红包。
方司理捏了捏红包的厚度,微笑会意,熟练地收进了自己衣兜里。
……
送走王芸等人,燕尾服男子拿起手机拨通一个神秘号码。
“喂,景董事长,您交办的事办妥了。”
这个电话打给的人正是景家的掌舵人景国浩。
现在,景国浩和大琼团体总裁谷大琼正在在快活林的一个包厢里洗桑拿,享受玉人的推拿。
虽然,谷大琼是以客人身份,和景国浩秘密来这里消费的,外人自然不会知道。
接到省城的电话,景国浩起身示意玉人们出去,这才启齿笑着道:“谢谢,很是谢谢,有空来云州玩……。”
电话里客套一番后,景国浩这才将电话挂断。
旁边的谷大琼看到景国浩脸上的自得之色,笑着问:“景兄,看样子,有好消息啊。”
“哈哈……。”景国浩荡笑:“谷总猜对了,美星团体去省城给镇虎保安弄武器,我事先打了招呼,全给了他们一堆老掉牙的工具,哈哈……。”
景国浩开心不已:“那些玩意,也就比烧火棍强那么点,到时候镇虎保安用这些工具装备,我看他们镇虎是肯定镇不住的,只能镇猫了,哈哈……。”
“是吗?景兄能手段啊,哈哈……。”谷大琼也随着兴奋大笑。
“哼哼……。”景国浩阴险笑道:“这么一来,这次美星团体的泛米亚之行,想不完蛋都不行。”
“景兄,美星团体倒是其次,我现在最恨的是余飞那杂碎,这一次,我们一定要让他死无葬身之地。”谷大琼咬牙恨恨隧道。
提到余飞,景国浩何尝不是恨得牙痒痒:“谷总,我景某人何尝不想他死啊。不说我和他之前的恩怨,就这次我儿子失踪好几天了,我都怀疑是他下的黑手。这个杂碎,早晚有一天,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听到这话,谷大琼一愣:“跃南失踪这么多天了,还没找到吗?”
景国浩无力地摇头:“还没找到啊,如果跃南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景家可能要绝后了啊。”
“额……。”谷大琼急遽慰藉:“景兄放心,跃南那孩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也许很快就有消息了。”
他这张嘴还真准,说有消息,景国浩的电话就响起来了。“喂……,什么,跃南有消息了?……,好,我马上过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