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忠叔以前对铁牛还算不错,不至于这么残忍看待吧。
用被子窝捂死了还不够,竟还要用火烧,这是让其死无葬身之地的节奏啊。
他们担忧,有一天如果自己落在铁牛手上,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死法。
“走了。”看到被窝已经燃烧起来,铁牛将打火机往火里一丢,转身大步离去,整个历程,他眉头都没眨一下,脸上还带着笑意。
几个手下转头看了吕忠一眼,也只好随着出了房间。
房间里“砰”的一声响,打火机爆炸的声音,这一爆炸,火苗越发旺盛了。
……
铁牛带着人走了,身后房间里冒起了滔滔浓烟。
玉仙宫酒楼再一次被烧了。
这泰半夜的时候,正是风高时刻,风助火势,火助风势,纷歧会,整个房间,以致整栋大楼便已是大火熊熊。
王雄师接到陈诉时,冲上四周一栋最高楼的楼顶,望着玉仙宫大旅馆的偏向,果真望见谁人偏向火光冲天而起,染红了那一整片天空,滔滔浓烟犹如一条巨龙,直冲云霄。
“狗王八蛋姓景的,算你特么狠,你等着!”王雄师拳头捏得咯咯直响。
“军哥,他们来了。”这时,下面有人压低声音陈诉道。
“忘八,来得正好。”王雄师带着满腔怒火,杀气腾腾地冲下楼。
外面,乌鸦开着车,带着人进了这片清静得有些阴森的地方。
“停车停车!”乌鸦大叫。
一行人赶忙将车停下,纷纷下车张望。
“这什么鬼地方?阴森森的。”乌鸦下车,借着车灯的灯光看了周围一圈,朝手下问了一句。
一个手下急遽上去陈诉:“鸦哥,这是一片拆迁区,已经没人了。听说上一次,一支队伍护送什么工具从这里出去遭受到了匪徒的匿伏,损失惨重。”
“匿伏?”乌鸦眉头一跳:“王雄师他们人呢?跑哪了?”
“鸦哥,看着他们进这来的,突然不见了,会不会……。”一帮人看着周围静悄悄的低矮屋子:“会不会,他们匿伏在这里,想打咱们伏击。”
乌鸦蓦然醒悟,一声大吼:“快,抄家伙!“
然而,他们反映终究照旧迟了一拍。
“兄弟们,给我干死他们,冲!”
吼声突然炸响,王雄师一把当先,手里高举一根铁棍,带着人从漆黑里狂吼
着猛冲出来。
身后,得知玉仙宫大酒楼被景家的人烧了,一群兄弟们也是一个个满腔怒火,犹如一只只发怒的凶狼,嘶吼着跟在后面疯狂冲锋。
“草特么,还真敢匿伏老子!”乌鸦痛骂,反手从腰间摘下一支伸缩甩棍,在空气中猛地将棍子甩长,吼叫着朝王雄师扑上去。
“杀,干死他们!”后面,雷鸣般的吼声紧接着响起,金虎和张小胖带着人,从差异偏向杀了出来。
三个偏向同时出击,搞了乌鸦的人一个措手不及,反映慢的人连武器都还没来得及拿出来,就已经被干翻在地。
双方霎时间战成一团,喊声震天。
最惋惜的是乌鸦等人开来的车,这些车都是好车,被人用消防斧几下猛砸,车子立马面目一新。
双方的火拼很快进入白热化。
乌鸦的人不是吃素的,虽然人数少,但都是跟在景国浩身边的精锐,开始受到突然袭击导致短暂的忙乱后,很快便稳住阵脚,逐渐实行还击。
虽然,金虎等人同样不是吃素的,这群保安被余飞强令天天举行身体素质磨炼也不是白练的。
而且因为是匿伏的一方,加上受到玉仙宫大旅馆被烧了的怒火刺激,战斗力爆表,一个个悍不畏死,疯狂进攻再进攻。
一时间,隐隐占据了上风。
乌鸦身为景国浩这样大人物的保镖头子,自然是有两手的,相对来说,算是能手一个。
他和王雄师对上了,几下交手后,王雄师的铁棍被他的甩棍砸飞,几棍子抽得王雄师鲜血淋漓,如果不是兄弟们实时过来支援,他可就惨了。
“都特么给老子让开,我要宰了他!”王雄师顾不上身上的血,地上捡起一把砍刀,咆哮着朝乌鸦一刀劈下。
乌鸦冷笑,就这点本事也敢跟自己斗,真特么找死。
“去死!”乌鸦甩手一棍子朝王雄师手腕抽去,同时身体一个侧闪,左腿横扫。
“啪”的一声,王雄师手腕中招,砍刀被抽飞,还没等他反映过来,乌鸦扫过来的腿到了。
王雄师避无可避,狠劲发作出来,一咬牙,反朝那条腿冲去,狠狠抱住扫来的飞腿,白森森的牙齿二话不说,一口咬了下去。
“啊。”
凄厉的惨啼声响起,王雄师毫无疑问地被一腿扫飞,但他的牙齿借助这一扫之力,狠狠地在乌鸦腿上撕下了一块血肉。
“草特么,给我干死他们!”乌鸦捂着自己血淋淋的退,恼怒咆哮。
“军哥,我来帮你!”一声地震山摇的大吼,一个庞大的黑影在月光照射下,朝乌鸦狠狠砸来。
乌鸦看到那庞大的棍影,吓了一跳,顾不上腿上的痛,赶忙就地一滚,滚出去一米多远。
“砰”一声巨响,一根足有腿粗的大木头狠狠砸下,将乌鸦适才所在的地面砸出一个土坑。
如果适才这一棍子被砸中,不用怀疑,整小我私家骨头都市被砸断。
能用这种庞大武器的人,除了谁人力大无穷的胖子,绝不会有第二小我私家了。
张小胖一砸不中,又是一声大吼,用力猛地擦着地面横扫。
“草!”乌鸦吓得一骨碌跳起来,顺手抓过一名手下挡在前面。
“砰”一声,接着是一声“咔嚓”的脆响,凄厉的惨啼声响起。
“啊……!”
庞大的木头扫在那倒霉小弟的腿上,硬生生将他腿骨扫断。
“够杂碎!”乌鸦怒骂,猛地跃起来踩在那庞大的木头上。
大木头威力大,但劣势也大,许多时候没措施施展开,而且一旦遇到能手反映过来,木头反倒成为累赘了。
张小胖本想用力将乌鸦从木头上甩下去,然而,乌鸦却已经踩着木头再次一跃,半空中,甩棍狠狠抽一下。
“啪!”一声难听逆耳的脆响,甩棍抽在张小胖那张肥脸上,就地血花飞溅着洒向半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