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百里慕的话,景思恬倍感慰藉,她走已往打开了门。
本以为又是那些恼人的邻人,或者是林家的人,但门外站着的,居然是景思恬的爸爸,亲生的爸爸。
景父在景思恬很小的时候就与景妈妈离了婚,可以说,景思恬长到这么大,他没照顾,也没怎么出钱。
这个女儿真的像是白捡来的一样。
仳离后,景父再娶了妻,接连生两个女儿一个儿子,与景妈妈住得并不远,但联系很少,更别说来登门看看女儿了。
这些年来,景父也辉煌过,听说他一度拥有一家上市公司,赚了许多钱,可是厥后又停业了,在他东风自得的时候,他从来没有想到他尚有她这个女儿,没有想着给这个女儿一分钱。
所以今天景父到来,着实让景思恬惊讶。
她对这个父亲情感很淡,所以想要她叫一声“爸”很艰难,看着门外的男子,她岑寂脸问,“你怎么来了?”
景父陪着笑脸,“思恬,爸来看看你。”
景思恬很反感,在她小的时候,日子那么艰难需要他的资助,他却远不见人,现在她长大了,事情了,可以靠自己的起劲生活了,他却来看她,这可真是笑话。
她不需要。
景思恬不想让景父知道她和百里慕的事情,也不愿意把这样一个父亲带到百里慕眼前,因为以为难看,以为在情人眼前矮了一大截。
她并不以为自己家庭的贫穷,在富贵的王子眼前有什么丢体面的,但却因为有这样一个父亲感受自己配不起那么优秀的王子。
因为她的父亲令她感受羞耻,听说现在景父嗜赌成性,欠了一屁股债,经常被人追得有家不敢回。
这样的父亲,就是大街上面扑面相遇,她都不愿意与他打一声招呼。
所以景思恬一点要让景父进门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怕他看到百里慕,而刻意拦着他,“我很好,你回去吧。”
景父伸着脖子向里望了望,“思恬,好香啊,是不是你妈妈做了好吃的,正巧爸还没用饭,一起吃吧。”
景思恬连忙盖住,不让他进,景父就死皮赖脸想挤进来。
听到两人的对话,百里慕微微蹙起了眉,而景妈妈瞬间黑了脸。
她与景思恬一样,基础不愿意把景父这样一小我私家拉到百里慕眼前先容,因为太丢女儿的脸。
景妈妈大步走已往,站在景思恬的身边,冷冷地盯着景父的脸,“我们家不接待你,赶忙给我走!”
在景思恬眼前还能死皮赖脸磨一磨,可面临景妈妈,景父尴尬地低下了头。
当年是他对不起景妈妈的。
完婚以后,他吃喝嫖赌,从不往家里交钱,以至景妈妈一气之下离了婚。
见景妈妈一点让他进门的意思都没有,景父便不再含血喷人了,直接对景思恬说,“思恬,爸爸最近手头有点紧,你给我钱点花,拿了钱我马上就走,决不赖在这里贫困你。”
景思恬冷笑,“我没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