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受自己突然有了强大的铠甲,她的铠甲正散发着明亮的光线。
她再次看向百里慕,突然很想依偎进他的怀里。
他是她的神,男神。
谁也不敢再造次,乖乖地给景思恬鞠躬致歉之后,全部灰溜溜地脱离了,唐恩就站在门边,就像门神一样一个一个放行。
最后,所有人都脱离了,唐恩敬重地关好了房门。
景思恬松了口吻,虽然这些讨厌的人最后乖乖给她鞠躬致歉,都灰溜溜地走了,可是只要他们在,她就不舒服,以为空气压抑。
现在,终于可以舒服地深呼吸一次了。
她起身打开了窗子,让新鲜空气流进来。
狠狠地呼吸了两次,她转身走回来,笑着看百里慕,“慕,我今天突然发现,你和从前很纷歧样。”
百里慕又恢复了谁人温润如玉的王子容貌,笑起来的时候特别温暖,“是吗?有什么纷歧样?”
景思恬依旧崇敬地看着他,“你今天特别像英雄。”
百里慕可没忘记她之前是怎么崇敬地看着他的,那眼光都像要连忙扑倒他一样,所以笑得越发俊美风华,“岂非以前不像英雄?”
景思恬眯起明眸,语笑嫣然的样子,“以前你是温暖的王子,总是很好欺压的样子,今天像是出征的上将军,冷漠威风。”
百里慕很受用她这么夸他,“那你喜欢哪一个?”
景思恬笑得露出了两排小白牙,“我喜欢二合一的你。”
百里慕笑着站起来,走到她眼前,低头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满足你。”
正巧景妈妈从厨房里出来,准备叫两人用饭,突然就看到百里慕亲了景思恬的唇,夕阳的金色光束,在两唇相触时镂空过来,晃了景妈妈的眼睛。
景妈妈的脸瞬间就红了。
虽然一把年岁了,但她是个单纯的女人。
她与景思恬的爸爸经媒妁先容而完婚,生下景思恬没多久就又离了婚,然后就再也没有过男子,更没体验过恋爱的滋味,不知道情人腻歪在一起亲亲我我耳鬓厮磨是什么感受。
现在看着百里慕和景思恬,景妈也泛起了少女心,清静了那么多年的心脏,砰砰地跳动起来。
眼角的余光瞥到了景妈妈,景思恬“啊”地一声,向后跳了一步,然后红着脸看已往,“妈,你怎么悄无声息的?”
母女两人的脸,一个比一个红。
景妈妈说话都结巴了,“谁、谁说妈悄无声息了,是、是你们没听见。”
景思恬尴尬地搓了搓绯红的面颊,还娇嗔地瞪了百里慕一眼,意思是在指责他怎么可以不分场所地亲她。
百里慕可笑地将双手插进了口袋里。
女朋侪单纯,未来岳母比女朋侪还单纯,他都想笑作声音了。
照旧景妈妈打破了尴尬的局势,“哎哟,这些人终于都走了,饭做好了,快来用饭吧。”
三人刚要转身去餐厅用饭,房门被敲响了。
景思恬和景妈妈再次紧张起来,虽然百里慕威武霸气,但她们真的不想再被贫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