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您怎么来了?”叶秋无视萧太后难看的脸色,敬重的行礼。
“我怎么来了?这还不是因为你吗?”萧太后怒气冲发,“柔儿她不仅是你的贵妃照旧你的表妹,更是我的侄女,她到底犯了什么大错你要如此对她?这让母后的体面又往那里放?”
“如果她不是您侄女,凭证她的罪过,足以打入冷宫。”叶秋冷声道。
“她能犯什么错?”萧太后见叶秋一脸冷厉,也气弱了些。
叶秋直直的看着萧太后,一字一句的道:“身为后宫嫔妃竟然果真指责朕的决议、无理要求处决大臣、更换臣子官职,她岂非不应进冷宫吗?朕就是看到母后您的体面上才退让了一步。”
“她这也是忧心她的父亲,并不是有意的。”萧太后小声辩解,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在自己这个儿子眼前就不那么强势了。
叶秋冷笑一声:“大娘舅如今好得很,我倒是不知道她在忧心什么。”
“这不是他的官职……”萧太后突然意识到了,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说到底,萧复这次叙职,从江西巡抚到内阁大学士,从从二品的怙恃官到正二品的京官,怎么说都是升迁了,那么萧柔又究竟有什么理由闹呢?照旧说,萧家不满足他的决议,这是在抗旨?
萧太后瞬间吓出一身冷汗,她不知道萧柔今日说了些什么话,但想起萧柔的性情,预计秋儿说的也**不离十了,甚至可能更离谱,萧家虽然位高权重,但嫉恨萧家的人同样也不少,从前仗着皇上的痛爱他们肆无忌惮,可是有一天皇上不痛爱了呢?就凭她这个后宫不得干政的太后?
而且今天看来,贵妃和萧家是彻底惹恼了皇儿的底线,以后怎样还欠好说,更况且,后宫这点事基础就瞒不住,明日起,那些御史们就该纷纷弹劾萧家了。
向来糊涂的萧太后今日总算智慧了一回,但越是急她脑壳里越是妙想天开的多,叶秋看着她,终是叹了一口吻:“母后,这些事您就别费心了,怀章还需要您来照顾呢!”
太后虽然随处护着萧家,可是当年京城陷落伍,她也始终没有抛下他这个儿子和萧家一起转移,她只是为人糊涂了些,容易被萧家人使用而已,叶秋也始终不忍心伤她。
对,也不知道她的乖孙现在怎么样了,可千万不能被她的母妃所影响。
好不容易送走了太后,这边萧柏然又带着萧复进宫请罪来了,现在官职已成定局,萧贵妃又幽居甘泉宫,他可不想这时候见到那老谋深算的父子两,直接眼不见为净。
说起来,如现在中半边天都是萧老贼的人,能幽禁萧贵妃也是因为她言行有失,说到底,他的权力还受限制,要彻底弄垮萧家的势力还得逐步来。
不外,现在最重要的照旧边关的战事,前世,他听从了萧老贼的劝说,将李家军召回了京城,从而导致边关陷落、匈奴长驱直下,今世,李家军虽然还镇守边关,可是匈奴图谋虹朝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战事就算不依照前世的时间也不会拖太久,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全力支持边关。
而一旦开战,最需要的就是粮草、武器,现下国库空虚,他得想措施弄钱。
“小顺子,召庆忘进宫和章尚书进宫。”
“喳!”
赚钱已经来不及了,最好的措施就是让大臣们还钱。
从太宗开国伊始,朝臣们就有向国库乞贷的习惯,如今历经九位帝王,有的世家甚至已经了借了上百万两之多,每家借的钱银加起来甚至比壮盛时期的国库还要富有,催债也就势在必行。
而这个催债的人,职位低了还不行,叶秋于是就想到了庆王。
也不知是否因为先祖杀戮过重的缘故,虹朝自开国以来就子嗣不丰,到了叶秋这一代,除了他更是只有两个公主,他倒是有三个皇子,已经算得上是子嗣兴盛了,庆王是他爷爷的亲兄弟,按辈分来说,叶秋要喊声叔爷爷。
庆王虽然领着闲职,可是他辈分高,职位也高,在京的,也就他这么一个亲王,一向职位超脱,让他去催债,那是不能再合适了。
听完叶秋的要求,庆王一脸呆愣,他就想不明确了,他这个好侄孙怎么就给他部署了这么一个冒监犯的差事呢!还别说,这差事除了他,真没有更好的人选了。
他本是不乐意的,但看侄孙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想到他好不容易想做点实事,他这个做叔爷爷的不支持还能有谁支持呢?
而已,而已,侄孙也没说将债务全讨回来,能讨回一半他也算完成圣命了。
相比庆王爷的苦瓜脸,章尚书则是一脸喜意了,国库空虚,他这个尚书也欠好做,尤其他抢了萧复的位置,萧丞相正码足了劲儿准备给他找茬呢!这个今天接触要钱,明天谁人受灾要钱,他去那里弄钱?这下好了,他总算不用担忧没钱了。
不仅如此,第二天叶秋又给庆王部署了一个好辅佐,这小我私家就是萧齐,如今萧复受挫,萧齐正码足了劲儿往上奔,有他在,对于外人来说就即是是萧老贼在支持他,而他,为了争取劳绩,肯定经心起劲,说不定还敦促着自家第一个还债呢!
叶秋猜的没错,萧齐却是确实准备第一个就拿自家开刀,别人都说他蠢,但他也有自己的小心思,自家还债,肯定是拿公账还呗,年总是明日宗子,整个萧家以后都是他的,和他有什么相干?既然这样,还不如拿年迈的钱成就自己的前程。
看着萧柏然阴沉的脸色,萧齐义正辞严的道:“父亲,您就别顽强了,陛下都派出了庆王收债,这债务肯定是赖不掉的,您还不如早点拿出去,不仅儿子眼前有光,说不定还能抵消陛下这段时间对我们家的欠好的印象呢!”