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人刚匿伏好,王雄师的电话响起来。
还以为是李光打来的电话,可接通电话才知道,是他部署在热潮公司总部玉仙宫大旅馆四周视察情况的兄弟的陈诉。
“军哥,欠好了,景国浩那老王八蛋亲自带人闯进玉仙宫了,怎办?”陈诉的兄弟急问。
“让他闯吧,别管他们,看着就行,有情况再向我陈诉。”王雄师现在也无力阻止,只能任由人“宰割”了,这个场子等飞哥回来的时候再向景家连本带利地要回来。
玉仙宫大旅馆,景国浩带着人闯进一个房间,他之所以要亲自来,因为这里有他的儿子景跃南,尚有另外一个景家的重要人物阿忠,全名叫吕忠。
王雄师知道景跃南和吕忠都是景家的人,景家不会为难他们。
所以适才撤离的时候,放心地将两人留在旅馆里没有转移。
景跃南正在呼呼大睡,跟一小孩似的睡得正香,突然闯进来的人也没影响到他。
灯光打开,景国浩走进来,看着熟睡中的儿子,他是百感交集。
这是他的儿子,现在唯一的儿子啊,怎么酿成这样了呢。
他轻轻地走已往,轻轻坐在景跃南的床头,狠辣凶残的他,这一刻露出了少有的慈祥面容。
“儿子。”轻轻地叫了一声,他抬手抚摸上儿子的额头。
然而,睡梦中的景跃南一个翻身,嘴里嘟囔一句,背对着景国浩继续呼呼大睡。
景国浩粗拙的脸皮僵了一下,无奈地叹了口吻。
“董事长,要不,咱们把少爷带回去吧。”
曾经景跃南的贴身助理穆少靖提议道:“咱们去请最好的医生,一定可以把少爷治好的。”
景国浩徐徐站起来,将一个保镖招呼过来。
“董事长,什么付托?”保镖过来问。
这个保镖个头并不高,站在矮小的景国浩旁边,也就比他高那么一点,目测身高也就一米七左右。
但他的职位在保镖中,是仅次于乌鸦的副手。
乌鸦亲自搪塞金虎和王雄师一伙去了,这家伙即是掩护景国浩的保镖认真人。
个头虽然不高,但那声精壮的肌肉就如一头小公牛,所以他的大号叫铁牛。
铁牛原本是西北遥远农村的一个农村娃,因为从小天生长得壮实如牛,经常打架,欺压同学,最后爽性小学没结业就出来混,成了村里的流氓混子。
这之后,打架生事屡见不鲜,派出所的门槛都被他踩烂了。
虽然,他最特长的是勾通村里的留守妇女。
趁着妇女们的老公外出打工养家,他险些将村里的留守妇女睡了一个遍,有自愿的,也有不自愿的。
横竖就是上了一个又一个,最后搞得村里男子出去时,都不敢将媳妇留家里,直接一起带出去。
这样在村里逍遥地厮混了许多年,终于一年失事了。
他强了一位妇女,被妇女的男子撞到,男子奋起拼命,和他大干了一场。
惋惜,男子基础不是力大如牛的铁牛对手,最后铁牛将男子活活用菜刀砍死,杀红眼的他,连女人,包罗家里的其他人一起灭了,造成了村里惊动一时的灭门惨案。
犯事后,他也知道效果严重,于是连夜逃跑,从而酿成了一个逃犯,一路从遥远的西北农村逃到了西南领土,还加入了一伙混混厮混。
这伙混混之后被景国浩收编,铁牛一次偶然体现被景国浩看到,获得了景大董事长的赏识,随后这家伙便时来运转,从一个小保安做起,一直做到了现在老总贴身保镖的副头领位置上。
论狠辣凶残,乌鸦是比不外他的。
这种人缺少文化,从小就是混混,没有是非观,有的只是一声蛮力和凶残。
景国浩看中他的就是这点,这种人,四肢蓬勃头脑简朴,只要给他利益,什么事都敢做,什么事都肯做,还没那么多花花肠子。
有些事,就需要这种人去做。
“让你办的事办妥了吗?”景国浩在他耳旁低声问。
铁牛颔首:“董事长放心,都已经准备好了,少爷带已往办了就行。”
“好,带走吧。”景国浩招招手。
“是。”铁牛一招手,连忙有人上来,将景跃南连人带被窝一起抬了出去。
景跃南依然睡得倍儿香,鼾声如雷。
“董事长,忠叔就在隔邻房间,您看怎么处置惩罚?”出去时,铁牛问道:“他似乎也傻了。”
“特么的。”景国浩咬牙爆出粗口,对余飞的恨可谓是比山高,比海还深。一下弄傻自己身边两个最重要的人,他想不恨也难。
“呼……。”景国浩恨恨地吐出一口吻,冷冷地丢下一句话:“你看着办吧。”
吕忠始终不是他的儿子,他以前再重要,如今已经是个傻子,一个废人了。
傻子口无遮拦,如果不小心被人套话说出一些不应说的秘密,那就是一个贫困,所以他直接交给铁牛自己处置惩罚,以铁牛的手段,他会处置惩罚好的。
“明确。”铁牛一颔首,带着两小我私家进了隔邻房间。
隔邻房间里,吕忠醒了,两个彪形大汉正虎视眈眈地盯着他,吓得他缩在床上瑟瑟发抖。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当初的忠叔身为国浩团体的董事长最器重的人,他的一个眼神都可以将这些保镖吓得瑟瑟发抖,如今倒好,是他被别人吓得瑟瑟发抖了。
铁牛微笑着走进来,来到吕忠床前,笑眯眯隧道:“忠叔,别怕啊,睡觉,好好睡觉。”
说着话,他还真的帮着将被窝拉过来盖在吕忠的身上。
“忠叔啊,好好睡吧,以后就不要醒来了。”铁牛这话一落,铁手猛地用被子捂住吕忠的脑壳,狠狠按在床上。
“呜呜……,呜呜……。”
吕忠奋力挣扎,脚下乱踢乱蹬,然而,一把年岁的他,又怎会是力大如牛的铁牛的对手。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几分钟已往后,他就这样被铁牛给活活捂死在了被窝里。
看到吕忠已经停止挣扎,铁牛松开手,嘴里发出快意的阴笑声。
他拍了拍手,朝手下问:“你们谁带火了。”
“牛哥,我带了。”一个手下急遽将一个打火机敬重送上。
铁牛接过打火机,将被子的一角撕烂,扯出内里的棉絮。“啪”的一声,打火机的火苗窜起来点燃棉絮,火苗连忙熊熊燃烧,很快被子便冒起了浓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